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赫向來受不了她看自己的眼神,所以他現在都不敢和蘇知月對視。
蘇知月說道:“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天亮之後,你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江凌赫眼神留戀地望着她,但挽留的話卻是說不出口了。
她還是要走,他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那件事,永遠都過不去。
正當他想着這些的時候,蘇知月再次吻上了他的脣,並且將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江凌赫逐漸沉淪在了她的溫柔攻勢中,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如願了。
一夜纏綿,兩人最後在沙發上相擁而眠。
當江凌赫饜足的睡過去後。
蘇知月卻是睜開了眼睛,清澈的雙眸中,情慾已經散去,只剩理智和清冷。
她現在渾身痠痛的厲害。
不過,她並不後悔今晚所做的一切。
就當,她的藥效沒過吧。
在今後的某一天裏,可能她的心結就解開了。
蘇知月打電話叫前臺送了衣服上來,最後看了一眼江凌赫後,她便離開了。
回到家後,她平靜地開始收拾東西。
天亮後,便乘坐着飛機離開了樊城。
其實在她離開的時候,江凌赫就已經醒了。
他知道她要走了,爲了讓她走的安心,他只能裝作睡着。
不出三日,樊城顧家宣佈破產。
蘇家和江家聯合出手,顧家絲毫沒有抵抗之力。
不過,蘇家和江家也沒有趕盡殺絕。
顧德變賣僅剩的家產,離開了樊城,重新開始。
顧煜後續被送往醫院治療,但睾丸壞了一顆。
常年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他作惡多端,用下作手段,不知澱污了多少女性。
而這次,他失去了狂傲的資本。
午後,陽光明妹。
後花園中已經架好烤爐,正在準備燒烤。
地上墊着厚厚的海綿墊,兩個孩子正歡快的爬着,上面散落着許多玩具,育兒嫂在一旁照顧着。
一家人曬着太陽,無比地愜意。
蘇炎燊十分寶貝地抱着厲予安,笑的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
但厲予安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只粘着蘇明舟。
“姐,吃烤肉。”
蘇知雲戴着太陽鏡,端着一碟灑上了蔥花的烤肉,放在了蘇知意和厲靳俢面前的白色小圓桌上。
兩人正在商議婚禮事宜。
對於厲靳俢所說的,在樊城舉辦一個婚禮,再到京北舉辦一個。
蘇炎燊和李敏華都覺得沒問題。
這樣的話,既能讓兩人不留遺憾,又能顧及雙方長輩的感受。
婚禮現場一切佈置,包括場地什麼的,厲靳俢都會問過蘇知意的意見。
蘇知意其實對婚禮不是很在意。
只要厲靳俢能陪在她身邊就好,只要他們一家四口,能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婚禮什麼的真的不重要。
但這是厲靳俢的心意,她當然也不會掃興。
一邊吃着烤串,蘇知意一邊翻着婚慶公司發來的婚禮現場佈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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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靳俢問道:“你喜歡室內還是室內?等選好了,我會去現場親自盯着佈置。”
蘇知意想了想說道:“室外吧,這個浪漫島就很不錯。”
厲靳俢聞言點開浪漫島,上面寫了很多關於浪漫島的介紹。
“很多來自樊城的明星都是在這個浪漫島上舉行的婚禮,其中玫瑰花海好像是最出名的。”
厲靳俢嗯了一聲,心中卻在盤算其他。
正說着話,他們面前忽然傳來一聲冷哼。
正低頭看着手機的幾人擡眸望去,便看見江婉寧站在他們面前。
蘇知雲看着她陰沉的臉色,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但還是喊道:“媽。”
蘇知意則神情淡然地收回視線,繼續翻看着手機上的婚禮現場佈置圖片。
她這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的模樣,讓江婉寧很是生氣。
“我這麼大個人站在你面前看不到是吧?”
厲靳俢臉色一沉,冷冷地望着江婉寧。
江婉寧起初還沒注意到厲靳俢冷冽的眼神。
她只是滿眼怨氣地瞪着蘇知意。
“你怎麼還有心情看手機?”
說着她便一把將蘇知意的手機給打落了。
蘇炎燊、李敏華、蘇明舟全都疑惑地看了過來。
本來輕鬆愜意的氛圍因爲江婉寧的到來變的有些怪異。
蘇炎燊沒好氣地罵道:“你來就來,怎麼一來就倒人胃口,你給我滾!”
江婉寧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怕蘇炎燊。
她直接嗆聲道:“我又沒和你說話,關你什麼事。”
蘇炎燊臉都黑了,剛想發火,但被李敏華給拉住了。
江婉寧見他不說話了,心中滿是得意。
現在兒女都長大了,她和蘇炎燊也分手了,蘇炎燊自是管不了她。
蘇知意神情淡然地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手機,看到手機屏幕摔裂了,臉色這才沉了下來。
蘇知雲在一旁不敢吭聲,傅裴琛則是玩味地看向了厲靳俢。
江婉寧不依不饒地盯着蘇知意,罵道:“你憑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手裏的財產分給別人?你這吃裏扒外的東西,你居然一點都不給你哥。”
蘇知意的手機已經開不了機,她這心裏無端冒起了火氣。
而這江婉寧火氣沖沖的來,原來是爲了財產。
蘇知意直接將手機朝着江婉寧砸了過去。
她忍她已經很久了!
“憑什麼要經過你的同意?我分掉財產關你什麼事?”
江婉寧沒料到蘇知意會砸她,所以手機直接砸在了她的胸口,砸的她悶哼了一聲,臉色都變了。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蘇知意,罵道:“你打我?你敢打我?”
蘇知意冷冷的凝視着她,說道:“打的就是你,”
江婉寧氣急敗壞,擡手就想給她一巴掌。
她本來就是一肚子氣的來。
她是氣蘇知意,把好不容易得來的財產就這麼分了。
分了就算了,蘇明辰居然一點都沒分到,居然還給蘇知月分了。
這怎麼能不讓她生氣。
不過,她的手還沒落下,便被厲靳俢扣住了手腕。
江婉寧一扭頭,觸及厲靳俢那冷冽的眼神,這才猛然驚醒。
蘇知意可不是從前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了。
她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這才做出方才的蠢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