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點兒急事,我必須過去一趟。”南箏心裏跟烈火燎原似的,壓根兒沒有心思多跟霍時琛糾纏,扔下一句話,擡腳就要離開。
“是嗎?”霍時琛皺了皺眉頭卻似乎有些不相信似的。
“不信就算了,沒工夫跟你多說。”南箏匆匆出了門,拉開霍時琛的車就坐了進去。
別墅在郊區,方圓十公里根本打不到出租車,霍時琛這時候正好準備出門,司機早早的就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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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看這……”南箏坐進了後座,司機卻萬般爲難,擡頭看着霍時琛,滿臉爲難。
“走。”霍時琛扣好了西裝的第二個釦子,低頭施施然坐了進去。
南箏眉頭緊鎖,臉上妝容寡淡明顯不如平時精緻,五官精緻的小臉皺巴巴地成了一團,看不出一絲假裝的痕跡,她也就信了。
“那先生,我們是去哪兒?”司機回過頭,說話小心翼翼的。
“南氏。”霍時琛冷冷擠出兩個字,終於還是隨了南箏的心願。
“謝謝。”南箏轉頭望着窗外,聲音裏夾雜着風聲,更顯得微弱沉悶,可某人還是聽見了。
“不必,聽話就好。”霍時琛兩片冰冷的薄脣一張一合,語氣依舊冷冰冰的。
南箏聞言皺起了眉頭,卻沒有再出言反駁。
不管她承不承認,在很多緊要關頭,她身邊的這個男人都選擇了支持。
司機手握着方向盤,穩穩的開着車朝前走,車裏的兩個人卻相顧無言,路上連一個字兒都沒有多說。
“謝謝你送我過來,晚上去醫院看完我媽以後我會回去的。”到了南氏樓下,南箏推門下車,卻又回過頭來敲了敲車窗。
“嗯。”霍時琛淡淡點頭,朝後視鏡使了個眼色,司機便又緩緩啓動了車子朝相反的方向駛去。
“情況怎麼樣了?”南箏出了電梯,疾步奔向了公司,迎面撞上了出來接她的祕書,聲音聽着悶悶的。
“他們臨時換了代言人,所有的方案都得修改。”祕書抱着文件夾,吃力地跟上南箏的腳步,微微有些氣喘。
“那就儘快把方案修改出來,不過只是換個代言人而已,用得着這麼驚慌失措嗎?我平時沒有教過你們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嗎?”
南箏皺着眉頭,轉頭看向祕書,語氣有些嚴厲……
“南總我告訴您,您可千萬彆着急,他們新換的代言人是凌薇,而且還是楚總欽點的,說要是不拍的話,就算我們違約。”祕書滿眼爲難,吞吞吐吐的半天,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什麼,怎麼會是她?”南箏停下了腳步,眉頭又是猛地一皺,心頭忽然鬱悶不已。
南行出了車禍,她是公司唯一能做主的人,可是現在凌薇突然摻和進來,讓她有些不爽。
雖說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把凌薇放在眼裏過,可是現在緊要的事情猶如一座大山似的壓着,她實在是沒有精力也沒有興趣陪她演什麼宮鬥劇。
“我再去跟楚總商量商量,如果談不妥再說。”南箏微微皺着眉頭,話裏卻帶着安慰。
祕書聞言連忙跟了上去,跟着南箏一起去了會議室。
“南總好久不見。”南箏推開會議室的門,還沒來得及擡腿邁進門去,就聽到了一道黏膩噁心的聲音。
凌薇坐在楚寒的旁邊,濃妝豔抹眼裏噙着絲絲笑意,卻讓人怎麼看都覺得不舒服。
“我們應該沒有熟到要彼此親密問候的地步吧。”南箏連正眼也沒有賞凌薇一眼,冷冷地開口。
“南總,您別這麼說嘛?從現在開始我們好歹也是合作伙伴了,就算我面子不夠,你也總得給楚總三分薄面吧。”凌薇翹了翹嘴脣,大紅色的口紅油膩不堪。
“楚總的面子我自然會給,可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南箏說着在楚寒的對面坐了下來,眼裏寒光閃爍,態度十分明確。
“南總實在是不好意思,之前約好的一人出了點意外,沒有辦法進行廣告拍攝,所以才臨時換了人。”楚寒還看出南箏臉色不好,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只好小心的解釋道。
畢竟她身後還有霍時琛,一個跺一跺腳,就能讓整個a市抖上三抖的男人。
“就麻煩楚總再換一個吧,她不合適。”南箏點了點頭,淡淡地掃了凌薇一眼,直截了當地開口。
“爲什麼呀?凌薇已經試過鏡了,導演說感覺還不錯,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楚寒摸着下巴,神情有些爲難。
給凌薇試鏡的導演一個勁兒的吹捧她,楚寒便先入爲主地覺得凌薇不錯,又因爲南箏的態度,便揣摩着她是在公報私仇。
“我們之間沒有誤會,只有過節,而且我這是對事不對人,她真的不合適,要是楚總不相信我們可以重新再試一次鏡。”
南箏淡淡開口,絲毫沒有掩飾他對凌薇的厭惡。
“南總你怎麼能這樣?這次的試鏡都是楚總他們公司統一安排的,你這樣做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吧。”凌薇面上有些掛不住,心裏更是憤恨不已,扭扭捏捏地開口,明裏暗裏的挑撥楚寒和南箏的關係。
“我們這樣做也是本着公平且負責的原則,要是挑了個不合適的人,不僅是對這次的合作不負責,對其他人也不公平。”南箏自然不會理會凌薇,語調依舊淡漠至極,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那好吧,就再試一次。”楚寒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思考,可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南箏。
原本定好的代言人出了車禍,恰巧傷了腿,躺在牀上動彈不得,導演試鏡之後又極力推薦凌薇,所以他才動了讓凌薇當代言人的心思。
卻沒想到南箏竟然如此反對,他也就不便固執己見。
畢竟凌薇滿身黑料,未來的前途也是一片暗淡,實在沒有必要爲了…她去得罪南箏。
“南總還真是鐵面無私,半分情面都不小。”凌薇沒想到楚寒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妥協,眼裏的恨意幾乎按耐不住,差一點當場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