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琛看念初在沙發上睡的很不舒服的樣子,他把她抱進了臥室,看着她熟睡後恬靜又溫柔的樣子,彷彿回到了過去的那個念初。
他也知道,只有念初在睡着的時候,她纔會斂起一切鋒芒,纔會讓他覺得,她還是她。
那一個晚上,霍霆琛靠在臥室裏的沙發上睡的。
念初一早醒來,就看到了霍霆琛,只見他修長的雙腿都掛在沙發外,身上蓋着外套,以他近一米九的身高,睡沙發也真的是爲難他了。
昨晚她喝了很多酒,有些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不管霍霆琛爲什麼會在她家,至少他沒有對她做些什麼。
念初的心裏多少有些不忍,起身拿過了一條毯子,走過去幫他蓋上。
霍霆琛的警覺性很高,本能的就鉗制住她,一個側身,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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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霍霆琛看清眼前的女人。
“放開我!”念初狠狠地瞪着他,“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好意的?”
霍霆琛看到掉落在地上的毯子,脣角漾起笑意,“初初,你心疼我了?”
“誰心疼你了?我怕你感冒生病,賴上我!”念初直接否認!
“嘴硬的女人!”霍霆琛的心情還是很好的。
他的手輕柔的撫上她的臉,“以後不要跟別的男人喝那麼多酒,很危險!”
有時候往往是身邊最親近的人,就越容易有機會傷害到她。
“你管太多了!”念初懶得理他,他以爲他是誰?
她伸手推着他,“你很重,快起來!”
果然,跟他鬥,她永遠都處於下風。
“如果,你做了我的女人,你說,我管的還多不多?”霍霆琛真的每次出現都令她那麼的嫌惡。
“你敢?”念初掙扎開來,反手推拒他,卻反而讓他靠的更近。
他的指腹輕撫過她的眉眼,移至她的粉脣,“明明這麼佑人的脣,怎麼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甜?”霍霆琛幽深的黑眸盯着她因爲生氣而變得嫣紅的臉蛋,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
“你……”念初的雙手被他一只大掌牢牢的鉗制住,舉過頭頂,根本無力反抗。
“你怎麼總是學不乖?”霍霆琛的語氣帶着無奈。
下一秒,他的脣貼上了她的粉脣,輾轉纏綿,馨甜美好,讓他如中了毒一般,捨不得鬆開。
“唔……”念初剛開始還奮力掙扎着,但都是徒勞,最終她也放棄了掙扎,抵抗。
淚水滑落眼角,她滿心的委屈,曾經她所祈盼的一切,她愛而不得,而如今,她好不容易決定從過去的痛苦裏走出來,他卻癡纏不休!
霍霆琛解着她的衣釦,大掌滑入她纖瘦的腰際,柔美的觸感讓他漸漸失去理智,喑啞性感的嗓音,滿目濃情,“初初……”
念初卻沒有給予任何的迴應,霍霆琛擡頭,纔看到她眼角的淚,“對不起,初初!”
他起身拉好她的衣服,伸手抹去她的淚水。
該死的!他竟然失控了!
“你走吧!”念初默默拉好衣服,轉身走進了浴室,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等到念初洗漱完,走出浴室的時候,公寓裏沒有了他的身影。
她輕嘆一口氣,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霍霆琛再也沒有出現過,念初的生活好像也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念初到了工作室,開了個會,關於輕奢成衣的製作計劃也漸漸完善,接下來就要找代工廠,畢竟這樣纔是最高效的。
慕心合作的工廠已經有很多年了,信譽,品質各個方面都很不錯,念初也打算找廠長談一談。
那天,念初約了工廠的老闆在會所裏見面,因爲上次和雲裳已經有過合作,再加上慕心,工廠老闆是很樂意合作的,念初也提出她的要求,她在對於工廠批量生產成衣,在質量和品質上都有着很高的要求。
兩人談了很久,終於簽訂了意向協議書。
念初讓秦琨送老闆離開會所,她則去了洗手間,當她準備離開時,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而那個人也看到了她。
“念初!真的是巧啊!”林可瑤一臉的濃妝,穿着緊身短裙,手中端着一個托盤。
“你怎麼在這裏?”念初好一段時間沒有看到林可瑤,以爲她已經離開晉城了,卻沒有想過在會所裏碰到她。
“我不在這裏,那我能去哪裏?你毀了我所有的一切,你卻依舊可以想要什麼就有什麼,而我,一無所有了!”林可瑤被林家趕出去了,雖然霍霆琛給她的那套公寓還在,但對林可瑤來說,她是不會滿足的。
“你想怎麼樣是你的事情。”念初不想和她多說,林可瑤的身上有着太多怒意,而這些都是衝着她來的。
林可瑤見念初要走,直接上前攔在她的面前,“我變成這個樣子,你總是要負點責任吧?”
“你明明是咎由自取,怎麼能怪別人?”念初冷笑着,“既然你能在這裏,怕是這裏就有你自己想要的東西,別人自然不好說什麼。”
“你說的沒錯,這裏確實是我想要的東西,如果我說我的目標還是琛哥,你怎麼想?”林可瑤是一個有野心而又貪婪的人,她或許真的沒有對霍霆琛死心,但霍霆琛對她是不會再有任何的迴應。
“那是你的事情,你不用告訴我。”念初也沒有想要和她多說。
“那你爲什麼還要纏着琛哥,你甚至還搬到盛世華府去,說起心機,你可比我要厲害多了。”林可瑤對念初,滿是不屑。
她承認,她是不甘心的,她一直都跟着念初,知道她還纏着霍霆琛,她特意把這件事情告訴許蘭韻,但最後的結果好像還是沒有變。
“是嗎?那你真的是高看我了!”念初勾脣一笑,真不知道霍霆琛究竟哪裏好,讓林可瑤這麼費盡心思。
但她也瞭解霍霆琛,他對林可瑤可以寬容,但他是不會再接受她了,林可瑤所做的一切是霍霆琛不能接受的,他討厭被欺騙。
“念初,你給我站住!”林可瑤拉住她,“你知道我爲什麼會在這裏嗎?如果沒有琛哥,我又怎麼能在這裏?”
“那也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念初對這些不感興趣。
兩人拉扯間,林可瑤托盤中的酒瓶摔在地上,瞬間成了碎片。
林可瑤重重地推了念初一下,念初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卻被一雙有力的雙手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