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淨身出戶離蘇家

發佈時間: 2025-05-07 14: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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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槿坐下去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他活該!”

“嘿!”蘇父也怒了,吹鬍子瞪眼的,擡手就重重拍了下餐桌,看向蘇亦槿道,“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混賬話?”

“思越除了女人多些,其他方面他那兒對不起你了?你竟然還敢動手打他,還敢在酒會上讓他當衆下不來臺?”

“你也不想想思越之前幫了咱們蘇氏多少的忙!”

“趕緊向他道歉,並承諾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他動手,也絕對不會在人前落他的臉子。”

蘇母這會兒也連連附和:“對對,亦瑾啊,男人在外邊誰沒個女人呢?那都是逢場作戲,生意場上的需要。你只要穩穩當好你的梁太太就是了,其他就不要管他那麼多了。”

蘇亦槿:“……”她算是明白了。這哪兒是想給她過生日啊?這根本就是一場鴻門宴!

他們就是騙她回來給梁思越低頭道歉的!

可她受夠了!

她絕對、絕對不會再因爲任何原因向梁思越伏低做小!

蘇亦槿冷眼看向了蘇父蘇母,努力剋制住了心裏的怒火,平靜的述說事實道:“我知道爸媽是還想要依靠梁家的助力,所以纔想讓我給他低頭,拿下那個項目合作的。可爸媽,現在我們已經有了新的選擇。”

“我今天已經和赫伯特集團簽訂了一個億的合作項目。”

“我們蘇家不需要再依靠梁家來維持了。爸媽你們也別再逼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丟掉尊嚴,去向他搖尾乞憐了!”

“我和他結束了!”蘇亦槿說完,起身就想離開。

她看着梁思越那張臉,實在吃不下飯。

梁思越:“……”她還真拿下了和赫伯特的合作?

怎麼會呢?

赫伯特集團怎麼可能會看的上蘇氏那樣的小公司?

“他們肯定就是一時心血來潮纔會和你合作一次的!蘇亦槿,你別那麼鼠目寸光了!就因爲想和他合作一次,你便要把我們梁氏徹底得罪死了嗎?”

“你別忘了,我們梁氏和蘇氏已經合作三年了!這三年來,我們爲蘇氏供了多少血!”

“蘇亦槿,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有利才圖的!只有我,只有我梁氏,是看在落舒的面子上,一直當你們蘇氏的血包!”

蘇亦槿腳步猛然停了下來。

她不否認,這三年來,她委屈求全確實爲蘇氏續了命。

可眼下——

“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我了!沒有梁氏,我也可以自己把蘇氏發展壯大。”她平靜的說完,又轉頭看向了滿臉黑沉的蘇父蘇母,冷聲道:“爸媽,我請求你們,不要再幹涉我的婚姻了,也不要再試圖讓我用婚姻換取利益了。”

“你們就把蘇氏完全交給我,讓我自己去把它發展壯大,好嗎?”她聲音懇求。

蘇父卻大手一揮,想都沒想的拒絕道:“你少自不量力了!那偌大的公司完全交給你,你還不定會做作出什麼妖來呢!”

“你和思越這婚事不能離!你現在就趕緊跟他離開,不要總是因爲這點小事兒便影響了整個蘇家的大局!”蘇父說的理直氣壯,冠冕堂皇的。

蘇亦槿卻被氣笑了。

其實,很多時候她真的想給她爸媽留點面子的,可奈何,她們非要步步緊逼啊!

蘇亦槿轉頭朝蘇父走了過去。

站定在離他只有兩步遠的地方,她微微哽咽的問道:“爸,你和我說實話,你是真的不相信我的能力,還是打心底裏不願意把蘇氏交給我?”

蘇父明顯慌了一瞬。

蘇亦槿又咄咄的問道:“可我能談下和赫伯特的合作,已經證明了我的能力不是嗎?所以,爸,你到底是在怕什麼?”

蘇父眼神閃爍,說話都結巴起來:“誰、誰說我是在怕了?我就是覺得思越說的對,一次合作說明不了什麼的。”

“呵——”還在裝呢!

蘇亦槿不想再和他虛以爲蛇了,索性直接拆穿了他,冷聲道:“爸是怕我把蘇氏完全掌握在手裏了,你那私生子便拿不到半點家產了吧?”

“私生子?”蘇母瞪大了一雙眼睛,刷的下怒視向了蘇父。

蘇父氣急敗壞的往前快走兩步,揚手重重打了蘇亦槿一巴掌,怒不可遏的道:“你這逆女,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這主要是不想讓你離婚!”

蘇母聞言,雖然還有幾分懷疑,但卻明顯鬆了口氣。

蘇父臉色依舊黑沉。

蘇亦槿冷笑了聲,反問他道:“那我偏要和他離婚呢?”

蘇父猛地深呼吸一口氣:“你敢和他離婚,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鏗鏘有力,絕情果斷。

梁思越得意的揚眉,嘴角也淡淡嗪笑。

他以爲這下,蘇亦槿肯定得乖乖跟他回家了。

那料,蘇亦槿卻平靜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離開蘇家。”

話音剛剛落下,梁思越驟然變臉,蘇母也驟然哭出了聲。

“逆女,你這個逆女,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媽纔剛把你找回來沒幾年啊,你就想要再離開我?你就這般不想和媽媽在一起嗎?”

“錯了!是我錯了!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接你回來的。”

“你不回來,落舒說不定也不會死。”

“我的落舒啊,她那麼善良,那麼體貼,那麼懂事,從來都不會惹我傷心掉眼淚的——哪像你,蘇亦槿當初死的爲什麼不是你?爲什麼不是你啊?”

質問聲響起,彷彿一根根的冰棱砸在身上。

一下又一下,生疼生疼的,讓人遍體生寒。

瞧——這就是她的母親。

母親巴不得她死了,換蘇落舒活——

她早就不該對親情抱任何希望的。

蘇亦槿緩緩轉身。

蘇父在身後大喊:“蘇亦槿,你狂什麼狂?有本事兒你就淨身出戶!畢竟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蘇家給你的!你想徹底斷絕關係,那就丁點東西都不要帶走,淨身出戶!”

心已經涼到極點,頃刻間又凝結成冰。

蘇亦槿低低的應了聲“好”。

她把手上的包,手腕上的表,脖子上的項鍊,腳上穿的高跟鞋全都摘了下來,放到一旁的餐桌上,而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別墅區的路寬闊平整,倒是不咯腳。

只是附近沒有打車的,蘇亦槿走了半個小時還沒走出別墅區,不覺有點氣餒。

早知道她就該把手機留下來的。

還是衝動了。

蘇亦槿低頭看看腳尖,又給自己加油打了陣氣,這才重新邁步,往前繼續走去。

那股強烈的被注視感又來了——

蘇亦槿四周張望一圈,沒發現異常。

她不覺微蹙了下眉心。

片刻,眼底有一抹流光閃過:有了,她可以裝昏!

前兩次她都是迷迷糊糊中被人抱起來的,說不定這次也能趁機釣出來那人。

當機立斷的,蘇亦槿身子一軟,朝旁栽去。

被普通車輛遮掩住的豪華勞斯萊斯車內,看到這一幕的沈臨序心都提了起來。

他倉皇的打開車門,拿起副駕駛上那張鎏金面具扣在臉上,飛跑着奔了過來。

在蘇亦槿腦袋即將磕到地面的時候,他也跑了過來。

雙膝往地上一跪,他滑跪着上前,雙臂伸出,堪堪把蘇亦槿的腦袋託在手裏,只是因爲慣例,他也被帶的側躺在了地上。

蘇亦槿猛然睜眼。

沈臨序一驚。

蘇已經已經錯愕出聲:“赫伯特?”

他這麼擔心她,三番兩次的跟蹤她,注視她,還在會場袒護她,破例和蘇氏集團合作——這一切的一切,她就不信赫伯特是心血來潮!

他是沈臨序!

赫伯特一定就是沈臨序!

蘇亦槿擡手就想要去摘他那張鎏金面具。

赫伯特偏頭躲過,把她扶了起來。

隨即,他速度和她間隔開一段距離,聲音微啞的道:“走着路都能昏倒,不太正常,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聲音不起不伏的,似乎兩人就是普通相識。

蘇亦槿輕咬了下脣。

眸光灼灼的盯着他那雙熟悉的眼,她情緒複雜的道:“可以,不過你得先讓我看看你面具下的真容。”

赫伯特沉默。

蘇亦槿堅持:“你不摘面具,我就不去醫院。”

赫伯特:“……”

他盯着蘇亦槿看了一陣,無奈道:“那你就先跟我回家,觀察觀察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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