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用力搖了搖頭。
“媽媽,我不怪你。爺爺奶奶對我很好,他們給我買很多好吃的,還給我買新衣服。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奶奶特地帶我去供銷社買了文具盒,是所有小朋友裏最好的,大家都很羨慕我呢。”
“媽媽,謝謝你收養了我,讓我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我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啊!”
“我一定會努力學習,做個有本事的人,以後孝敬你和爸爸,孝敬爺爺奶奶!”
盼盼年紀這麼小,就知道知恩圖報。
姜婧雪由衷的感到欣慰。
她摸了摸盼盼的頭。
“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
沒過多久。
午飯上桌。
唐秋竹邊往桌子上端着菜,邊招呼姜婧雪吃飯。
盼盼也很懂事的擺着碗筷。
飯桌上。
唐秋竹一邊給姜婧雪夾菜,一邊給盼盼夾菜。
看得出來,二老很寵愛盼盼。
一整只雞,雞腿夾給姜婧雪一個,夾給盼盼一個。
不停的讓她多吃點,讓她好好長身體。
下午。
姜婧雪沒待多久,便要離開了。
唐秋竹本來想留姜婧雪在這邊多住幾天。
奈何她晚上還要去夜校上課。
唐秋竹只能戀戀不捨的放她離開。
出門的時候,往她包包裏按了一堆好東西,直塞的她的包都要放不下。
二老親自送她去的火車站,直到目送她坐車離開。
姜婧雪回到深市。
顧平威已經在車站外候着了。
姜婧雪剛上火車,他家母的電話就打到了他辦公室,告訴他姜婧雪的車幾點到,讓他務必到車站接她。
顧平威接到姜婧雪後。
姜婧雪只字未提申請當軍醫的事,只是說想盼盼了,過去看看。
此時。
姜芝芝正在陪劉秀娟逛街。
看到劉秀娟揮金如土的買着各種各樣的頭花和新衣服,姜芝芝很是羨慕。
劉秀娟說要給她介紹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就是年齡有些大,已經將近四十,姜芝芝又拉不下那個臉。
她心裏一直放不下陳煜硯。
就在這時。
陳煜硯和白秀秀也來買東西了。
看着他們兩個成雙入對的,姜芝芝心裏很是嫉恨。
她怕陳煜硯和白秀秀髮現自己。
“秀娟,我肚子突然有點疼,可能是來事了,我就不陪你逛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姜芝芝找了個理由和劉秀娟道了別便溜走了。
她走到門口,正好看到了陳煜硯和白秀秀的自行車。
她趁着沒人注意,在路邊撿了根釘子把他們車胎給扎爆了。
做完這一切,她便躲在暗中觀察。
沒過多久。
陳煜硯和白秀秀從裏面出來了。
陳煜硯胳膊上挎着好幾個袋子,全是給白秀秀買的。
他們正要騎車回去,卻察覺到不對勁。
跳下車之後才發現,兩個車胎扁扁的,一點氣都沒有。
白秀秀當下氣得破口大罵。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怎麼會沒氣?”
“我們剛纔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進去不過半個小時,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哪個缺德鬼乾的,故意和老孃過不去是不是?”
“上次在國營飯店門口,車胎就被放了氣,我還以爲是巧合!沒想到這次連車胎都被扎爆了!”
“陳煜硯,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這麼害咱們!”
躲在暗處的姜芝芝看着白秀秀一臉氣急敗壞的表情,心裏得意洋洋,格外開心,有種出了一口惡氣的暢快感。
陳煜硯也一頭的霧水。
“我也沒得罪誰啊。”
白秀秀氣憤的踢了一腳車子。
“現在可怎麼辦,我們怎麼回去?”
陳煜硯指了指前面。
“那邊有個修車的,我們過去看看。”
陳煜硯推着車,白秀秀一臉不情願的跟着他往前走着。
姜芝芝則在暗中跟蹤着他們。
當他們來到修車店的時候。
偏偏老闆家裏有事,沒有出攤。
白秀秀更是說不出來的惱怒。
“自從嫁給你,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啊!”
“好端端的車胎被扎爆了不說,連修車店都關門了!”
陳煜硯也覺得無奈。
可他還是得不停的安慰白秀秀。
“秀秀,你先別生氣。”
“不然我們走回去吧。”
“我之前在鄉下的時候,聽那些老人們說,懷孕的女人多走走對身體好,生孩子的時候不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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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秀滿臉惱怒的罵罵咧咧。
“別和提鄉下!那麼喜歡鄉下,你怎麼不滾回鄉下去!”
陳煜硯被罵的狗血噴頭,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他暗中握了握拳頭,卻還是得認慫。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老婆,對不起,你就原諒我吧。”
躲在暗處看戲的姜芝芝本來看白秀秀生氣,還挺高興的。
可是聽到白秀秀那麼罵陳煜硯,她有些生氣。
不過是一個城市女人,得意什麼。
搶走她的老公,還敢欺負他!
她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姜芝芝就這麼一路跟蹤着陳煜硯和白秀秀,摸到他們家。
半夜。
姜芝芝鬼鬼祟祟的跑到了他們家門口,在外面拉了一泡屎。
第二天。
白秀秀出門產檢。
一推開門,一只腳就陷進了稀泥一般的東西里。
白秀秀低頭一看。
發現自己的腳已經被屎包裹。
她當下尖叫一聲。
“啊!”
跟在她身後的陳煜硯聽到她的叫聲,趕緊去看怎麼回事。
誰料,卻看到了這麼噁心的一幕。
“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在我家門口拉屎!到底是誰!”
白秀秀的咆哮聲響徹整個上空。
躲在暗處偷看的姜芝芝捂着嘴巴笑的前仰後俯。
“秀秀,別動了胎氣。”
陳煜硯安撫着白秀秀。
“不如我們先回去換一雙鞋子。”
可是腳上那只裹了屎的鞋子該怎麼處理?
陳煜硯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幫她脫下來。
“嘔。”
他邊脫,還邊暗地裏被噁心的翻白眼兒。
他不停的在心裏安慰自己。
就當是爲了白家未來的家產,這個時候一定得忍氣吞聲。
陳煜硯扶着白秀秀回去清理剩下的痕跡。
白秀秀已經憤怒到了頂點。
她敢肯定,這段時間遇到的倒黴事都是同一個人做的!
扎爆她的車胎,在她婚禮當天潑她水也就算了。
現在居然讓她踩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