“站住!”南箏狠狠地皺了皺眉頭,厲聲叫住了兩人。
“還有什麼事兒嗎?”喬柔停住腳步,眼裏滿是不屑,手依舊穩穩地搭在喬現的胳膊上。
“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南箏走到兩人跟前,滿臉怒色,冷冷地開口。
“說就說,敢做還不敢當,沒見過你這麼心狠手辣的。”喬柔高揚起頭,眼裏沒有一絲畏懼。
“你要是再敢胡說的話,可就不止這一巴掌了。”啪的一聲脆響之後,一個耳光落在了喬柔妝容精緻的臉上。
“你竟然敢打我!”喬柔捂着發疼的臉,擡起頭瞪着南箏,眼裏既委屈又憤恨。
“南箏你這是做什麼?”喬現站在一旁也黑了臉,皺着眉頭怒氣錚錚地望着南箏,好似終於抓住了她欺負喬柔的把柄似的,滿臉都是責備。
“你不是瞧得清清楚楚嗎?”南箏冷哼了一聲,微微挑起了眉梢,語氣平靜無比。
“你怎麼能這麼做,小柔她的身體原本就不好……”喬現的眉頭蹙成了一團,眼神既憐惜又憤怒。
當然憤怒只衝着南箏一個人,留給喬柔的卻只有滿目疼惜。
“行了,別在這兒表演兄妹情深了,我不感興趣。”南箏抽了抽嘴角,眼裏只剩下了一片冰霜。
“小柔我們走吧,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喬柔捱了打喬現自然心疼得不行,話裏充斥着怒火,拉着喬柔就要離開,甚至轉身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南箏一眼。
南箏卻只當是沒看見似的,轉頭就回了公司,壓根兒沒法這一出鬧劇放在心上。
“哥,南箏她實在是太過分了,把你害成這樣不說,竟然還打我!”寬敞的車廂裏,喬柔偏頭看着自家哥哥,雙手微微握緊,眼裏充滿恨。
“對不起,都是哥哥不好讓你受委屈了。”喬現偏頭看着喬柔臉上紅腫的指痕,語氣有些內疚。
“不不不,哥哥這都跟你沒關係,是南箏她太壞了,總是變着法兒地傷害我們。”喬柔一提起南箏的名字就恨得牙根兒癢癢,連說話的語調都比平時生硬了幾分。
“好了,你就別生氣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我一定會找機會再跟她談談的。”喬現替自家妹妹攏了攏散落的頭髮,語氣依舊相當溫柔。
“哥哥你還是好好養傷吧,不用爲我操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喬柔點了點頭,依舊是一副乖巧十足的模樣,任誰看了都不忍心責怪半分……
喬柔沒有跟着喬現一起回家,反而掉頭去了霍家。
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除了凌薇之外,景梅也算是她的盟友。
畢竟他們倆都恨不得讓南箏立馬去死。
“阿姨,你不知道南箏她有多過分?害我哥哥出了車禍,不是說,竟然還不分青紅皁白就打我。”剛進門喬柔就拉着景梅的手委屈巴巴地訴苦。
“什麼?那事兒真的是她做的?我早就說過了南箏那小踐人就不得,可時琛他偏偏不開竅。”景梅一聽就黑了臉,興致勃勃的跟着喬柔一起聲討南箏。
要是光憑言語就能人傷人的話,南箏現在估計都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阿姨,你可得爲我做主啊!我受了那麼重的傷,絕對不能就這麼放過那個踐人。”喬柔滿臉的憤恨,抓着景梅的手也越發用力,說話的時候還故意裝得可憐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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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阿姨一定替你和你哥哥做主。”景梅拍了拍喬柔的手,眼裏陡然多了幾分憐愛。
畢竟喬柔要是真能嫁給霍時琛,那他們就是真真正正的盟友了。
原本以爲嫁給霍家老爺子以後能生出個一兒半女的,以後也能分一杯羹。
可是這麼多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她也就漸漸打消了心思,只想要個乖巧順從的兒媳婦,好緊緊攥在手心裏。
“謝謝阿姨,那個南箏還真是蛇蠍心腸,我們一定要好好給她點兒顏色看看!”喬柔話說得柔聲細氣,彷彿對景梅感恩戴德似的。
“你們在說什麼?”兩人剛剛結盟,還沒來得及商量計謀,就突然聽見了霍時琛的聲音。
“沒,沒什麼……”喬柔和景梅擡起頭,齊齊擺手,可眼裏卻帶着驚慌。
“真的?”霍時琛皺着眉頭髮問,滿眼都是狐疑,壓根兒就不相信兩人的話。
“當然是真的了,我們怎麼會騙你呢?”景梅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心虛得發慌。
在她眼裏,霍時琛總是有意無意的偏袒南箏,這事兒要是讓他知道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喬小姐我勸你別把心思花在沒用的地方,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就行,別整天想着害人。”霍時琛冷冷地開口,一針見血,只一句話便戳破了她們的陰謀。
在他的心裏,南箏還是他的女人,還是霍家名正言順的太太,除了他,誰也不能動她一根手指頭。
“霍哥哥,我,我沒有,你誤會我了……”喬柔立馬緊張起來,滿臉慌張的衝着霍時琛解釋,生怕給他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誤會?我想我還沒有愚蠢到不辨是非的地步吧?”霍時琛冷哼了一聲,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喬柔。
“霍哥哥我……”喬柔咬着嘴脣,眼裏瞬間泛起了淚花。
可是霍時琛卻只是厭惡地瞪了她一眼,然後便轉身上了樓,連背影都冷靜不堪。
“小柔你別放在心上,時琛他就這脾氣。”景梅心裏有些後怕,可是見喬柔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害怕她就此放棄,只好耐着性子哄了她兩句。
“阿姨我沒事兒,這事兒不怪怪霍哥哥,都是南箏那個踐人害的。”喬柔擡手抹着眼淚,聲音越發嬌柔,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
“對對對,都是她害的,當初要不是她橫插一腳啊,你跟時琛應該已經結婚了,說不定我都抱上孫子了呢。”景梅拉着喬柔的手,故意滿臉遺憾的提起當年的事情。
“南箏你這個踐人,本小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喬柔聽了越發鬱悶,暗暗在心裏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