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南箏連忙開口攔住傭人,要是驚動了吳嬌嬌,她能出得去才怪。
“還是說一聲吧,小姐交代過,說讓您好好休息。”傭人皺着眉頭,滿臉的着急。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南箏擺擺手,提起裙襬就往外狂奔,生怕驚醒了吳嬌嬌。
可是傭人還是轉身上了樓,吳嬌嬌的脾氣,那可以說是吳家的小祖宗,沒人能惹得起,她交代的事兒要是不辦妥當了,那估計就要翻天了。
“快走!”南箏奔出吳家別墅,扯着裙襬,急吼吼地衝着出租車司機喊道,生怕吳嬌嬌醒了會追上來。
出租車司機一臉懵,可還是很快發動了車子,一路朝帝豪酒店趕去。
“看來你記性不錯,還沒忘。”南箏剛一下車,迎面就撞上了霍時琛。
“要是霍總您不這樣咄咄逼人的話,我也用不着這樣的好記性。”南箏扯了扯嘴角,擡腳走上了樓梯。
“等等!”霍時琛在她身後冷冷地開口,渾身都散發着寒氣似的。
“請問霍總您還有什麼事兒?”南箏暗暗地翻了個白眼,緩緩地轉身,語氣冰冷中透着戲謔。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霍時琛彎着胳膊,語氣卻冷淡非常。
“呵呵。”南箏冷笑了一聲,反身退回到了霍時琛身邊,伸出手輕輕地勾住了他的胳膊。
“好好表現,不然的話你媽媽的治療說不準什麼時侯就會終止。”霍時琛眉頭皺得緊緊的,話裏充滿了威脅。
“霍時琛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南箏的身子微微僵住,眉頭狠狠地一皺,面上幾乎快要撐不住了。
“這麼着急?聽話不就得了。”霍時琛眼角滑過一絲冰冷,聲音像是寒冬裏凍了三尺的冰。
南箏的眉頭又是狠狠地一蹙,眼裏掠過一絲落寞,竟是說不出的情緒。
從前她想方設地討好霍時琛,生怕失去霍太太的位置,可霍時琛偏偏對她不聞不問,如今她拼了命地想要往外逃,他卻又死活要留她在身邊。
“霍時琛如果我媽出了什麼事兒的話,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南箏靠近霍時琛,幽幽地開口,語氣冰冷到了極致。
柳煙是她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要是她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她就算豁出性命,也不會輕饒了兇手。
霍時琛聞言微微一怔,他從來沒在南箏的眼裏看到過這樣的眼神,絕望兒兇狠,像是豁出了所有的賭注。
“只要你聽話,你媽就會得到最好的治療和照顧。”霍時琛頓了頓,猶豫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南箏竟然在霍時琛的話裏聽出了一絲妥協的意味,她的語氣也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霍總您終於來了,真是幸會!”南箏挽着霍時琛剛剛邁進門裏,就有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滿臉諂妹地望着霍時琛。
“嗯。”霍時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應了一聲。
南箏在旁邊看着,心裏微微有些吃驚,能讓霍時琛有這樣的反應,相比對方也不是一般人。
“霍總您這邊請!我們特地爲您準備了貴賓席。”那人一直亦步亦趨地跟着霍時琛,笑得臉都快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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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霍時琛早見慣了這些嘴臉和伎倆,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開口便冷冷的回絕了。
那人臉色有些不好看,卻又不敢發作,還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兩人身後。
“霍太太,您是喝果汁兒還是要喝酒?我讓侍應生送過來。”巴結霍時琛無望,那人很快又將眼光轉移到了南箏身上。
“不用了。”南箏搖了搖頭,竟然跟霍時琛回答一模一樣,甚至連語氣都有些相似。
“那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那人悻悻地開口,似乎很不甘心。
“怎麼樣張總,見到霍總和霍太太了嗎?”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急步退回了後臺,凌薇就滿臉急迫的湊了上去。
“沒有,霍時琛他根本就不理人。”男人搖了搖頭,臉色十分不好看,像是憋着一肚子的火。
他跟霍家原本沒有什麼生意往來,所以也就沒怎麼接觸過霍時琛,你至於他進,慢慢的生出些優越感來,覺得自己才是a市的老大。
“什麼?他們竟然連張總您的面子都不給。”凌薇沒想到連張恆遠都近不了霍時琛和南箏的身,氣得跺了跺腳,滿臉的不甘心。
“不行,我一定不能就這麼放棄,好不容易才來了這兒,無論如何都要給那個小踐人一點顏色看看。”凌薇嘴裏喃喃念着,眼裏忽然起了兇光。
她費盡心思才搭上了張恆遠這根線,原本以爲靠着他能接近霍時琛,在舞會上弄出點什麼動靜來,好讓南箏顏面掃地。
可是沒想到連大名鼎鼎的張總都鎩羽而歸,那放眼整個宴會廳,能接近或時尚的人幾乎就沒有剩下什麼了。
‘算了,霍家的那單生意我不要了,霍時琛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裏,就算做了也是白做。’’張恆遠搖了搖頭,心裏也有些不甘,可是也不願意繼續糾纏。
好歹他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老圍着霍時琛團團轉,傳出去難免會讓人笑話。
“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人家霍總眼高於頂,又有霍太太在身邊,怎麼可能看得上你?”張恆遠打量了凌薇一眼,話裏帶着些輕蔑。
“謝謝張總,不過這好像跟你無關吧。”凌薇沒想到張恆遠會這麼說,畢竟爲了讓他去接近霍時琛,她可是在他身上下了不少的功夫,誰知道到頭來竟然捱了一頓羞辱,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你好自爲之吧,以後也別來找我了,我們張家的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張恆遠冷冷的看着凌薇,說話越來越不客氣。
他原以爲凌薇費盡心思地接近自己,有拼命勸說自己去跟霍時琛接觸,是想要在他身上撈點什麼好處。
可如今看來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也就懶得再費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