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婧雪剛好走過來看到。
她指了指冰櫃上的價格：“你們吃的雪糕五分錢一根，一會到收銀臺結一下賬。”
“什麼？”
姜芝芝母女頓時大驚。
“這破雪糕還要收錢？難道不是給員工的福利，免費吃的嗎？”
“誰和你們說是免費的？明碼標價，童叟無欺，你們不付錢我盤貨的時候賬可就對不上了。萬一賬差得多，可就得你們來補。”
姜芝芝沒辦法，不情不願地到收銀臺交了一毛錢。
姜婧雪走了過去，一臉關心地問。
“媽，芝芝，今天在外面發傳單是不是很辛苦啊？”
聽到姜婧雪突然溫柔的語氣，姚桂蘭和姜芝芝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說不辛苦吧……她會不會明天還讓她們出去發傳單？
母女倆對視了一眼，馬上開口道：“對啊，外面又熱又曬的，太陽那麼大，我們都快被曬成肉乾了。”
“媽，芝芝，從明天開始，你們不用出去發傳單了。”
“真的？”
母女倆有些驚喜，還以爲終於能在角落裏躲清閒了。
誰料，姜婧雪接着開口道：“我剛弄來兩個櫃子，需要塗顏料，你們明天就幫我塗櫃子吧。”
姚桂蘭姜芝芝母女當下傻了眼。
塗櫃子？顏料的味道又嗆又難聞，說不定她們還會過敏。
“那什麼，我……我們還是發傳單去吧。”
比起塗櫃子她們更願意發傳單。
“傳單已經發完了，不需要再發了。”
“超市那麼多人，你讓別人塗吧，我們不幹！”
“媽，芝芝，不少人可是虎視眈眈地盯着保潔的職位，都想來我這兒打工，你們要是不願意幹，可有的人是幹。要不，我明天就招人？”
姜婧雪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在威脅她們，她們敢拒絕就要失業唄！
姚桂蘭和姜芝芝內心苦苦掙扎了一番，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幹！”
晚上。
姜婧雪和岳珂琪一起到夜校。
她們剛要進教室，就見白秀秀和陳煜硯衣冠不整地從角落裏出來。
白秀秀面色潮紅，兩個人似乎做了什麼不可言說的事。
見到姜婧雪，白秀秀就和個鬥雞似的，眼睛裏立即充滿了敵意。
回想起昨天，陳煜硯說的，一定會讓姜婧雪親口和她道歉。
白秀秀立刻趾高氣揚起來。
“姜婧雪，你要是乖乖和我道個歉，說你錯了，我就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不計較你昨天當衆羞辱我的事。”
“我要是不呢？”
見姜婧雪壓根就沒有道歉的意思，白秀秀有些氣急敗壞：“你要是不道歉，我就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
“你讓我待不下去我就不待？你當學校是你家開的？”姜婧雪根本就沒把白秀秀當回事。
她語氣越是冷漠，白秀秀就越是抓狂。
“姜婧雪！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別仗着你成績好，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我警告你，識相的就乖乖給我道歉，要不然，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好啊，我就等着看你怎麼讓我後悔！”
“哦，對了，最近全國都在嚴打流氓罪，你還是顧好自己吧，別自己先進去了。”
姜婧雪說完，就進了教室。
岳珂琪在旁邊哈哈大笑。
在姜婧雪的冷漠和岳珂琪的嘲笑下，白秀秀簡直要氣瘋了：“這兩個踐人，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吧！”
當着姜婧雪的面，陳煜硯連個屁都不敢放。
姜婧雪一走，他趕緊開始安慰白秀秀。
“秀秀，你別和她們一般見識。”
白秀秀憤怒地看向陳煜硯：“陳煜硯，你不是拍着胸脯向我保證，一定會讓姜婧雪向我道歉嗎？你說的話是在放屁嗎？”
“秀秀，不管怎麼說，姜婧雪也是軍人家屬，讓軍屬道歉不合紀律。”
陳煜硯一臉冠冕堂皇地給自己找着理由。
“雖然，我沒辦法讓姜婧雪給你道歉，不過，我可以把她參加醫藥競賽的名額讓給你！”
“真的？這回你該不會還是騙我的吧？”
“當然是真的！”
“寶貝，不生氣了，等發了工資，我把你最喜歡的項鍊買給你好不好？”
在陳煜硯的花言巧語之下，姜芝芝又被哄得開心了。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不生氣了。”
“姜婧雪，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她。”
陳煜硯和白秀秀重新抱到了一塊兒，他也趁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過秀秀，最近流氓罪查的確實是挺嚴的。”
“我們老這樣偷偷摸摸在一起也不是個辦法，萬一被人舉報了，我怕會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
“我看，我們還是儘快見家長吧，這樣也更安全不是？”
白秀秀想了想，覺得陳煜硯說的也有道理：“你說得對，我回去就和我父母提見家長的事。”
“不過，真正見面怎麼也得拿到醫藥競賽的獎項纔行。”
“到那時，我就說我得獎是你的功勞，我父母一定開心死了！他們一定會認可你這個女婿的！”
陳煜硯也怕一直提起會暴露自己的目的，只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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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聽你的。”
下課之後。
姜婧雪來到校長辦公室，將填好的醫藥競賽報名表遞給他。
“校長，我填好了。”
校長接過來，放在桌子上。
“姜婧雪同學，我看好你，也相信你一定能給咱們學校帶來榮譽！”
“謝謝校長。”
“對了，下堂課就是藥理課了吧，走吧，我和你一起過去。我到教室後面聽講，你只管講你的就是了，不用管我。”
姜婧雪交完表，就回了教室。
第一次當代課老師，心裏多少都有點緊張。
她知道，校長之所以親自來聽課，就是爲了給她撐腰，怕其他人不服她，找她鬧事。
姜婧雪和校長前腳剛走。
陳煜硯後腳就溜進了校長辦公室。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辦公桌上的競賽表。
他將上面的信息，全都偷偷改成了白秀秀的。
反正校長年齡也大了，整天又那麼忙，老眼昏花的，也未必看那麼仔細。
不管怎麼說，先讓白秀秀拿到這次的競賽資格，獎項的事，他再去想別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