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戳着她腦門,“你啊照顧好自己,懷着孩子,別任性知道嗎?”
南箏撅着嘴,“媽,我什麼時候任性了。”這話多少有點心虛的味道。
媽媽該不會是知道什麼了吧?還是霍時琛這傢伙背地裏告狀?
想到這,忍不住回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莫名被老婆瞪的霍大少爺愣了下,不明所以。
“沒有就好,我是在告誡你注意些,孕婦本來就要小心,別貪口腹之慾,不然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南箏吐着舌頭,認真聽着老孃的囑咐。
之後王嫣然也給她發了雙份紅包。
“小箏,這是我的。”喬現也掏出兩個紅包,頗爲忐忑的遞到她面前。
生怕她會不收。
南箏笑容一淡,很自然的接過,“謝謝。”
喬現愣愣的,哪怕她神情不太好,但願意接,這對他來說就已經很好。
最後是霍時琛。
他直接把一張黑卡扔給她,“給你的。”
南箏氣悶,“我要紅包!”
紅包是氣氛,氣氛懂不懂啊!
她鼓着臉,十分不滿的模樣,柳煙,王嫣然都忍不住笑出聲。
“不要?”霍時琛蹙眉,伸手打算收回來。
南箏拍開他的手,一把將黑卡抓在手裏,“要,誰說我不要的,但是我還要紅包。”
“真貪心。”
他嘴上這麼說,又一次跟變魔術似的,取出兩個很豐厚的紅包,“小箏,新年快樂。”
“也祝寶寶新年快樂。”
最後這句話,是壓在她耳邊說的。
小夫妻甜蜜蜜,其餘人看着也高興。
南箏一手黑卡,一手紅包,這才滿意。
之後,一家人坐在沙發上聊天,嗑瓜子,等着十二點的跨年夜。
霍時琛抱着老婆,用毛毯將她蓋的嚴嚴實實,生怕着涼。
十點多,南箏就開始打哈欠,霍時琛道,“上樓睡覺吧?”
柳煙也道,“困了就上去睡覺,別熬了。”
她還懷着孩子,沒必要非熬夜到十二點。
南箏睏倦的縮在霍時琛懷裏,“不要,今年是跟媽媽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我要在這裏。”
她這麼說,柳煙自然也不好說什麼,讓傭人取了一牀被子出來,“那你在這睡一會,晚點叫你。”
南箏點頭,跟霍時琛一起躺在沙發上,眼睛盯着電視看了一會,沒多久就窩在他懷裏睡着。
*
另一邊。
今年是關悅跟盛雲謙在一起過的第四個新年。
以往在國外,感受不到什麼新年氛圍,如今國內雖然年味淡了很多,但遠不是國外能比的。
關悅做了一桌菜,其實心裏有些納悶,他爲什麼沒有回家過年?
盛雲謙的情況,關悅瞭解的並不多。
只知道他很有錢,是盛家的大少爺。
而盛傢什麼情況,關悅卻一點都不清楚,他回國這麼長時間,似乎就沒有跟家裏聯絡過。
實在很奇怪。
兩人吃年夜飯,看起來有些冷清,但不管盛雲謙還是關悅,都不是很在意。
關悅倒了杯紅酒,兩人碰杯,“盛雲謙,新年快樂!”
她莞爾一笑,清麗的小臉今日畫了淡妝,是個標註的小美人兒。
這一笑,羞澀中帶着幾分說不出的味道,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盛雲謙眼眸微深,語氣帶着邪氣,“小悅兒,你這是在勾飲我嗎?”
關悅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誰勾飲你,算了當我沒說。”
看出心情不好,就想稍微轉移一下,哪想到這個臭流氓……
她抿着脣,端起酒杯就打算喝,下一秒卻被男人攔住。
盛雲謙脣角帶笑,抓着她手腕,強行弄了個交杯酒的姿勢,“我喜歡這樣喝。”
關悅:“……”
她不想搭理他,某人卻已經將兩人杯中的酒都喝的一乾二淨。
而且,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扣着她的後腦勺吻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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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屬於紅酒的味道緩緩流入口腔,關悅一下瞪大眼,整張臉都紅的不成樣子。
這人……花招真多。
被放開時,關悅臉紅的像是喝了假酒,一顆心撲通亂跳。
盛雲謙伸出手,輕輕擦拭她的嘴角,“吃飯吧。”
兩人吃完飯,就如同其他家庭那樣,坐在沙發上一起看春晚。
只不過,別人家桌子上是瓜果奶糖,而兩人這卻是幾瓶酒。
盛雲謙兀自倒了一杯,輕輕晃了晃,“小悅兒,陪我喝酒。”
關悅偏頭,能看出他今天心情很不好,莫非是因爲家裏的事情?
但她也不好問,點頭爲自己倒了杯酒。
“砰!”酒杯一碰,盛雲謙仰頭一飲而盡。
男人面上的那副金絲眼鏡早就摘掉,那股子斯文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豪門子弟的貴氣。
眉眼鋒利,說不出的恣意。
他晃着酒杯,“繼續。”
關悅抿脣,再次幫他倒了杯酒。
很快,桌上的幾瓶酒都被喝的一乾二淨,盛雲謙仰面躺在沙發上,那雙好看的眸子有些迷離,眼角還有些泛紅。
似乎是醉了。
關悅放下酒杯,猶豫了下,“還要喝嗎?”
沒有勸他,更沒有多問什麼,只是簡單的一句還要喝嗎。
盛雲謙思緒回籠,一把將她撈到懷裏,貼着她的脖子低低道,“小悅兒,你果然深得我心。”
他素來驕傲,其實並不願意將這些情緒表面在別人面前。
不願意別人問,更不願意跟別人傾訴。
這死丫頭夠倔,卻也是最瞭解他的。
關悅身子一麻,脖子癢癢的,忍不住掙扎,“別,我怕癢。”
聽見她這麼說,盛雲謙不僅沒鬆開,反而得寸進尺一口咬在細嫩額脖子上。
甚至還挺很,關悅只覺得脖子一痛,忍不住伸手去推他,“你幹嘛,變態啊!”
這人都什麼毛病,好端端的咬她脖子幹嘛?
吸血鬼嘛!
盛雲謙咬完,又對着被咬的地方吻了吻,過了兩分鐘才擡頭,從喉嚨溢出一抹低笑,“我變態,你是第一天知道嗎?”
關悅:“……”
這人臉皮太厚,她實在不是對手。
正沉默間,盛雲謙一把將她從沙發抱起,“小悅兒,我們換個地方跨年。”
他笑的不懷好意,那所謂的換個地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指什麼。
關悅臉頰通紅,忍不住小聲罵了句,“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