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鴛鴛找你幹嘛?”徐貞貞眯了眯眼,想到訂婚宴那天發生的事。
她沒跟韓鴛鴛打過交道,但看那個架勢也知道跟南箏不對付。
那天被扔出去懷恨在心,試圖報復?
“沒事,”南箏一頓,到底還是沒說霍時琛的事。
“我就是想問問,那天的事查出來背後是誰嗎?”
“應該還沒,傅司燁沒和我說。”
徐貞貞最近挺忙的,傅司燁打電話也沒提起這件事情,想來應該是還沒調查出結果。
這也說明那人挺聰明的。
這麼說,韓鴛鴛或許跟這件事並無關係?
那她說霍時琛針對韓氏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真和她有關係?
跟徐貞貞簡單聊了兩句,南箏就掛了電話。
“姐。”南旭坐在一旁,伸手拉了她一下,“你在想什麼?”
姐姐杵在那邊好半天,又是沉思又是皺眉。
“啊?”南箏這才回神,“沒想什麼,小旭我們走吧。”
她這才壓下心頭思緒,跟南旭一起離開遊樂園。
等將南旭送回南家,不可避免跟南行碰上。
“南箏,回來了啊。”南行臉上堆滿笑容,和善的打招呼。
南箏冷淡點點頭,並未將厭惡表露在臉上。
“你媽最近怎麼樣?”南行問。
柳煙自從上次從樓梯摔下來,就一直昏迷,至今都沒醒過來。
南箏隔三差五會去探望,跟她說說話,幫她擦拭身體。
霍時琛那邊派了人照顧,南箏有仔細看過,確實照顧的還不錯。
![]() |
![]() |
只是這麼久柳煙都沒醒,南箏心裏一直像壓着一塊石頭。
此時南行忽然提及,南箏忍不住握緊手指,“還是老樣子。”
南行察覺到她不太想說,就也沒繼續,乾脆利落轉移話題。
“對了,我上次看到你跟寧二爺一起離開,你們很熟?”這話多少帶着試探味道。
寧二爺,那是毫不遜色霍時琛的人物。
南行想巴結都巴結不上,想不到南箏會跟他認識。
這死丫頭到底瞞了多少?
一個霍時琛就夠頭疼,讓南行不敢輕舉妄動,再來一個寧二爺。
南行心裏一萬個不舒服。
“我跟寧二爺並不熟,你怕是誤會了,只是出於禮貌聊了兩句,並沒什麼交情。”南箏很瞭解南行,哪裏不清楚他的算盤。
“真的?”南行明顯不信。
南箏卻轉身看向南旭,“小旭姐姐走了。”
“好。”
說完話,南箏直接無視南行,轉身離開。
王嫣然跟南旭將她送到門口,母子倆有說有笑,完全將他這個男主人當成空氣。
氣的他臉色鐵青,將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南行,你發什麼瘋?嚇到小旭我跟你沒完!”
以前的王嫣然是個潑婦,但那都是因爲南行外面的一堆女人。
在他面前從來都是溫柔體貼,哪像如今一點都不給面子。
這些天南行也忍夠了,“王嫣然你有本事了,現在都敢跟我吼,是不是想離婚?”
王嫣然牽着南旭,那帶着幾分妹意的眸子盯着他。
南行話說出口也有些後悔,剛才就是一時衝動。
這時候跟王嫣然離婚,可沒什麼好處。
“離婚是吧,可以啊反正老孃早就不想伺候,但這麼多年夫妻,財產是不是得分分?”
意外的,王嫣然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甚至非常爽快同意離婚。
可一聽她說分財產,南行瞬間就炸了,“你做夢!”
他氣的臉上肉都在抖,雙眼瞪着王嫣然,像是惡鬼一般。
“小旭,你先上樓。”王嫣然拍拍身旁兒子。
南旭雖然比較早熟,但這種情況他一個小孩確實不適合在場。
點點頭,擡腳走上樓梯,卻並未回房間,而是靠在牆壁上,將身影隱藏好。
樓下再次傳來聲音。
“南行,我跟了你九年,還給你生了兒子,就算要離婚一分錢都不給我,你怎麼這麼噁心?
這麼多年青春耗在你身上,一個子兒都不給,我就沒見過你這麼自私自利的人。”
“想離婚,甩開我可以,但南行我告訴你,不給我們母子錢,你想都不要想!”
王嫣然也不是個善茬,尤其對南行徹底失望,她當然要爲自己和南旭考慮。
不給錢,讓她淨身出戶,想都不要想!
說完也不管他什麼表情,擡腳就上了樓。
南行氣的止不住大罵,卻壓根沒人搭理他。
*
霍家。
南箏晚飯是在外面吃的,回到家上樓洗了澡。
換了三件套的睡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視線則忍不住落在門口的方向。
“少夫人,你在等少爺?”管家上前,態度比之前恭敬的多。
南箏手裏抓着遙控器,眉頭微微一蹙,“他還在公司?”
其實是想問問韓鴛鴛的事,所以才在客廳等。
哪知道這都九點多,卻依舊沒看到人影。
“是的,應該還在開會,快結束了吧。”管家也不太確定。
南箏將毛毯往上拉了拉,繼續漫無目的換臺。
漸漸的,睏意襲來,南箏就這麼窩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管家將所有傭人趕到傭人房,只留了一盞燈。
客廳裏靜悄悄的,連眼前的電視都被靜音。
霍時琛走入客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窩成一團的女人。
緊蹙的眉頓時鬆開,就連腳步都放輕許多。
她在等他。
雖不知原因,但這種認知讓他因公司瑣事而煩悶的心情順暢不少。
他擡腳朝沙發走過去。
南箏是洗了澡的,烏黑的秀髮垂落,能聞到淡淡的洗髮水花香。
兩件套式的睡衣,因爲躺着的緣故,外袍滑落,露出裏面細細的吊帶。
“南箏?”他伸手,輕輕攏起一縷秀髮,低低喊了一聲。
沒動靜,呼吸依舊綿長,睡的很叔。
霍時琛喉嚨滾動兩下,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在脣邊吻了吻。
蜻蜓點水,不敢將人驚醒。
這若是放在從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再面對南箏,他總是小心翼翼。
這種感覺以前從不曾有。
管家聽到動靜走出房間,結果就看到這一幕,當即大腦一片空白。
少爺……他這是在……?
這時,霍時琛猛地擡頭,銳利的視線掃過去,像是在警告他。
管家頓時雙-腿一軟,連忙小跑回到房間,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