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琛離開了老宅,直接開車回了錦園,有念初在的時候,總覺得纔有家的感覺,現在念初不在,他覺得他的心都空了。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電話是林越打來的,“什麼事?”
“霍總,我派去法國查的人有消息了。”林越一直沒有放棄查那個神祕組織的事情,因爲當年他們在法國出現過,所以,林越一直都有安排人在那裏待着,一旦有了消息,就立馬通知他。
“現在是什麼情況?”霍霆琛的心裏有着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們出現在了一間酒吧,據他們說,這兩天會前往江城。”林越一得到這個消息,就馬上給霍霆琛打電話過去了。
畢竟,現在念初正在江城,如果他們那夥人還是衝着念初去的,霍霆琛他得有所安排纔行。
“那你安排一下,我明天就去江城。”霍霆琛一想到那幫神祕組織的殺手要前往江城,他內心裏更加擔心了。
如果念初真的有點什麼,他也要陪在她的身邊,保護她。
“霍總,那您的傷……”林越還是有些擔心。
“沒事,帶着藥就好了,還有給廖川打一通電話,讓他提前準備一下。”霍霆琛這麼一說,林越就知道了。
霍霆琛一個晚上靠着沙發,看着櫃子上擺着的那張念初的照片,心底裏默默祈禱她千萬不能有事。
第二天一早,霍霆琛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着林越接他去機場,吳嬸幫他把行李箱簡單整理了一番。
“霍先生,您這是要去接念小姐回來了吧?”吳嬸問道。
“嗯,我會把她接回來,還有,花園的事情你聯繫一下園藝公司,讓他們儘快安排上,照我原來的安排就行了。”霍霆琛一定要把念初給接回來,讓她重新回到她想要的那個錦園。
念初並不知道霍霆琛回國了,她更不知道霍霆琛會即將前往江城,她陪着於蔓蓉去店裏拿原先訂好的首飾,卻不曾想碰到了夏嵐。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念初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她更是儘量地躲着他們,尤其是顧子奕。
夏嵐看到念初,也是有點意外的,但她對他的恨意還是沒消,或者說,只要顧子奕還愛着念初,那所有的一切都還會是原來的樣子。
她們之間的關係就只會越來越糟糕,夏嵐恨念初霸佔着顧子奕的心。
“念小姐,還真的是巧啊!”夏嵐主動上前打招呼。
於蔓蓉一把護在女兒的面前,“你有事嗎?”
“念小姐,我可真的是羨慕你,不管你到哪裏,都有人護着。”夏嵐一抹苦笑,她沒有親人,對她來說,最親近的人也許就是顧子奕了吧?
可顧子奕卻爲了念初,找人糟蹋她,她恨,可她沒有辦法,她離不開他。
除非她死,不然,她想這輩子她願意爲顧子奕做任何事情。
“夏小姐,聽你說這樣的話,我倒是不習慣了。”念初笑笑,畢竟,每個人的人生是不一樣的,誰都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可究竟要過怎麼樣的生活,纔是自己能夠選擇的。
“你不會到現在還對顧子奕放不下吧?”念初看得出來,夏嵐對她的恨一切都來源於顧子奕。
“是啊,愛他,很愛他,就算他那樣對我,我也依然放不下。”
夏嵐沒有否認她對顧子奕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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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爲了顧子奕,背叛了她的恩人,她的老闆。
有時候,真的是經歷過了,纔會明白,一旦有了感情,就再也無法自拔了。
“那我祝福你們。”念初的話纔剛說完,顧子奕正巧推了門進來,念初的話,他也聽到了。
夏嵐看到顧子奕,馬上走了過去,親密地挽着他的胳膊,“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有點事情耽誤了,你選好了嗎?”顧子奕嘴上說着話,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念初的身上。
他知道,一次又一次,他不擇手段地想要得到她,卻終是把她推得更遠。
“還沒有,我想讓你幫我選,你選的,我都喜歡。”夏嵐笑了笑,“子奕,今天也真的是巧,念小姐也來拿首飾。”
顧子奕點着頭,“嗯。”
於蔓蓉看出了念初的不自在,她連首飾也沒拿,拉着女兒就離開。
“初初,子奕他對你做的事情,我也都聽說了,以後離他遠一點,顧家真的是沒一個好人。”於蔓蓉是心疼女兒。
不管怎麼樣,念初也總不能沒名沒分被顧子奕用這樣的手段欺負了。
“我知道了,媽。”念初點了點頭。
“你知道就好。你過幾天也要去晉城了,我是不放心你。”於蔓蓉心疼地拍拍女兒的手背,“媽給你訂的首飾,我們明天再來拿。”
念初點了點頭,她也不捨得離開家,但她知道,她現在還要回晉城一陣子,“媽,您和爸也要多注意安全,讓保鏢隨時跟着。”
她擔心的是幕後的神祕人如果真的要做什麼事情,怕是對慕紹元和於蔓蓉也會下毒手。
畢竟,現在顧家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只不過,顧家是明着來,但在背後,究竟又會是什麼人,總有一天也會有冒頭的時候,等了這麼多年,怕也快要等不住了。
顧子奕看着念初離開,心底裏怎麼也放不下,夏嵐走了過來,“子奕,你已經徹底失去她了,別再執着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事情,霍霆琛已經回國了,他的傷究竟怎麼樣了,也沒有人知道,難道你就不擔心他會……”
“哼!霍霆琛他沒有那個能力解掉傷口的毒,他遲早會死的。等到他死了……”顧子奕的眼眸中泛上一抹狠。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霍霆琛得到的太多,他會讓他全部失去,包括念初。
“如果他死了,你會怎麼對念初?”夏嵐更想知道的是這件事情,但有些結果,她自己的心裏也是有點數的。
“你會想辦法把她留在你的身邊嗎?”
顧子奕沒有說話,但他沉默的態度也給出了答案。
夏嵐輕嘆一口氣,“我知道了,只要是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你就去做吧,我知道我自己該是什麼位置。”
顧子奕拉着她,“我們還是先選項鍊吧。”
愛得深的女人才是最卑微的,一條項鍊,夏嵐就已經妥協了。
而顧子奕只不過就是花錢買了個安心而已,更或者說是,她給他的,他用金錢來償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