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不停的吞嚥着,愣在原地許久沒動,兩條腿僵的跟水泥柱似的,什麼也邁不動。
“滾!”霍時琛陰冷的聲音撞擊着她的耳膜,她嚇得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卻依舊挪不動腿。
“這位小姐請您馬上離開。”霍時琛的聲音驚動了宴會廳的安保人員,主管瞬間嚇白了臉,連忙招呼了兩個人過來把凌薇架出去。
“放開我!”凌薇被拖到樓下,許久才回過神來,雙手無力地掙扎着。
“以後進門的時候記得看清楚,不是什麼地方都可以隨便亂來的。”砰的一聲悶響之後,凌薇被扔出了大門外,直直的摔在了水泥地上。
“南箏,霍時琛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今天我所受的屈辱一定會一點一滴的拿回來。”凌薇癱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握住,眼裏滿是寒光和恨意。
“小姐你沒事吧?不要緊吧?”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路過,看他坐在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便走過去彎下腰關切的問道。
可是凌薇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毫無反應,一雙拳頭緊緊的攥着,連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
若是眼光能殺人的話,只怕是這會兒子霍時琛和南箏兩個人都已經千瘡百孔了。
“先生,我勸你還是離她遠點吧,這位小姐可是剛從裏面被扔出來,要是招惹了什麼人,再波及到您的話就得不償失了。”見男人一直在那兒站着,沒有離開的打算,門口立着的保安忽然開口,語氣眼神都充滿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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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緩緩直起身子擡腳離開了,好酒店是a市有名的貴族會所,只要能踏進裏頭的人他都惹不起,自然不會爲了個女人給自己找麻煩。
“小姐,我還勸你還是走吧,不然待會兒霍總和霍太太出來了,看見您您還坐在這兒應該會更生氣吧。”不知道爲什麼保安尤其見不慣凌薇,開口又是一句嘲諷,絲毫也沒把她放在眼裏。
“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保安,竟然也敢這麼跟我說話,信不信我立馬去投訴你。”凌薇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眼裏火光四射,不得衝上去剝了保安的皮。
“等你能見到我們經理再說吧淩小姐。”保安低下頭,衝着她微微一笑,眼裏卻噙滿了厭惡,彷彿見到了什麼極其骯髒的東西似的。
凌薇膝蓋上磕出了一片紅腫,又被區區一個保安如此羞辱,幾乎已經快要承受不住,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你怎麼在這兒?這種級別的宴會,你應該沒有資格參加吧?”凌薇搖晃晃的準備轉身離開,卻不想忽然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轉過頭去一看,發現喬柔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雙精心描過的眉微微皺着,透着淡淡的嫌惡。
“喬小姐剛剛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凌薇心裏難堪至極,壓根兒張不開口,保安卻沒有要放過她的心思,笑嘻嘻的衝着喬柔說道。
“什麼事兒?”喬柔原本沒有心思搭理保安,可看他的眼睛一直在凌薇身上晃來晃去,差不多已經猜到了裏頭有什麼隱情,於是便皺着眉頭開口道。
“剛剛這位淩小姐試圖勾飲或是稱霍先生,結果被霍太太抓了個正着,然後就被扔出來了。”保安輕輕的勾了勾嘴角,話裏充滿了輕蔑。
“什麼,你還真是膽大包天了,誰不知道霍哥哥是我的,你也配!”喬柔聽着瞬間變了臉色,高揚起手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以爲自己能比我高貴到哪兒去嗎?現在霍時琛的眼裏只有南箏,根本就連看都不看你一眼,還是別費力氣了,我們都一樣,是徹頭徹尾的可憐蟲。”
凌薇擡頭望着喬柔,直視着她那雙充滿怒意的眼睛,脣角輕輕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胡說!”啪的一聲巨響,喬柔舉起的手掌終於變成了耳光,落在了凌薇臉上。
“呵呵,我胡說,不信我們就走着瞧,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得不到,我滅不掉的人,你也滅不掉。”凌薇捂着火辣辣的臉,嘴角帶着笑,眼裏卻滿是淚意。
“把她給我趕出去,以後也不允許她再踏足這兒一步。”喬柔怒不可遏,指着凌薇轉頭衝着保安怒喊道。
保安見狀,眼裏忽然浮起了笑意,擡腳一步步的朝凌薇走去,彷彿自己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兒似的。
“我有哪裏得罪你了嗎?竟然敢這麼對我?別忘了你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凌薇被保安推搡着一步步遠離,眼裏充滿了怒意,卻又有些不解。
“你是沒見過我,不過這並不妨礙你得罪我。”保安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笑容更加陰冷,看着凌薇的眼神,彷彿看着仇人一般。
“這話是什麼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凌薇低下了頭,心裏有些犯怵,我還是忍不住問道。.七
“淩小姐不要着急,我是誰以後你們就會知道的,不過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害怕啊。”保安微微一笑,說話卻賣起了關子,似乎沒打算告訴她實情。
又是砰地一聲響,厚重的雕花鐵門猛地關上,凌薇徹底被隔絕在了大門外面,帶着滿眼的不甘緩緩轉身。
“幹嘛把人扔出去?有人投懷送抱難道不好嗎?”南箏手裏端着酒杯,微仰起頭,望着眼前的男人,輕輕的在酒杯上抿了一口,聲音難得溫柔卻充滿了戲謔。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撿破爛的嗎?”霍時琛沒想到南箏會說這樣的話,眉頭又是猛的一皺,方才才平復的心情瞬間又起了波瀾。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平心而論凌薇除了私生活混亂了些,長相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身材,你應該會喜歡才對。”南箏抿脣笑了笑,依舊沒有把霍時琛的話放在心上。
承受了太多苦難,又錯過了時機之後,這個男人無論做什麼,都再也波動不了她的心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