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吃過飯,霍時琛,南箏一行人就踏上回國的飛機。
飛行時間很長,昨晚南箏又睡的特別飽,所以飛機上的日子可謂十分難熬。
到下午,南箏味同嚼蠟的吃了頓飛機餐,“這個不好吃,霍時琛我想吃我媽做的飯。”
懷孕後,南箏的口味其實比較挑,但不管霍家還是柳煙,亦或者被那位莫先生‘請’去,她的飲食都是最好的。
霍宅的廚子不必說,南箏回孃家時,都是柳煙親自下廚。
所以這飛機餐,她還真的吃不慣。
“睡一覺吧,睡一覺我們就到家了,到時就能吃到岳母做的菜。”霍時琛摸着她的腦袋說。
南箏微微仰頭,將腦袋靠在他胸口,打了個哈欠閉上眼開始睡覺。
一覺睡醒十點多,距離到家也就半小時,南箏盯着窗戶,透過漆黑的雲層望着下方。
此時,機場。
柳煙堅持要來,王嫣然和南旭也陪着一起。
主要是南旭,這小傢伙聽說南箏回來,硬是拽着王嫣然非要來接她。
“乾媽,我姐他們快到了吧?”南旭擡起手,看了眼腕錶。
那腕錶正是南箏之前送給他的。
自從戴上後,除去洗澡會脫下來,其餘時間,連睡覺都不會摘下來,寶貝的不行。
“快了,上面說是十點四十左右。”柳煙看了眼航班信息說道。
得知南箏回來,柳煙根本就沒辦法坐在家裏等。
雖然這些天,她裝作並未發現的模樣,可沒有哪一天是不爲南箏擔心的。
畢竟是親女兒,還懷着孩子,她擔心的整夜都睡不着覺,偏偏還要裝作沒有發現的樣子。
因爲她清楚,霍時琛和喬現都不願意她擔心,而且也一定在全力找南箏。
她不能打草驚蛇,只能忍耐。
如今得知南箏平安,雖然已經視頻確認,但沒有見到她平安,心裏還是沒辦法徹底放下。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的過去。
轉眼到了十點四十,機場廣播航班抵達。
柳煙,南旭立馬就站起來往機場出口那邊走。
大約十分鐘後,終於看到霍時琛一行人。
“小箏!”
“姐,我們來接你!”
南旭還比較鎮定,柳煙卻眼眶含淚,卻強忍着沒落淚。
南箏眼眶一紅,立馬衝過去將她抱住,“媽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她壓抑着聲音的顫抖,緊緊抱着柳煙,不讓眼淚掉出來。
柳煙沒敢抱太緊,護着她肚子,拍拍她肩膀,止不住的說,“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好了,你還懷着孩子千萬別哭,快鬆開。”
南箏眨眨眼,因爲懷孕的緣故,她其實抱着柳煙都很不方便。
鬆開後,柳煙摸了摸她的臉,“瘦了,這些天是不是吃的不好?”
她都不敢想這些天南箏再外頭,到底是過着怎麼樣的生活。
一想就心疼的不行。
“唔,挺好的。”南箏挽住她胳膊,“媽媽,我們回過家吧!”
柳煙卻不信,母女倆坐在一輛車上時,還忍不住問東問西。
南箏挑着好的說。
但其實,除去最後一天之外,之前那些天她都過的很滋潤來着。
尤其那些女傭,南箏再故意挑刺,都不曾翻臉或發難過。
雖然知道,這些人不過是拿錢辦事,但誰讓她們爲那位莫先生工作。
見不到他,這些氣只能撒在她們身上,代主人家受過罷了。
柳煙聽着,“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媽媽我騙你幹嘛啊,對方怕霍時琛,所以不敢對我怎麼樣,否則我還能這麼安穩回來?
還有媽你看看,我真的瘦了嗎?明明胖了。”
柳煙仔細打量着,當媽的都覺得孩子瘦,她自然也不例外。
半個月沒見,剛才乍一看到,只覺得南箏又瘦又憔悴的。
如今一看,這小臉倒是沒瘦,挺圓潤的,臉有點憔悴是真的。
南箏立馬說,“媽,我這是正常的,這不是做了十二小時飛機嘛,飛機餐又不好吃,好難受。”
她這一說,柳煙心裏的大石頭才徹底放下。
南旭說,“姐,那待會回家吃夜宵,吃完再好好睡一覺。”
“對對,我讓阿姨做一桌吃的。”
一衆人自是去了柳家別墅,吃完夜宵,在客廳坐着聊了會天,就各自回房間睡覺。
……
幾天後。
南箏窩在沙發看電視,身旁霍時琛幫她剝橘子。
這時,秦紅從未外面走進來,“霍總,人抓到了。”
霍時琛將剝好的橘子遞給南箏,用溼紙巾擦了擦手才道,“帶進來吧。”
南箏好奇問他,“抓到誰了啊?”
自從回家後,這傢伙就神神祕祕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麼。
霍時琛,“冒牌貨。”
南箏眨眼,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那是誰。
柳煙跟霍時琛都有說過,有個跟她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頂替自己來着。
她好奇的看向門口,想瞅瞅那女人跟自己到底是有多相像。
聽霍時琛說,爲了假裝她,那還是個真孕婦。
嗯,夠敬業的。
不多時,秦宏就抓着一個狼狽的女人走進來。
第一眼,南箏下意識去看她小腹,那裏很平坦完全看不出懷孕。
莫非是流產了?
下一刻,她被粗暴的扔在不遠處,秦宏就那麼盯着她,不至於讓這女人傷害到兩人。
她擡起頭,臉上的神情很平靜,第一時間就看向霍時琛身邊的人。
南箏也在看她。
四目相對,她首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沒看到人之前,南箏想過這人有多像,可真的見到人之後,那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就出來了。
太像了!
就像是在照鏡子!
關鍵是,這女人不僅臉整的像,就連身上的氣質都很相似。
說着的,很難有人第一時間會辨認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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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琛。”
“老公~”
客廳裏同時響起兩道聲音,一道嬌柔,帶着點讓人憐惜的勁兒。
可在南箏聽來,卻只覺得膈應,也瞬間明白是哪裏的問題。
這人整的像,氣質也幾乎沒差,但一開口就露餡。
不,其實也沒有。
她這樣很像是從前的南箏,但跟如今的她卻是南轅北轍。
她從不敢老公,都是叫他名字,陰陽怪氣的時候是霍大總裁,霍大少爺。
“嘖~”南箏吃着手裏的橘子,輕嘖一聲,戲謔的味道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