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好歹跟他相處兩年,自是非常清楚盛雲謙的性格。
這人看着脾氣很好,對誰都溫和有禮,實際上骨子裏霸道強勢,還變態。
若不按照他說的做,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關悅接過防曬霜,“我自己塗。”
然後她就背過他塗防曬霜。
即便如此,仍舊能感受到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熱異常。
就算是關悅這種遲鈍的人,也很不好意思。
幾人抵達酒店的時候,傅司燁跟徐貞貞就牽着手走過來。
“南箏,霍總你們到了。”徐貞貞摘掉墨鏡,臉上掛着笑容。
“貞貞。”南箏打了招呼,就介紹道,“這是我閨蜜吳嬌嬌。”
“徐影后,你好你好,你真人比電視漂亮,皮膚還這麼好,你的電影都看過,是你的鐵桿粉絲!”
“是嘛?叫什麼影后,跟南箏一起叫我貞貞就可以了。”徐貞貞一點架子都沒有,很快就跟吳嬌嬌打成了一片。
“哎呀,還有別人呢,讓你們見笑了。”
緊接着徐貞貞跟盛雲謙等人簡單做了介紹,一大羣人放好行李就下樓吃飯。
酒店房間是徐貞貞訂的,當時不知道盛雲謙那邊還有女伴,所以給他訂的單間。
盛雲謙自己去換了大牀房。
而南箏和霍時琛是夫妻,自然也住的大牀房。
那麼多人都在呢,就算兩人真的不合,也不可能表露出來。
吃過飯,回房間休息時,南箏就挺尷尬的。
吳嬌嬌還把她拉到一旁,很小聲的問,“你要不跟我住吧?”
南箏抿脣,她確實不想跟霍時琛睡在一張牀上。
可若萬一被別人看到,霍時琛也挺沒面子。
她正在糾結的時候。
“南箏。”霍時琛已經站在房間門口,刷卡後喊了她一聲。
“算了。”南箏在吳嬌嬌擔憂的目光中,擡腳朝房間走去。
房門關上。
南箏低頭,就聽他說,“你先去洗澡吧。”
這會太陽還沒落山,但這邊是沿海地區,天氣還挺熱的。
坐飛機又去吃了飯,洗個澡休息會會很舒服。
她略微猶豫片刻就點頭,抱了衣服去浴室。
霍時琛坐在房間的藤椅上,倒了杯熱水,聽着浴室傳來的聲音,莫名有些煩躁。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過去,一陣輕微響聲,緊接着水停了。
約莫又過了十幾分鍾,浴室卻始終沒動靜。
霍時琛忍不住蹙眉,她洗個澡要一小時?
正想着,就聽見浴室那邊傳來弱弱的聲音,“那個霍時琛……”
南箏在叫他。
霍時琛起身潮浴室走去,只見門開着一條很小的縫隙,她披着溼漉漉的頭髮,擰着眉毛看他,“那個,你幫我重新,重新拿塊浴巾,就在行李箱下面壓着。”
霍時琛下意識看了她一眼,視線並不灼熱,卻莫名讓人臉紅心跳。
“嗯。”他轉身去翻浴巾。
南箏在門口等了一會,等的腿都有點麻,不由甩了甩腿,“霍時琛你好了沒?”
找個浴巾這麼費勁嘛?
若非剛才不小心掉在地上,也不至於會喊他。
“好了。”霍時琛深吸口氣關上行李箱,迅速扯了一塊浴巾過來。
“給你。”他別過頭,迅速遞給她,就是耳根有些泛紅。
南箏狐疑的看着他,這人耳朵怎麼那麼紅?
她並未想太多伸手去接,結果從浴巾裏掉出來一件紅色……
看清地上的東西時,南箏臉頰火辣辣的,如同晴空霹靂。
霍時琛也低頭看去。
那是一件很性感的紅色晴趣……
她出來還戴這種東西?
“不是!”南箏一看他的臉色下意識去解釋。
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這鬼東西怎麼會在這裏。
她太急,臉都紅透了,說着就連忙去撿,想要藏起來。
但她忘了浴巾已經溼透,急急忙忙往外跑,腿撞到門上,撞的一個趔趄直直就往他身上撲。
霍時琛下意識伸手去接。
下一刻,兩人都炸了,南箏只覺得她今天一天丟完所有臉。
“那個……霍時琛你,你聽我解釋……”她哆哆嗦嗦開口,想要解釋什麼。
都快哭了。
霍時琛壓在她的肩頭,手指籠着她的長髮,“現在的我你沒必要這麼做,只要你說一聲我絕對……”
“閉嘴!”南箏又羞又惱,氣的身子直顫。
這人該不會以爲她要勾飲他吧?
根本不是!
可是這東西到底是怎麼會在行李箱的啊?
行李箱是她自己收拾的,沒有經過傭人的手,不太可能有人使壞。
南箏絞盡腦汁的想,腦中靈光一閃好像捕捉到了什麼。
想到了。
那款式……分明就是之前吳嬌嬌……
有一回她跟吳嬌嬌逛街,說到霍時琛,她就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還說保準會有用。
那時候南箏滿心滿眼都是如何討好霍時琛,雖然覺得很羞恥,還是買了衣服回去。
但結果自是沒有成功,倒也不是別的,因爲剛到家的霍時琛接到小青梅電話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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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白白打扮了一場,心灰意冷之下就胡亂壓在一堆浴巾裏。
這之後再也沒碰過。
估計是取浴巾時,被她順手給夾在裏面帶上。
這就罷了,還被霍時琛看到。
“南箏……”
“你閉嘴,別說話!”南箏有些抓狂,胡亂用浴巾包住自己,撿起地上的東西就逃也似的跑回房間。
那落荒而逃的模樣,讓霍時琛眸子裏蕩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因爲這件事太尷尬,南箏一直都不太敢直視霍時琛。
晚上徐貞貞說去吃海鮮,南箏立馬上去挽着吳嬌嬌的胳膊,躲霍時琛跟瘟神似的。
現場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徐貞貞跟傅司燁吻了吻,“我過去了。”然後就拋下他,追上了南箏跟吳嬌嬌。
關悅雖然很不合羣,但有吳嬌嬌在,自然是將她拉上。
所以,只剩下一羣男人在後面。
盛雲謙雙手插兜笑問,“怎麼回事啊霍時琛,你跟嫂子在房間都發生什麼了?我剛才看她臉好紅,跑的還賊快。”
傅司燁跟他們不太熟,不過大家都是男人,倒也沒那麼生疏。
一時間,幾人的目光都落在霍時琛身上。
他看着前方的身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嘴上卻是說,“沒什麼。”
盛雲謙頓時嘖了一聲,沒什麼才怪,鬼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