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珂琪眼裏滿滿的鄙夷和看不起。
“回去我一定要好好笑話笑話姜芝芝,她也太眼瞎了!選了什麼玩意兒?”
姜婧雪倒是見怪不怪。
陳煜硯的人品,她上一世就見識到了。
他做出什麼樣的事,她都不覺得稀奇。
姜婧雪淡淡開口道:“姜芝芝一個戀愛腦,你敢招惹她?就不怕她反過來找你的麻煩?”
姜婧雪的話成功讓岳珂琪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說的也是。姜芝芝和個瘋子似的,陳煜硯都渣成那樣了,也就她覺得是個寶貝,處處維護。”
“但是我真的好好奇呀,姜芝芝要是知道這個消息,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她的親親老公揹着她去討好別的女人,她知道會不會很崩潰?”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岳珂琪心癢得厲害。
“還能有什麼反應?陳煜硯已經把她拿捏的死死的了,要不就直接一腳把她踹了,兩人離婚。不過我估摸着姜芝芝應該不會同意離婚。要麼啊……就是陳煜硯將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到姜芝芝頭上,不停的PuA她,給她洗腦,讓她知道後也不敢說什麼,反而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什麼是PuA啊?”
“就是一種精神控制,通過打壓的方式來控制一個人。”
岳珂琪聽到姜婧雪的分析,覺得有一定道理。
旁邊的顧平威突然來了一句。
“你倒是挺了解他。”
姜婧雪一愣。
她趕緊給自己找補。
![]() |
![]() |
“他主要是渣得太明顯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他不安好心。是吧,珂琪?”
姜婧雪將岳珂琪也拖下了水。
岳珂琪點了點頭。
“對!反正我不喜歡他那樣的人,太讓人討厭了!”
“少校,到了。”
車子在顧家門口停下。
顧平威在秦亮的攙扶下下了車。
姜婧雪和岳珂琪也相繼下車。
姜芝芝一直守在門外。
看到車回來,她馬上迎了上來。
“煜硯!怎麼樣?今天的面試順利嗎?”
只是她打量了一圈,也沒看到陳煜硯從車上下來。
“陳煜硯呢?他人在哪兒?”
她馬上開始質問起了姜婧雪。
姜婧雪淡淡回了一句:“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
姜芝芝立刻開始大驚小怪起來。
“他早上是坐你們的車一塊兒走的,你們憑什麼不把他帶回來?他人到底去了哪裏?你們得給我一個交代!”
姜婧雪覺得很可笑。
“他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又不是他媽,還得24小時看着他呀?”
“再說了,他是你老公,又不是我老公,早上也是他死乞白賴非要蹭我們的車,我爲什麼要知道他去了哪裏?”
“你!”
姜芝芝氣得臉紅脖子粗,對着姜婧雪就是一通指責。
“好啊,姜婧雪!一定是你在背後搞的鬼是不是?你故意針對煜硯,不讓他坐車回來!都是一家人,你們不幫他也就算了,居然還惡意排擠他!”
姜芝芝腦補了一出大戲,想到陳煜硯受的苦,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真是可憐了我們家陳煜硯,被你們欺負的那麼慘,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有你們這麼做事的嗎?”
姜婧雪實在是有些聽不下了。
“姜芝芝,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我們纔沒那麼無聊。上一天課已經很累了,誰有時間去針對他!”
姜婧雪說完,就要進家門。
姜芝芝伸出胳膊攔在她的面前。
“不行!煜硯沒回來,誰也不許進去!”
“你們,你們都給我出去,把煜硯找回來!”
看着姜芝芝這個刁蠻又霸道的樣子,顧平威不禁眉頭微擰。
這個姜芝芝真的是倒反天罡。
這個宅子,可是姓顧,是他家的!姜婧雪纔是宅子的女主人!
姜芝芝陳煜硯不過是借住的罷了。
而如今,她竟然堵着門,不讓女主人進去?
原本看在姜婧雪的面子上,顧平威對姜芝芝母女很寬容。
現在,看到姜婧雪被欺負,他實在忍無可忍。
顧平威一個眼神,秦亮會意,馬上過去將姜芝芝拖到了一邊。
姜婧雪推着顧平威,直接無視掉她,進了家門。
姜芝芝正要大吵大鬧的時候。
陳煜硯滿面紅光的從外面回來了。
“煜硯!”
姜芝芝一臉驚喜,朝陳煜硯撲了過去。
“煜硯!你沒事吧?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今天的面試怎麼樣,成功了嗎?”
再次見到姜芝芝的時候,陳煜硯眼睛裏流露出了一絲鄙夷。
剛纔,秦亮拖着她,她掙扎的時候,頭髮也有些亂了。
她看上去披頭散髮的,和個瘋子一樣。
連白秀秀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面試上了,已經被錄取了。”
爲了以後有個由頭能和白秀秀約會,陳煜硯乾脆睜着眼睛說起了瞎話。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姜芝芝無比的激動。
“煜硯,我就知道沒看錯人!你一定行的!”
姜芝芝滿眼崇拜的看着陳煜硯,愈發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自己一定得好好把握住。
陳煜硯被夜校錄取的事,讓姜芝芝心裏說不上來的得意。
就連晚上在一起吃飯的時候。
她都趾高氣揚的,和只鬥雞似的,在姜婧雪面前陰陽怪氣炫耀一通。
“我們家煜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是金子在哪裏都能發光,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出人頭地!”
姜婧雪隨便想想也猜到了,陳煜硯一定在姜芝芝面前說了謊話。
不過,她也懶得拆穿。
真相早晚有曝光的那一天。
她現在再怎麼得意又如何?
早晚會有哭的一天,希望那時候她還能笑得出來。
第二天。
姜婧雪剛起牀,姜芝芝就來門口堵她。
“姜婧雪,你能不能借我二百塊錢?”
“借錢做什麼?”
“煜硯這不是要去上班了嗎,學校有要求,讓他們穿西裝,穿皮鞋,他讓我幫他去置辦一身行頭。還有什麼頭油呀,襯衣呀,這些也都需要。這算下來得花不少錢呢,你先借我點。”
“是嗎?學校還有這要求?”
“誰說不是呢,一個破夜校而已,竟然讓買這麼多東西!”
姜芝芝嘴上也泛着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