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箏猶豫,霍靈兒立馬眨着大眼睛,拉着她的胳膊可憐兮兮的,“阿姨你就答應吧,外婆剛才已經說了你不是媽咪。”
她癟着嘴,一幅快哭了的模樣,聲音弱弱的,“可是你真的好像媽咪,跟照片上一模一樣。
我跟哥哥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媽咪,阿姨能不能來參加生日宴?不會有很多外人,只有我們家人。
我跟哥哥就想過個有爸爸媽媽的生日,阿姨可不可以?”
霍靈兒說着,還努力擠出兩顆金豆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霍燦走上前,握緊拳頭看着她,“阿姨,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兩個小傢伙都生的十分漂亮,這麼軟聲央求她哪裏忍心拒絕?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第一次看到他們,可喬箏對他們卻有種莫名的感情,恨不能答應所有條件。
就好像這是她的孩子一樣。
“好吧。”喬箏問,“是什麼時候?”
“三天後!”霍靈兒一臉開心,握着她的手一再強調,“阿姨,你到時候可一定要來哦,不要食言~”
那古靈精怪的小模樣讓喬箏失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放心,我不會食言的。”
“那到時候見。”
霍靈兒,霍燦開開心心的跟柳煙走了,一上車她就摸着臉頰,笑的像只偷腥的貓兒。
“外婆,媽咪剛才摸我臉了哦~”她仰頭用炫耀的語氣說道。
柳煙還未回神。
雖然霍時琛一早就告訴過她,但那一刻柳煙真的差點沒忍住上前抱住她。
這是她的女兒,失蹤五年的女兒。
哪怕並未看到她肩膀所謂的痘坑,但柳煙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她的女兒南箏。
血濃於水,身爲親生母親怎會認不出?
還好,這些年的等待沒有白費,她真的還活着。
“外婆你別哭啦,我們今天見到媽咪了,應該開心才對啊~”霍靈兒看柳煙一直在哭,連忙安慰道。
哪怕小小年紀的他們並不明白,爲什麼見到媽咪還要哭。
柳煙擦着眼淚,“靈兒說得對,該高興,總有一天我們會一家團聚的。”
另一邊。
回去的時候,賀裕都比較沉默,喬箏也一樣。
她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直覺告訴她這很不對勁。
“賀裕。”
“喬姐姐。”喬箏剛開口就被打斷,賀裕雙手握着方向盤,“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遵從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就好,我跟爸爸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喬箏一愣,擰了下眉問道,“賀裕,你到底想說什麼?”
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賀裕笑着拍了下她的後腦勺,“我說我跟爸爸永遠都是你的後盾,不管什麼時候都支持你。”
喬箏:“……”
還真是不習慣這傢伙正經的樣子,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
轉眼就到了霍靈兒跟霍燦的生日宴。
霍時琛在m國也是有莊園的,兩個寶寶的生日宴就安排在莊園裏。
大清早莊園裏的傭人就開始佈置現場,各種氣球,綵帶裝飾品,將偌大的客廳裝扮的十分夢幻。
雖說沒外人,但霍時琛也沒有敷衍,蛋糕更是一早就訂好的。
霍靈兒平常十分喜歡睡懶覺,但今天卻早早就爬起來。
披頭散髮,穿着睡衣就跑到柳煙房裏,抱着她小聲嘟囔,“外婆,我今天穿什麼衣服呀,一定要打扮的漂亮點~”
畢竟媽咪要來,霍靈兒想給她留個好印象。
柳煙笑道,“放心都準備好了,我們靈兒絕對是最耀眼的小公主。”
喬箏跟賀裕是十點多才出門的。
賀裕今日穿的倒格外正式,一身淺灰色西裝馬甲三件套,西裝外套隨手搭在胳膊上。
他本就長的妖孽,平時懶懶散散的,有一種慵懶風流的帥,但今日卻顯得正式許多。
喬箏看了他一眼,“真想不到你也要去。”
當時答應的只有她一個人,賀裕沒說話,哪想到這傢伙說要一起去。
賀裕將手搭在她肩膀上,吊兒郎當的,“我得去看着啊,省得霍時琛那傢伙打什麼歪主意。”
“起開!”喬箏一把拍掉他的爪子,將抹胸又往上拽了拽。
賀裕瞧着,順手扯過一塊披肩蓋上,“又不是正經的宴會,何必呢。”
喬箏沒理他,隨手用髮簪將頭髮挽成半丸子頭。
瑩白色的髮簪,很簡單的款式,但一看就不是便宜的貨色。
賀裕看了一眼,“你這髮簪哪來的,怎麼從來沒見你戴過?”
“蘭斯送的。”喬箏整了整頭髮隨口說道。
“撲哧——”
賀裕一下就沒忍住笑出了聲,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實在太明顯,想讓人不注意到都難。
喬箏奇怪的看他,“你笑什麼?”
什麼毛病?
“咳,沒什麼。”賀裕手握成拳,強忍着笑容。
喬箏:“……”
她壓根就不明白賀裕在笑什麼。
賀裕這心裏確實是非常高興,誰讓他看霍時琛非常不爽呢。
要知道喬箏頭上的髮簪是蘭斯送的,怕是會非常扎心吧?
想想都覺得舒坦。
車子開到商場,喬箏花了將近一小時才選到兩樣禮物。
畢竟是生日,哪怕並不是很熟悉,但也不可能空手上門。
接近十二點。
霍時琛,柳煙,霍靈兒和霍燦,已經在大廳裏等了好一會,卻始終都沒有看到喬箏過來。
顧陽也來了,還帶着明瑞希。
明瑞希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她仍是裝作不知情,沒透露半分。
顧陽端着紅酒,“你確定她答應了嗎?這都十二點了怎麼人還沒來?”
話剛說完,腰部就被明瑞希擰了一把,用眼神囑咐他:少說兩句。
顧陽:“……”
他實話實說而已,怎麼還話都不讓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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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靈兒穿着超級漂亮的公主裙,頭上還戴着一頂小皇冠,眼巴巴的瞅着大廳的方向。
“外婆,媽咪怎麼還沒有來啊?她會不會不來了?”要知道霍靈兒可是一大早就起來,對喬箏十分期待的。
如果她不來,霍靈兒會非常難過。
“不會。”說話的卻是南旭,他單手插兜,面容稚嫩卻十分沉穩,“姐姐答應的就不會食言,她說話從來都算數。”
哪怕失憶,也不會是那種放人鴿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