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柔被問的一怔,“南箏姐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一臉無辜茫然的表情,配上那弱柳扶風的嬌弱氣質,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南箏嗤笑,直接開口,“網上那件事,你在背後插了一手吧?”
來喬家就是要撕喬柔的,雖然沒多少證據,她做的也很隱蔽,但南箏有別的辦法。
喬柔咬脣,目光落在霍時琛的身上,這時候還不忘對他投去眼神,奈何得不到迴應。
“南箏姐姐你在說什麼,什麼網上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喬柔臉上不見半分慌亂,其實她也挺意外南箏會找上門的。
網上的事情她確實有插手,但喬柔並未直接對付南箏,即便去查也查不到線索。
所以,哪怕南箏有所懷疑,也不能對她如何。
卻沒想到她還真找上門,以爲憑藉三言兩語就能定她的罪?未免太天真了。
恰在這時,喬現出現在門口,聽見這話就問,“你們在說什麼?”
他看得出氣氛有點不大對,但畢竟沒聽到前因,自是不清楚究竟怎麼一回事。
“哥哥,你回來了!”喬柔連忙放下玩偶,小跑上前挽住他胳膊。
動作親暱,語氣嬌嗔,像是在急於證明什麼。
喬現忍不住皺了皺眉,卻並未將她推開。
哪怕得知喬柔不是親妹妹,這些年的疼愛也不是一下就能收回來。
南箏哪裏不清楚她那點心思,也不在意,“我在問喬小姐,爲什麼要買水軍,帶節奏在網上黑我?”
喬現一愣,饒是料到南箏約他不會是聯絡感情什麼的,仍是沒想到會是這件事,他下意識看向喬柔。
“哥哥,我沒有這麼做!”喬柔連忙搖頭,“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南箏姐姐你不能冤枉我,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但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
你怎能空口白牙誤會我,要麼你就拿出證據!”
喬柔眼眶頓時就紅了,一副被冤枉,楚楚可憐的模樣來。
喬現看着她這張臉,倘若是以前他或許會毫不猶豫相信她。
可如今。
“南箏,有證據嘛?”喬現閉了閉眼,心底還是有些不忍。
南箏伸手,將那些並不是很直接的證據打開。
喬柔心頭頓時突了一下,當看到上面某個她聯絡過的名字時,心跳瞬間加快。
“柔柔,你認識這個人嗎?”喬現還是不太願意相信,從小看到大的妹妹會看走眼。
他一直都覺得喬柔乖巧嬌弱,被寵壞了,但本性是善良的。
可這些天對她的認知,全都被一點點打破。
“哥哥,我我跟他確實……是認識的,但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這些也根本就不能證明什麼。”喬柔穩住心神開口。
這些東西根本就無法證明,那些事跟她有關。
“哥哥,你要相信我!”
喬現看看旁邊的南箏,再看看喬柔,一時間心底無比掙扎。
按理說喬柔有前科,他應該相信南箏的,可私心裏卻又不願意相信是喬柔做的。
因爲哪怕不是親妹妹,兩人這些年的兄妹情卻不是假的。
喬現將她當成親妹妹,這些年付諸的感情,都不是假的。
喬柔可以說是他唯一親人,心底自然希望這件事與她無關。
可南箏既然找上門來,那說明是非常肯定的。
一時間……
南箏卻是沒再糾結這件事,“喬現,你有沒有想過喬叔叔知道她是假的喬大小姐?”
這話一出!
喬柔頓時驚恐的瞪大眼睛,喬現則一臉震驚,“你說什麼?”
他原本還在遲疑該相信南箏還是喬柔,猛然被她這話一問,一時間都愣住了。
南箏脣邊勾起一抹笑容,“你找到喬柔時,那會喬叔叔身體很差,整日躺在牀上,講話都困難。
按理說得知找到女兒,應該會很高興的,你仔細想想喬叔叔有因爲喬柔高興嗎?他有女兒失而復得的欣慰嘛?”
其實這件事之前南箏就覺得很奇怪,但那時候不知喬柔是假的,她並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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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仔細想想他的態度,分明就是知道喬柔是假的喬大小姐。
或許他知道自己女兒是誰!
而因爲南箏的這番話,喬現沉默了好一會,腦海中不由浮現起很多年前的事情。
他第一次將喬柔帶到爸爸面前說這是妹妹時,他非常激動,可爸爸當時的表情……
那會爸爸身體很差,他死死抓着喬柔手腕,止不住咳嗽,臉上的表情也不像高興。
只是他那會太高興,加上父親病情嚴重,根本就沒往深處想。
“喬叔叔知道他女兒是誰,也知道喬柔根本就不是自己女兒。
還有,別人不知道喬柔你自己很清楚的吧?
我記得喬叔叔摔下樓那天,就你一個人在家,喬柔那天叔叔跟你發生了什麼?是不是他知道你根本不是親女兒,所以……”
有些話並未說的太清楚,可喬柔哪裏不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你胡說八道,南箏你別胡說八道!”喬柔被嚇的夠嗆,臉色慘白的像鬼。
剛才網上那件事她並不在意,因爲南箏壓根就沒有證據。
而即便她真的有證據,喬現也不會拋棄她。
畢竟她是他唯一的親人。
但喬爸爸卻不一樣,那是喬現的逆鱗。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莫非是心虛?”南箏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喬柔恨不能衝上去撕爛她的臉。
可她不能,這時候越是亂,就越是着了她的道。
“哥哥,你要相信我,那天確實只有我在家,但爸爸摔下樓真的跟我沒關係!”
喬現被南箏的話給震驚到,腦子裏一時間亂的不成樣子。
他不敢想,甚至說在害怕,害怕這件事當真與喬柔有關係。
那是爸爸,他的親人!
可以前從未懷疑過,如今心裏有些動搖。
“是嘛,那你再說一遍當時喬叔叔是怎麼摔下樓梯的,家裏的傭人在做什麼?”
喬現也下意識看向她,神情有些不明。
喬柔咬脣,雖然不情願,卻還是將當初那件事又細細緻致的當衆講了一遍。
“哥哥,真的跟我無關!你要相信我!”喬柔都快哭了。
卻不想,南箏來了句,“都這麼多年,難爲你記得這般清楚,一字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