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到這一步,姜婧雪也不打算再給他們留情面。
她先是和秦亮去了派出所,報警稱這幾個商販以次充好,擾亂市場。
隨後,他們又找到了一家律所,讓律師先起訴狀,準備告他們沒有履行合同,耽誤她的水產市場開業,要求賠償損失。
派出所的所長和姜婧雪打過好幾次照面,知道她是少校夫人,對於她的事,自然也是不敢怠慢。
法院的人在接到起訴狀之後,查了一下姜婧雪水產超市,發現還是市裏重點扶持的企業,也很重視這件事。
姜婧雪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秦亮提議道:“夫人,不如把這件事告訴少校吧,有少校出馬處理起來應該快很多。”
不管怎麼說,顧平威的地位和人脈擺在這裏。
只要他開口施壓,不管是派出所,還是法院,都得馬上去處理這件事,流程會走得很快。
姜婧雪搖了搖頭。
“不用了,這件事我能處理好,不過是幾個無賴的商販罷了,他們還對我構不成什麼威脅。”
姜婧雪不想因爲這點小事就去麻煩顧平威。
她要是想做生意,以後遇到的事情還多着呢。
這才哪都哪呀。
要是事事都找顧平威來擺平,她還怎麼發展壯大。
秦亮見姜婧雪堅持,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秦亮剛走。
岳珂琪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婧雪姐,你被欺負了?”
剛纔,他們的對話,她只聽了一半。
具體怎麼回事,她也沒了解清楚,只是看姜婧雪這一臉疲憊的樣子,知道一定是有人欺負了她。
“是誰那麼不長眼呀?敢欺負你?告訴我他是誰,我去給你討個公道!”
岳珂琪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擼着袖子就打算去揍人。
姜婧雪被她這樣子逗笑了。
雖然,岳珂琪之前沒少找她麻煩。
但是兩人和解之後,姜婧雪發現她這個人是真的挺不錯的。
對一個人好,就是真的好,不會彎彎繞繞玩兒什麼心眼。
“你呀,還是關心關心你的功課吧。”
“上次老師講的東西學會了麼?”
“作業都寫完了麼?”
“要求背的東西背下來了麼?”
“晚上上課可是會抽查的!”
姜婧雪一個靈魂三連問,直接讓岳珂琪的天都要塌了。
“啊?我作業還沒寫!來不及了!我先去背課文了!”
岳珂琪說完,便急匆匆的回了房間,緊急開始複習功課。
而此時。
陳煜硯房間。
姜芝芝正拿着今天剛買回來的西裝和皮鞋給陳煜硯試穿。
陳煜硯人長得不算醜,又是大高個。
穿上這麼一身西裝皮鞋,再打上領帶,看上去倒也人模狗樣的。
姜芝芝在一旁都要被迷死了。
“煜硯,你穿上這一身也太帥了吧!”和電視上看到的留洋生一模一樣!”
陳煜硯對着鏡頭,往自己頭上摸着髮油,給自己做着造型。
他也越看自己這身裝扮越喜歡,這身打扮出去,不比顧平威那個瘸子搶眼?
誰看到不得以爲他是有權勢人家的公子呀!
整理好髮型,陳煜硯又問了一句。
“讓你買的香水買了麼?”
“香水?買倒是買了,不過上課還要求噴香水嗎?”
姜芝芝有些不理解地問。
“廢話!我是老師,第一次見面,總得給學生們留個好印象!”
陳煜硯接過香水,往自己身上噴了幾下,然後滿意地往外走去。
他全程都沒有看姜芝芝一眼,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工具人一般。
“誒,煜硯!”
姜芝芝追了出去。
陳煜硯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有什麼事,快說!別耽誤我上課。”
姜芝芝塞給他一個白面大饅頭。
“上課應該費不少體力呢吧?這個饅頭你帶着,餓了吃!”
陳煜硯看着那個饅頭,心裏愈發鄙夷。
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他都已經穿成了這樣,還往兜裏塞一個大饅頭?
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陳煜硯直接手一揚。
“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不需要。”
看着陳煜硯離開的背影。
姜芝芝一邊泛着花癡,只覺得他這副模樣好帥。
一邊又有些擔心,該不會有女學生看上他,給他遞情書吧?
要知道,爲了給陳煜硯買這身行頭,她可是把自己所有的首飾都給賣了。
就在這時。
姜婧雪和岳珂琪從房間出來,準備去夜校上課。
姜芝芝趕緊走過去,拽着姜婧雪的胳膊開口道:“婧雪啊,你到夜校的時候,能不能幫我看着點陳煜硯呀?”
“要是哪個不長眼的狐狸精敢接近他,和他套近乎,你就告訴我!我一定去扒了那個踐人皮!”
看着姜芝芝打扮得灰頭土臉的樣子,看上去她的精力已經完全放在了陳煜硯身上,姜婧雪真是十分無語。
能不能看住,她心裏沒數麼?
既然她都已經開始有了這方面的擔憂,那就說明,陳煜硯一定會出軌的呀?
不過,姜婧雪纔不做這個惡人。
這層窗戶紙,她不會去幫他們點破。
“陳煜硯不是我們班的老師,他可能在教別的班吧,沒辦法幫你看着他這我可幫不了你。”
姜婧雪輕描淡寫一句話,直接拒絕了姜芝芝。
晚上上課的時候,姜婧雪意外發現白秀秀沒在座位。
她隱約記得,上課之前好像還見她來着?
“婧雪姐,你也好奇白秀秀爲什麼不在對不對?”
岳珂琪滿臉八卦的小聲開口。
“我剛纔路過老師辦公室的時候,聽到她說肚子疼,要請病假,然後就看到她上了陳煜硯的自行車,我猜兩個人應該看電影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姜婧雪心裏一陣唏噓。
這個陳煜硯倒是挺浪漫,剛認識沒兩天就約着看電影。
姜芝芝都陪他睡了那麼久了,也沒見他帶她看過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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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婧雪心底對姜芝芝一陣同情。
放學之後。
姜婧雪和岳珂琪都回來很久了,陳煜硯依舊遲遲沒有回來。
姜芝芝守在門口一臉焦急。
終於在一個小時之後,陳煜硯才推着自行車滿面紅光地回來。
“煜硯,怎麼回來這麼遲呀?”
姜芝芝趕緊走上去關心道。
“你們學校不是同一個時間點放學麼?姜婧雪她們都已經回來很久了。”
陳煜硯原本還沉浸在和白秀秀在一起的美好中,回來之後,姜芝芝在旁邊問東問西,和個老媽子似的,陳煜硯就有些煩了。
“我是老師,早點去,遲點走,不是應該的麼?”
“你煩不煩啊?天天問來問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