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戀愛腦也是沒救了

發佈時間: 2025-05-07 14:59:05
A+ A- 關燈 聽書

她就知道跟個精神病沒什麼可說的。

蘇亦槿索性什麼的話都不說,就那樣靜靜的坐在車上,不吵不鬧不說話。

沉默非暴力反抗。

梁思越被他這態度氣得咬牙切齒,開着車直奔着酒店而去。

到了停車場,梁思越打開車門,蘇亦槿坐在車裏冷冰冰的說道,“你腦子裏除這點事兒,還有沒有別的?”蘇亦槿不耐煩的下了車又拋下了一句,“信不信我也可以告你婚內,強-,梁家的臉已經丟完了,你也不想再丟一丟吧?”

梁思越所有的力氣一瞬間消失殆盡。

他看得出來,她是一絲一毫都不想和他有牽扯了。

梁思越目送着蘇亦槿離開。

那倔強的身影,讓他心頭一緊。

她這次,並不是在胡鬧,是篤定了要離開他。

傍晚時分,城市被暮色染透。

路燈漸次亮起,暈出一圈圈暖黃光暈。

蘇亦槿坐在出租車柔軟的後座上,望着窗外如織的車河與流動的霓虹。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裙襬,布料被揉出細碎褶皺,心情卻有些雀躍。

下了車,蘇亦槿清門熟路的去了徐穎的辦公室。

徐穎辦公室的門虛掩着。

蘇亦槿擡手,指節在門上輕叩三聲,發出清脆聲響,隨後推門而入。

徐穎正低頭整理文件,聞聲擡頭。

手中鋼筆“啪”地一聲掉落在桌上。

徐穎沒想到蘇亦槿不打招呼就來了,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耳尖都微微發紅。

她連忙起身,開心的道,“亦槿,你怎麼來了?”

“正好路過,正好你快下班了,就想來看看你。”蘇亦槿語調輕快,帶着幾分隨意。

她的目光卻在徐穎略顯緊張的臉上停留片刻。

他們是多年好友,早已經熟悉到了很瞭解彼此的微表情。

徐穎擡手捋了捋耳邊髮絲,這細微動作沒能逃過蘇亦槿的眼睛。

徐穎匆匆對手下交代幾句,交代完畢,她快步走到蘇亦槿身旁,手臂自然地挽住蘇亦槿的胳膊,開心的說,“晚上一起吃飯吧!”

有些東西既然躲不過,不如坦誠相待。

總歸隱瞞的又不是什麼壞事。

霓虹燈下,兩人走進一家裝修較爲高檔的清吧。

蘇亦槿點了兩杯酒,酒杯被侍者輕輕放在桌上。

晶瑩液體在燈光下泛着迷人光澤。

她目光悠悠地看向徐穎,在酒精的氤氳下,徐穎咬了咬下脣,脣瓣泛起水潤光澤。

“有件事我應該告訴你,”她還是選擇主動坦白,“亦槿,其實我知道他回來了。那次你暈倒,也是他把你送到了醫院,但他再三叮囑我保密,說怕給你帶來麻煩,我也怕他再不辭而別,讓你空歡喜一場,所以就沒有告訴你。”

徐穎忐忑的看着蘇亦槿。

她知道蘇亦槿等沈臨序等了那麼多年,到底有多辛苦。

正是因爲辛苦,所以才更心疼。

蘇亦槿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淺笑,燈光在她眼眸中跳躍。

“他能回來就好,之前的誤會,總有解開的一天。”

徐穎皺了皺眉,眉心擰出一道細紋。

她以爲蘇亦槿會難過,會生氣,會失望,唯獨沒想到她竟然還如此開心。

蘇亦槿並沒有因爲她的隱瞞而生氣,讓徐穎也鬆了一口氣。

“你難道不想問問他,三年前爲什麼不告而別?”徐穎有一些恨鐵不成鋼的追問。

戀愛腦也是沒救了。

“我不想。”蘇亦槿搖了搖頭,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我只要他平安回來,至於當初離開的理由,沒那麼重要了。”

她想要的是這個人。

人既然回來了,理由又算得了什麼呢?

徐穎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不經意間掃向旁邊。

梁思越正和一個女子有說有笑地點餐。

女子擡手輕觸梁思越手臂,梁思越則側耳傾聽,兩人互動默契。

“看吧,他那樣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哪怕不是楚夢依,也會有別的女人、和這樣的男人消耗自己的青春,不值當。”蘇亦槿醒了一口酒,目光悠悠的看着梁思越的方向。

她從沒把梁思越放在心上,更談不上什麼失望和傷心。

僅剩的只有噁心和厭惡,當然,還有幾分疲憊。

徐穎也朝這麼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定睛一看,認出了那女人。

“那是黃冰妍,北城市委書記的獨生女,梁家爲了北城那塊地,和她走得很近。”

徐穎做財經新聞類的記者,對於北城的發展規劃自然心中有數。

蘇亦槿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啊,永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仗着自己是京圈太子爺的稱呼,玩世不恭了這麼多年。

實際上,這個圈子裏瞧得上樑思越的,沒幾個。

不是孃家的家底兒在那兒撐着,梁思越有什麼作威作福的本事?

“楚夢依機關算盡打了水漂,不過也是她咎由自取,以後的日子讓她就自求多福吧。”蘇亦槿冷哼了一聲。

“虧你看她可憐,資助了那麼多年。”徐穎又連連呸呸兩聲,只覺得晦氣。

那些錢資助給這樣的白眼狼還不如捐給動物救助站。

……

從清吧出來,蘇亦槿徑直來到赫伯特的住所。

雕花鐵門在她面前緩緩打開。

管家見到她,絲毫不敢阻攔,恭敬地打開門。

書房裏,赫伯特正專注地批閱文件,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身形。

聽到腳步聲,他擡頭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

“你來了。”赫伯特的聲音也有一絲自己難掩飾的激動。

蘇亦槿盯着他臉上的面具,調侃道:“天天戴着面具,會不會覺得不方便?”

“會不方便,但也爲了找個理由堂而皇之的接近你。”赫伯特起身走向她,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

蘇亦槿卻快步繞到他身後,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後脖頸那顆熟悉的痣映入眼簾。

赫伯特就是沈臨序。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換了個身份。

但不管怎麼樣,人沒變。

他就是她等了三年的人,這一點是既定的事實。

她嘴角勾起,開心的問道,“不告而別這麼久,還裝作不認識?”

溫熱呼吸拂過赫伯特後頸,讓他身體微微一顫。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