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的這通操作,使得柳煙入住的醫院暴露,只是她住在高層的vip病房,一般人也上不去。
可總會有漏網之魚,這人還是喬柔粉絲,從特殊渠道找到柳煙所住樓層,但卻並不知道具體是哪個病房。
正鬼鬼祟祟在那邊張望的時候,恰好一間病房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淺灰色西裝的喬現身後跟着助理。
“喂,你幹嘛的?”助理看到那人四處張望,一臉鬼鬼祟祟的模樣瞬間高喝道。
那人被喊的一激靈,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尷尬的擡起頭。
看到喬現時,眼裏的神情很是複雜,有忌憚也有記恨,但很快就收斂,“我沒幹什麼啊。”
他說完扶着牆起身,只是眼神閃爍一看就沒安好心。
喬現原本沒在意,但旋即想到病房裏的柳煙,再加上南行那件事一下猜到什麼。
看着他的眼神一冷,“沒幹什麼你在這鬼鬼祟祟?”
喬現單手插兜,目光直勾勾盯着他,那人頓時被嚇的一個哆嗦,訕訕笑道,“那個,我可能走錯了。”
他壓根不敢再待下去,轉身就飛快往電梯口竄去。
喬現一個眼神,助理立馬就衝上去將他按在牆上,“說!你到底幹嘛的!”
別看他乾瘦兒,但力氣卻不小,按着青年的頭,整張臉擠壓在牆上,疼的直喊,“喬大少誤會啊,我真的……真的就只是走錯。”
認識喬現?
雖說喬現這張臉因爲喬柔幾次曝光,在網上還有一羣不少的粉絲,天天喊老公。
但剛才這人的眼神,明顯很不對勁。
喬現眯着眸子,“是嗎,報警好好查查他的底細。”
一聽報警那人慌了,“喬大少我錯了,我是肉肉粉絲,別報警啊!我就是……就是聽說那誰住在這裏,想來看看。”
喬柔粉絲?
喬現眉頭皺的,簡直能夾死一只蒼蠅。
“哎喲喬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喬現冷冷看着他,“滾!”
助理鬆開手,又警告了兩句才將人放走。
直到電梯門關上,助理猶豫片刻,“大少,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那位有關?”
那位指的正是喬柔,不是他要這麼想,實在是喬柔的黑歷史太多。
作爲喬現的親信,他對喬柔的事情一清二楚,包括南箏才是正兒八經大小姐。
突然闖上來,還是喬柔的粉絲,哪能不懷疑。
喬現眉頭緊鎖,“暗中去查一下。”
話落就打電話將這件事跟霍時琛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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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琛坐在後座,雙腿隨意交疊着,姿態慵懶,冷峻的眉眼不含半分感情,冰冷入骨。
接到喬現電話時,淡淡應了一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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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等聽見電話那頭的內容,霎時間整個車廂都遍佈着一股寒意。
比這冬日裏的寒風還要凜冽幾分,好似一下就從人間墜入地獄。
副駕駛的李碩抖了抖,下意識抓緊安全帶,小心翼翼瞥了眼後座。
臥槽?這特麼是出什麼事了?
大老闆好可怕。
霍時琛冷着臉,聽完喬現的話雙眸深沉如水,冷的好似能結冰。
能不生氣麼?
若非喬現在那裏,真叫人闖進去騷擾柳煙,出什麼茬子的話,南箏可能會瘋。
南箏對柳煙多在意,霍時琛深有體會。
當初若非柳煙威脅她,兩人只怕早就一拍兩散。
如今好不容易快清醒,如果柳煙發生意外,兩人剛緩和的關係絕對會降到冰點。
想到這裏,霍時琛心中竟生出一絲恐慌,幸好有喬現剛好在那裏。
掛了電話,他冷着臉吩咐前排的李碩,“找幾個人在醫院守着柳女士,保證不能有半點意外。”
李碩一愣忙道,“好的霍總。”
原來是丈母孃差點出事,難怪霍總剛才臉色大變。
很快車子抵達南氏樓下,霍時琛給南箏發了短信,就靜靜在車裏等着。
這時候,南箏正在跟南行對峙。
事關媽媽,她哪裏能嚥下這口氣,當場就上樓找南行撕破了臉。
“你那些話什麼意思?”南箏努力忍耐着,讓自己保持理智。
可看到南行,內心仍是有一股衝動,想要狠狠甩他幾巴掌的衝動。
他怎麼能那麼做?
南行擡起頭,“什麼什麼意思?”這種時候還在裝傻。
南箏憋着一口氣,“我媽媽還躺在醫院,你這樣敗壞她的名聲,甚至說出我不是你女兒這種話,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嘛?”
南行捧着茶杯,對她的憤怒視而不見。
“我可沒說這話,那都是媒體胡亂猜測的。”他抵死不承認。
南箏看他這模樣,是真的非常失望,她想不通媽媽爲什麼會那麼愛他。
就連糊塗的時候,也想讓他來見她。
到底哪裏值得啊!
跟他說這些,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南箏也不願意再對他抱有希望。
“我告訴你,別以爲我不清楚你的目的,無非就是怕媽媽醒來奪回公司。
南行你別忘了,這個公司原本姓柳,是我外公爲媽媽創辦的,你有什麼資格當董事長?
你趁着媽媽生病,騙取她手中的股份,但我告訴你,這些我一定會全部奪回來!
你再敢傷害我媽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南箏說完,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轉身,“還有,你根本配不上我媽!”
南行臉色一變,神情有些古怪,但她已經離開辦公室,所以並未注意到。
許是太生氣,南箏感覺小腹有些痛,在辦公室喝了杯水壓下才往外走。
等一上車,霍時琛就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以及微微有些泛紅的眼圈。
握住她的手問,“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南箏咬着脣,遲遲不願意開口,直到被拉進懷裏,一下下拍着後背安撫。
片刻後,她閉上眼睛,聲音有些弱,“我就是……爲媽媽感到不值。”
那樣一個人,一點都不值得柳煙深愛。
霍時琛微頓,手指輕撫着她的頭髮,“岳母已經跟他離婚,也算看清楚了。”
南箏抿脣沒說話,只希望柳煙能早點清醒過來,想了想說,“我想去看媽媽。”
也不知醫院那邊有沒有受到影響,她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