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這家醫院醫生水平不行。”姜婧雪喃喃低語道。
吃過飯之後。
姜婧雪從包裏掏出銀針。
“顧平威,你忍一下,我再給你扎兩針,這樣恢復得快一些。”
姜婧雪說完,直接朝他的穴位扎去。
顧平威痛得冷汗直冒,卻還是得強裝沒知覺。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什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顧平威,你怎麼了?你臉色這麼突然怎麼白啊?”
姜婧雪還沒發現異常。
顧平威咬着牙:“不礙事。”
轉眼間。
便到了白秀秀和陳煜硯結婚的日子。
這天,姜芝芝特地請了病假,她不敢以服務員的身份出現在飯店。
她用帽子把自己圍的嚴嚴實實的,跟在賓客身後混了進去。
此時。
白秀秀身上正穿着一條潔白的婚紗,頭上戴着頭紗,迎接着來往賓客。
夜校的女同學一見到白秀秀就圍了過去。
“哇!秀秀,你身上這條裙子好漂亮啊!”
“什麼裙子,那叫婚紗!這可是洋人結婚穿的,可時髦了!”
“秀秀,沒想到你婚禮真的在這飯店舉行,陳老師可真是重視你!”
“我真是羨慕你啊!找到陳老師這樣體貼又捨得給你花錢的好男人。”
女同學嘰嘰喳喳好一通吹捧。
白秀秀也挽着陳煜硯的胳膊,一臉甜蜜的笑容:“那是當然。”
人羣中的姜芝芝看到這一幕簡直嫉妒到發狂。
她跟了陳煜硯這麼久,陳煜硯從來沒捨得給她買什麼東西。
可他現在卻對白秀秀這麼大方,又是給她買婚紗,又是給她定飯店。
白秀秀能風風光光地嫁給他。
而自己呢?與他夫妻一場,卻什麼都沒得到過!
姜芝芝心中的不甘逐漸加深,繼而變得更加怨恨白秀秀。
“你們隨便坐,我去下洗手間。”
白秀秀說完,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姜芝芝也緊隨其後,去了衛生間。
格子間裏面,只有白秀秀一個人。
姜芝芝偷偷接了一盆水,用力一揚,朝裏面潑了進去。
“啊!”
只聽裏面傳來一道慘叫。
姜芝芝放下盆,趕緊走員工通道從後面溜走。
而當陳煜硯他們聽到聲音趕過來的時候。
白秀秀滿臉狼狽,身上的婚紗從頭到腳都被澆溼,她臉上的妝也花了。
頭髮溼噠噠地粘在臉上,別提有多慘。
“是誰?是誰幹的!”
白秀秀滿腔怒火地咆哮着。
陳煜硯一驚,趕緊脫下衣服過去披在白秀秀身上。
“秀秀,出什麼事了?這到底發生什麼了?”
白秀秀抓着陳煜硯的衣服。
“剛纔,我在上廁所,有人拿水從上面潑我!該死!真是該死!”
白秀秀已經氣得失去了理智。
幾個女同學在那裏議論紛紛。
“這是誰幹的啊?這也太缺德了吧!”
“秀秀,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結婚當天把人家搞成這樣,分明就是故意的!這人得有多恨你呀?才能做出這種事!”
找現場的賓客和服務員問了問,誰也沒看到剛纔有人從洗手間出來。
白秀秀腦海裏冒出一個人名。
“姜婧雪!一定是她!”
“這個踐人,嘴上一套,背地裏一套,我看,就是她乾的!”
“可是……姜婧雪最近不是請假了嗎?”
“我聽說她家裏有人住院,她在照顧病號。”
“不是她,那就是岳珂琪,反正肯定和她們倆脫不了干係!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白秀秀眼睛裏滿是恨意。
“秀秀,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快想想現在該怎麼辦吧。”
“對啊,秀秀,總不能穿着溼婚紗舉行典禮吧?”
“我記得隔壁有個攝影店,不行先去借件衣服,等婚禮結束再還回去。”
白秀秀雖心有不甘,爲了補救,她只能讓人去攝影店借衣服。
借了一件不知道被多少人穿過的、滿身汗臭味的廉價婚紗。
她精心策劃的婚禮,就這麼被那個踐人毀了!
而此時。
躲在暗處的姜芝芝看到這一切,卻忍不住沾沾自喜。
她暗自朝白秀秀的方向啐了一口。
哼,讓你搶我男人!不要臉,活該!
既然這麼喜歡二手男人,那婚紗也只配穿別人穿過的!
第二天。
醫生來到病房,通知顧平威可以出院,只需要在家裏好生休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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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顧平威辦完醫院回到家之後,姜婧雪整理好書本,準備晚上回夜校上課。
這段時間在醫院照顧顧平威,她的功課都耽誤了不少。
再請假下去,她都要跟不上課程進度了。
晚上。
姜婧雪和岳珂琪一起去夜校的路上。
岳珂琪忍不住給她八卦白秀秀的事。
“婧雪姐,我跟你說,白秀秀和陳煜硯昨天辦了婚禮。但是婚禮現場發生了一件很烏龍的事,有人趁白秀秀上廁所的時候往她身上潑了一盆水,可把她給氣壞了!”
“兇手到現在還沒找到呢!”
“這也太好笑了吧!白秀秀一定是壞事做多了,纔會遇到這種事!”
岳珂琪語氣有些幸災樂禍,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
姜婧雪輕咳了一聲,提醒道。
“別說了,馬上就要到教室了,別被人聽到。”
其實。
姜婧雪隨便想想,也猜到了做這件事的人一定是姜芝芝。
姜芝芝到現在還對陳煜硯賊心不死。
偏偏陳煜硯和白秀秀舉辦婚禮的飯店是她打工的飯店,她看到心裏能好受就有鬼了,肯定要想辦法破壞的。
姜婧雪和岳珂琪走進教室。
她纔剛往座位坐下。
白秀秀馬上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姜婧雪,昨天是不是你用水潑的我?”
姜婧雪滿臉無語。
“我什麼時候拿水潑你了?你看見了?”
她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照顧顧平威,幾乎都沒離開過醫院。
剛來夜校,就有這麼大一口鍋甩到她身上。
她可真是有夠倒黴。
“別裝傻了!我看就是你!你見不得我好過,見不得我風光,你嫉妒我,所以才用這麼卑劣的手段打壓我,姜婧雪,你可真讓人噁心!”
白秀秀的話罵得很髒。
姜婧雪都氣笑了。
“嫉妒你?白秀秀,你嫁了個什麼男人,自己心裏不知道嗎?那種男人白送我我都不要,犯得着嫉妒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