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景梅?
別說霍老爺子,就是景梅自己都一愣。
對上南箏似笑非笑的眸子,景梅氣不打一處來,這小踐人幾個意思?
她並不認爲南箏會查到自己做的那些,也壓根沒往這兩人是找她算賬的地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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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聽見這話就譏諷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裏不清楚嘛?還好意思問我!”
景梅素來是看不上南箏的。
長的就一副狐狸精樣兒,一股小家子氣,從前還會謹小慎微,對她各種討好。
可如今,半點沒將她這個婆婆放在眼裏,還攛掇霍時琛將她趕出去。
景梅自是心裏恨的要死,一直都想將南箏趕出去。
“時琛啊,你可別被這個女人給騙了,早就讓你聽我的,你看現在網上鬧的多難看,咱們家的臉都要丟盡了!”景梅看着霍時琛勸道。
奈何霍時琛壓根不搭理她,好似這個人不存在。
這讓景梅有些惱怒,難不成到了這種時候時琛還相信這女人?
網上都是怎麼說的,說他被戴了綠帽子,頭頂一片大草原,他竟然不介意?
反正景梅可不相信那些聲明,長的就一副狐狸精的模樣,否則怎麼勾飲霍時琛。
要知道以前時琛可不理她,如今卻被她迷成什麼模樣。
真是踐人!
霍老爺子很少關注這些,自是不知道這件事鬧的有多大,聞言眸子一沉,“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話是看着景梅詢問的。
景梅立馬添油加醋,將情況說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踩南箏一腳,“老爺你可不知道,現在外面的人都是怎麼講時琛的,說他撿破鞋,什麼戴綠帽子,嘲笑他的一大堆,咱們家的臉都被這個小踐人都丟光了!”
景梅到底是沒有忍住,罵了南箏一句。
霍老爺子沒多大反應,擡頭看向霍時琛,“你怎麼想的?”
這話沒什麼情緒起伏,也看不出他的態度,可景梅卻神情一喜。
她認爲老爺子這是在質問,連忙緊跟着說,“對啊時琛,你到底怎麼想的才娶了這樣一個女人進門?”
南箏始終勾脣看着,並不阻止景梅敗壞她名聲。
打臉嘛,總得讓她跳一會,才能徹底按死。
霍時琛握住南箏的手,語氣平淡的說,“我太太是什麼樣,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時琛,你怎能這麼想不開,這個狐狸精到底給了灌了什麼迷魂湯叫你這麼聽話!”景梅一陣氣悶,都到這種時候他竟然還相信她?
難道不知道別人怎麼講的?一點都不介意?
景梅是真的感到費解,以霍時琛的性子,爲何這般相信她。
霍時琛自是不搭理她的,緊緊握着南箏的手,黑眸落在她身上,帶着幾分柔情,半點都不遮掩。
南箏也偏頭看着他,兩人對視的時候,外人幾乎插不進來。
霍老爺子看着兩人交握的手,臉上有瞬間驚訝一閃而逝,可緊接着就是欣慰,看着兩人的眼神好似回想起當初的他。
只可惜……
南箏看着景梅上躥下跳,氣的不輕就想笑,“我叫你一聲媽,是對您的尊敬,但你作爲長輩,對我惡語相向,甚至辱罵肆意詆譭,不覺得很過分嗎?”
南箏這話字字都不客氣,也是頭一次在霍老爺子面前懟景梅。
倘若是霍時琛說着話,肯定會被老爺子呵斥。
但這個人是南箏,加上剛才景梅又是小踐人,狐狸精的,確實說話不太好聽。
所以。
“還不趕緊給小箏道歉,一個長輩說的那都叫什麼話?”霍老爺子沉着臉呵斥。
景梅頓時臉色一變,卻咬牙不願意,“老爺,我哪點說錯?她自己不檢點,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害的時琛被嘲諷,我還不能說了?”
“婆婆,說話可要負責,我怎麼不檢點了?什麼時候在外面勾三搭四了?您說話可要講證據。
網上的事情都已經澄清,那些都是子虛烏有,我根本從來沒有對不起霍時琛。
你這樣說我未免太過分!”
南箏說着就眼眶泛紅,好似要哭了的模樣,“爸爸我真的從來都沒有做那些!”
其實南箏跟這位公公打交道非常少,但她能看出來老爺子對她是有些寬容的。
具體原因並不是很清楚,但偶爾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別人,她大概能猜到是誰。
此時她一臉堅強,卻眼眶微紅的模樣,讓霍老爺子一怔。
他自然是相信南箏的,兩人結婚前南箏的一切都被徹底調查過,所以到底有沒有他是很清楚的。
因此。
“你一天天閒的沒事幹,聽信外面那些謠言?這就罷了還在小箏面前胡說八道,趕緊給她道歉!”這次霍老爺子語氣更加嚴厲,還帶着幾分警告。
這讓景梅有些傻眼。
老爺子何時對她這般嚴厲,還是因爲南箏這踐人!
可恨!
然而,老爺子在霍家比霍時琛還要有威嚴,景梅自是頂不住,白着一張臉,幾次張嘴才說了句,“對,對不起。”
可心裏簡直都快嘔死了,這小踐人還真有本事!
她絕對不會放過南箏的!
霍老爺子這才神情微緩,“小箏你別在意,爸爸相信你。”
“謝謝爸。”南箏真誠道謝,而後繼續說,“我一直將您和婆婆當成敬愛的長輩,可我真沒想到婆婆會這麼做,我到底哪裏得罪你?叫你這般針對我?”
針對?
景梅心裏莫名一突,看着她針鋒相對的模樣,不知怎麼的竟然有些心虛。
這小踐人,該不會是知道這件事與她有關吧?
不應該,她哪有這種本事?
可看到站在身旁的霍時琛,景梅猛然一驚。
就算南箏沒有這個本事,霍時琛想查出來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兩人忽然回老宅,莫不是……
景梅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兩人八成是衝她來的,若是叫老爺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怕不是會弄死她。
想到這,景梅一陣發抖,臉色慘白無比,“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哪裏針對你,自己不乾淨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她只能咬牙抵賴,死不承認。
難不成這小踐人還有證據?
不可能!
然而,幾乎是她話音剛落,“我潑髒水?那這些是什麼?爸爸您也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