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威盯着姜婧雪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她身上缺什麼。
在他看來,他老婆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從頭到腳,包括頭髮絲都是那麼完美。
根本不缺什麼呀?
“行了,我什麼都不缺!珂琪,你路上不是喊着餓了嗎?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
姜婧雪說完,便往廚房走去。
她前腳剛走,岳珂琪便揹着她教育起了顧平威。
“平威哥,你怎麼那麼遲鈍啊!”
“婧雪姐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除了領證的時候給她買過首飾,後來都沒再送過她禮物!”
“項鍊啊,手鐲啊,你多給她買點呀!”
![]() |
![]() |
“真不知道婧雪姐是怎麼受得了你的,一點都不浪漫!”
顧平威有些不解。
“婧雪她並不喜歡這些東西,之前給她買的項鍊手鐲,她只戴過一次,之後就鎖起來的。”
岳珂琪有些無語地扶了扶額頭。
“你怎麼知道婧雪姐不喜歡?不戴難道就是不喜歡嗎?”
“再說了,不喜歡你就不送了嗎?就連陳煜硯那個渣男都知道哄女人的時候費點心思出點血什麼的,平威哥,你總不能把婧雪姐娶到手就不管了吧?”
顧平威之前沒有感情經歷,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不喜歡的東西還要去送。
不過,陳煜硯這三個字成功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既然岳珂琪說了,每個女人都喜歡收到禮物,那他就別問那麼多,乾脆照做吧。
“在你說,我除了送禮物,還應該怎麼做,她才更開心?”
顧平威很認真的向岳珂琪取經。
岳珂琪也不藏着掖着,傾囊相授。
“平威哥,你還沒請婧雪姐看過電影吧?一般呢,談戀愛的小情侶都會一起去看電影,那種氛圍很適合拉近兩個人的關係。”
“還有啊,你偶爾親自下廚做頓飯什麼的,這也是一片心意。”
岳珂琪頭頭是道地和顧平威說了一堆。
他聽得很認真,都恨不得拿張紙筆記起來。
就在這時,姜婧雪端着熱好的飯菜走了進來。
“你們在聊什麼呢?”
“沒什麼。”岳珂琪趕緊否認着,“晚上剩的飯菜還有一些,你快過來吃點。”
姜婧雪將飯菜放到桌上,招呼岳珂琪吃飯。
晚上。
姜婧雪給顧平威扎針的時候。
顧平威突然開口道:“明天晚上,我幫你和夜校請個假。”
姜婧雪一時沒有聽明白:“啊?”
好端端的請什麼假?
顧平威輕咳了一聲,開口道。
“明天晚上部隊放電影,可以帶家屬,我們一起去看電影。”
姜婧雪覺得有些奇怪:“這兩天也沒聽秦亮說有電影呀,怎麼突然要放電影了?”
秦亮那個大嘴巴!
要是部隊有放電影的好事,他肯定早早就說了,不可能捂這麼嚴實。
顧平威神情有些不自然:“今天剛下的通知。”
姜婧雪看出了顧平威的不對勁。
再一聯想,她從廚房回來的時候,岳珂琪在他面前嘰嘰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所以……
這場電影該不會是他臨時安排的吧?
這個大直男!
他一定是覺得身爲軍人,去電影院那種場所不太好。
所以才安排了部隊放電影。
就在姜婧雪想的出神的時候,手上的針不由扎得有些重了。
“嘶。”
只聽到一陣倒抽氣聲,姜婧雪趕緊放輕了手下的力道。
“抱歉,抱歉。”
“不礙事。”
扎針結束之後。
顧平威淡淡道:“早點睡吧,我明天帶你去供銷社。”
第二天。
姜婧雪醒來,身邊已經沒有了顧平威的身影。
奇怪。
今天週末,他應該沒有勤務要出門纔對。
姜婧雪走出房間,便看到顧平威端着兩碗面從廚房出來了。
“醒了?快過來吃飯。”
顧平威將面端上了桌。
“這是你做的?”
姜婧雪一臉詫異。
顧平威點了點頭:“嗯。”
來給顧平威送早餐的陳宏站在那裏,悠悠開口道:“認識少校這麼多年以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親自下廚。看來這些早餐只能我自己吃了。”
說着,他拿出一根油條塞進嘴裏。
“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
姜婧雪也明白,顧平威應該是聽岳珂琪說了什麼話,所以才又是安排電影,又是給她做飯什麼的。
畢竟是他的一片心意,姜婧雪很愉快地接受。
她聞了聞:“好香呀!”
緊接着就拿起筷子開動。
攪拌碗裏的面條,才發現碗底還臥了兩個荷包蛋,還有一些肉片。
原來他還藏了驚喜在裏面。
姜婧雪將碗裏的荷包蛋和肉片分給顧平威吃。
“顧平威,你也吃,這些太多了,我一個人吃不下。”
一旁的陳宏看到他們兩個一塊吃面的畫面,真是感覺自己又尷尬又多餘。
簡直要虐死他這單身狗。
“忽然想起來,我出來的時候家裏門忘鎖了。”
“少校,夫人,我先回去一趟哈,回頭讓秦亮過來接你們。”
陳宏說完,便趕緊溜了。
吃過早飯之後。
秦亮果然準時來了。
顧平威帶姜婧雪去供銷社。
他們在裏面逛的時候,顧平威看到一個頭花,很好看,看起來很配姜婧雪,於是讓售貨員拿出來給姜婧雪試戴。
顧平威親自給姜婧雪戴在了頭上,果然很配她。
顧平威很滿意。
“這個頭花多少錢?”
“三塊二。”
售貨員一通誇獎,又說這個頭花是進口貨,又是說城裏很多有錢人家的小姐太太都在買。
顧平威正要付錢。
姜婧雪卻趕緊攔住了他。
“這頭花太貴了,不要了。三塊二,都能買多少斤豬肉了,夠我們吃好久了,用來買頭花就是浪費錢。”
姜婧雪邊說着,邊對着鏡子自己將頭花取了下來。
就在這時。
她突然在鏡子裏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姜芝芝!
她居然躲在不遠處跟蹤她!
“別回頭。”顧平威貼在姜婧雪耳邊低聲道。
“我剛纔就注意到她了,從我們進供銷社,她就跟着進來了。必須把她引到死衚衕裏才能攔住她,否則很容易打草驚蛇。”
姜婧雪秒懂顧平威的意思。
她也想知道,姜芝芝離家出走,還偷偷摸摸跟蹤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