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霍時琛哼了一聲,反手拽住了南箏纖若無骨的手腕,將她拖到了樓上。
“霍時琛你放開我,你想要幹什麼?”南箏眼裏閃爍着驚慌,聲音嘶啞,現在不停的掙扎着。
她明白霍時琛想要做什麼,卻無端端地感到害怕和抗拒。
“我想要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霍時琛回頭冷峻的面容緩緩逼近,兩片薄脣像是毒舌的信子一般,靠近在南箏的頸間。
“霍時琛你放開我,你這個流氓。”南箏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蒼白的嘴脣已經被咬破了皮,正星星點點的滲着鮮血。
“流氓,呵我是你的丈夫。”霍時琛手上微微一用力,就拽得南箏跌跌撞撞,不得不跟隨他的腳步。
“你放開我,要是再這樣我會恨你的。”南箏使出全身力氣,掙脫了手上的桎梏,瑟瑟縮縮地躲到了牆角邊上,眼神驚慌,卻又平白給人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呵呵,我記得你以前每天都會想方設法爬上這張牀,還費盡心思討好我,難道這麼快就忘了嗎?”霍時琛嘴角輕挑,輕輕的拍了拍面前柔軟無比的大牀,話裏充滿了戲謔。
“以前是我犯踐,現在悔悟了,不行了嗎?”南箏仰起頭,話裏眼裏都只剩下了冷漠。
“悔悟,還真是會用詞。”霍時琛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眶血紅,滿滿都是兇光,恨不得一把扭斷眼前人的脖子。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如此挑釁他的自尊。
“難道不是嗎?愛你的時候你總是覺得厭惡,我不愛你了又逼着我愛你,這世界上的天理王法都是你一個人的嗎?”南箏用指腹輕輕擦掉了眼角的一滴淚珠,聲音冰涼至極。
“你……”霍時,原本雷霆震怒,幾乎已經決定從明天開始要把南箏鎖起來,讓她跟外界斷絕聯繫。
就是那一滴眼淚緩緩落下的時候,他的心像是猛然間被什麼重物砸中,透着一股沉悶的麻木。
“霍時琛算我求求你了,就放我一條生路,讓我離開這兒好嗎?”南箏沒有辦法再面對眼前這個男人,掙扎着從地上站起來,語氣幽幽,頭着一絲絲怨恨,更多的卻是心如死灰。
“不可能,你要做什麼都可以,但是身份必須是霍太太。”霍時琛冷眼掃過她的臉,眼裏的那一絲憐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誰都可以離開他,唯獨南箏不可以,當初是她使盡了手段要闖進他的世界,如今拍拍屁股就想離開,他絕對不會同意。
“那我們就互相憎怨一輩子吧,我們回不到過去了,因爲我已經不愛你了。”南箏跌坐在椅子上,眼裏的淚珠還沒落下就已經冰涼。
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每次面對霍時琛的時候,她都覺得四周猶如寒風乍起,寒冷的感覺幾乎已經刺穿了骨髓。
“如果我非要你愛我呢?”霍時琛勾着脣角,眼底一片淡漠,已經到了他手裏的東西,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霍總,我想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想丟掉就丟掉,想擁有就擁有,特別是感情。”南箏笑了笑,嘴角卻又浮起一絲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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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現在的霍時琛活像個孩子,蠻不講理的孩子。
“這可由不得你。”霍時琛咬着牙狠狠出聲,卻已經燙到了她裙子側邊的拉鍊。
“如果你非要這樣的話,就當我付房租了吧,雖然是你強迫我住在這兒的。”南箏微微勾了勾脣角,眼裏忽然多了一絲笑容。.七
“你……”霍時琛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放在她身側的猛地一移開。
“滾!”霍時琛冷冷出聲,聲音裏夾雜着突如其來的怒氣。
不知道爲什麼,他不允許南箏貶低他,也不允許她貶低她自己。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所擁有的東西自然也是最珍貴的。
雖然他曾經對眼前這個女棄如敝履,可是只要他願意,連乾坤都能顛倒,何嘗收不回一顆心呢?
南箏擡起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捂着拉鍊處赤果果露的皮膚落荒而逃。
現在的霍時琛就像是一頭狼,她哪怕再多留一時片刻,可都有可能會被撕碎。
南箏逃走以後,霍時琛也回了書房,眼神卻陰鬱得嚇人。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一拳砸在了金絲楠木的書桌上,咬着牙憤恨不已。
這世界上除了南箏,還沒有哪個不知死活的敢跟他如此對抗……
南箏回房以後便慌忙落了鎖,生怕某人會再闖進來,然後他換掉了身上帶着淡淡檀木香的裙子,裹着睡袍躲在被窩裏。
她原本想要熬過這一夜,然後躲到吳嬌嬌那裏去,可是她實在是太累了,腦袋剛一捱到枕頭就起了倦意。
她沉沉地睡了過去,但好在霍時琛並沒有再來打擾,她總算是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她張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寬大柔軟的牀榻上頭的時候,所以有些失神,卻又很快反應過來,翻身坐起穿着拖鞋下了牀。
“南總您趕快過來一趟吧,我們跟楚氏的合作出了點兒問題,他們換了代言人,以前的設計方案通通都不能用了。”
南箏才剛剛洗完了澡出來,就接到了祕書的電話,小姑娘到底是年輕,沒有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聲音裏滿是焦灼,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你不要着急,我馬上過來。”南箏說晚點慌忙放下了手機,匆匆收拾了包包便朝着門口狂奔而去。
“少奶奶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問您是現在用餐嗎?”她還沒來得及下完樓梯,就被用人堵在了檔口。
“不用了,我要出去一趟。”南箏冷冷出聲,僅僅是一瞬,就將傭人遠遠甩在了身後。
“少奶奶不行,先生交代過了,說一定要讓您吃了早餐再出門。”傭人眼裏滿是焦急,轉身追了出去,衝着的背影大聲喊道。
“你要去哪兒?”南箏方才奔到院子裏,正準備上車,身後忽然傳來了某人的聲音,聲線冷冽,讓人猛的打了個激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