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看到她們倆填的學號一模一樣的時候,陳煜硯是又驚又怒。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會這樣?
白秀秀在考場上看出了陳煜硯的不對。
不過考試期間沒辦法聊天,陳煜硯也不敢和白秀秀多說什麼。
眼看還有不到十分鐘就要交卷了。
他這個時候幫助白秀秀作弊,已經來不及了。
考試結束之後。
白秀秀第一時間找到了陳煜硯。
“煜硯,到底出什麼事了啊?怎麼看你剛纔臉色不對?”
“秀秀,和你說一個不好的消息,你千萬別生氣?”
“什麼消息啊?”
“姜婧雪的試卷上……寫的是不是你的學號。而且你們倆,寫了相同的學號。”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的白秀秀果然驚呆了。
“怎麼會這樣?”
“煜硯,你不是說把她的報名信息改成了我的學號嗎?那她應該用我的學號纔對,怎麼會不是呢?”
“我確實是把她報名信息改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陳煜硯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那可怎麼辦吶?”
白秀秀急的直跺腳。
“我都和我爸媽說了,這次的醫藥競賽一定得個獎回去,要是姜婧雪的試卷沒用我的學號,那我不就完蛋了?”
“秀秀,你先彆着急。”
陳煜硯趕緊想着辦法,安撫着白秀秀。
“反正現在試卷還鎖在辦公室裏沒有送走,不然,我再去改一次,把她試卷上的學號改成你的!”
“真的嗎?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去!”
白秀秀聽到,趕緊催促道。
中午。
趁着其他老師都去食堂吃飯,陳煜硯偷偷拿着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帶着白秀秀進去改試卷。
所有的試卷全都裝訂在了一起,姓名一欄是看不到的。
他們一頁一頁翻着,終於找着姜婧雪的學號。
“應該就是這個!”
白秀秀眼前一亮,開口道。
她早已經將姜婧雪的學號背得滾瓜爛熟。
畢竟這兩場考試,她都填的是姜婧雪的學號。
陳煜硯看了一眼答卷的內容,每道題都寫的工整詳細,確實是姜婧雪的卷子。
他們正準備動手修改學號……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姜婧雪在顧平威的陪同下從外面走了進來。
“陳老師,你對我的試卷就這麼感興趣啊?”
姜婧雪和顧平威的突然出現讓陳煜硯和白秀秀都愣了一下。
“你,你們怎麼會來這裏?”
“我還想問問你們倆。這些試卷,不是應該密封起來等待閱卷麼?你們偷偷摸摸的拿着做什麼?”
“誰、誰說我們是偷偷摸摸!”
白秀秀死鴨子嘴硬。
“我只是忘記填學號了,過來補一下罷了。”
“是麼?”
姜婧雪明知她在撒謊,又怎麼會信她的鬼話。
“我奉勸你們,試卷塗改之後,可就作廢了,你們最好別亂動。別到最後壞事也做了,還什麼也沒得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姜婧雪這話意有所指,像是知道些什麼。
白秀秀有些狐疑的看向她,想要試探她。
“姜婧雪,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不清楚嗎?”
姜婧雪反問道。
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陳煜硯和白秀秀。
“你們兩個暗中修改我報名表的事,我姑且不和你們計較了,現在你們要是再敢亂來,在背後搞這些有的沒的,就別怪我新賬舊賬一起算,對你們不客氣!”
白秀秀不想在姜婧雪面前丟了面子。
她理直氣壯道:“我就算動手腳又怎麼樣?我爸媽可是教育系統裏的人,不過一個學號而已,改不改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你!”
姜婧雪真是沒有想到,白秀秀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搬出自己的父母。
她可真是坑爹媽的小能手!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人進來了。
來的人正是白秀秀的爸爸。
他是教育局下來巡查的。
見辦公室開着門,就想進來看看。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自己失蹤好幾天的寶貝女兒也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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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滿臉震驚之色。
白秀秀倒是像老鼠見到貓一樣,瞬間慫了,趕緊背過身去。
“白秀秀!你給我過來!”
白父厲聲喊道。
白秀秀往陳煜硯懷裏縮着,死活都不肯過去。
白父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和別的男人動作如此親暱,還是當着外人的面。
一向傳統的他此刻頓時滿臉慍怒之色。
他走過去,把白秀秀從陳煜硯懷裏拖出來,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白秀秀,你幾天沒有回家了?”
姜婧雪頓時一驚!
她敏銳地嗅到了瓜的味道。
白秀秀好幾天沒有回家?
難道是成天和陳煜硯在一起?
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幹嘛?
肯定是滾牀單呀!
看來白秀秀這是和陳煜硯同居了?
嘖嘖,這兩人可真奔放,還沒結婚就玩兒這麼花!
捱了打的白秀秀捂着紅腫的臉頰,滿臉不可置信地擡起了頭。
“爸,你打我?”
“你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我,你居然打我?”
白父氣的胸膛都有些起伏。
他也知道打人不對。
可他這女兒實在是不爭氣!
居然敢揹着他們老兩口離家出走,還住到別的男人家?
這要是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白父拉着白秀秀的胳膊。
“你和我回去!”
白秀秀一把甩開了白父的手。
“我不要回去!”
白秀秀緊緊挽着陳煜硯的胳膊。
“我哪兒也不去!我就要和煜硯在一起!”
白父看到這一幕,簡直要氣暈過去了。
她這女兒是被下了什麼降頭?居然爲了一個小子連親生爹媽都不要了!
白父不想在外面丟人。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開口道。
“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
白秀秀死活不肯跟他走。
“爸,我知道,你看不上煜硯,你不想讓我們在一起。可我就是喜歡他!除了他我誰也不要!”
陳煜硯一聽這話,也有了底氣。
“岳父,我對秀秀是認真的,你就不要再阻止我們的感情了。”
白父差點沒被氣死。
從第一次見陳煜硯,他就不怎麼喜歡他。
他甚至專門找他聊過一次。
爲了讓陳煜硯主動離開,他甚至答應給他調工作作爲補償。
沒想到,這個小子調了工作之後,非但沒遵守他們之間的承諾,反而還拐着他的女兒離家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