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挖坑埋人

發佈時間: 2025-05-10 07: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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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阮將身上的薄被緊緊攏着,猩紅的眸子看向淡然的喬晚。

明明應該名聲盡毀的是她,爲什麼到頭來自己卻被捉間在牀!

我,不甘心!

蘇紫嫣心緒凌亂,在聽到喬阮的話後,反而冷靜下來。

“這是何意?喬晚是你姐姐,也是三殿下未來的皇子妃,切不可胡言亂語!”

“娘娘,我沒有撒謊,就是姐姐趁着剛才蕭娘娘突發急症之際給我下的藥!”

“求陛下、貴妃娘娘爲我做主啊!”

喬晚,只要我一口咬死,你以爲你能跑得了麼!

反正清白已經給了二殿下,他們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

“陛下,此事關係皇家顏面,還請徹查!”

蘇紫嫣氣急,她知道,一定是喬阮這個踐人主動找上的兒子!

可剛才通報的宮人是誰安排的?

明明說的是老三跟喬晚,爲何又變成了泊宇?

難道他也有參與?

她餘光瞥向身後方欣然而立的男子。

此人越發看不透了!

裴思南被哭嚷的聲音扯得腦仁兒疼。

這種皇家的醜事,斷不能被其他人知曉。

當即命宮人將現場收拾妥當,帶着幾人移駕蘇貴妃的永壽宮。

宮殿周圍侍奉的宮人已經被遣散,四周均是禁衛軍把手,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偌大的宮內只剩下皇帝他們六人。

喬阮顫巍巍跪在中間,賞花宴穿的浮光錦衣裙已經被裴泊宇撕毀。

眼下只能找來一件宮女的衣服,湊合穿着。

喬晚被裴瑾年拉在一旁,硬按在自己旁邊坐下。

裴思南扶額,真是有了媳婦忘了爹!

“喬阮,你說你姐姐給你下藥,可有證據?”

蘇貴妃一針見血。

之前已經被這個蠢貨坑了兩三回,這次定要問個清楚再做打算。

“啓稟娘娘,我當時只是看到姐姐朝着我撒了什麼東西,之後就神智不清,哪裏有什麼證據啊!”

“民女所言句句屬實,再怎麼樣,我也不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啊!”

她哭得雙眼有些紅腫,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裴泊宇心煩意亂。

都怪自己一時鬼迷心竅,着了這個踐人的道兒!

“父皇,兒臣當時也感覺腦子亂哄哄的,到底是什麼時候中的藥也不清楚。”

“不過,眼下既然已經鑄成大錯,兒子自願領罰。”

希望自己主動認錯,能讓父皇消消氣!

只不過,喬阮的毒真的是她下的?

裴泊宇慫拉的腦袋下,餘光瞥向那抹淡然的身影。

“喬晚,你有何話說?”

蘇紫嫣心底的怨氣仍在積聚。

她想不明白,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竟然讓自己引火燒身!

“娘娘,臣女不知如何辯解!”

“哦?那你是認罪了?”

喬阮懸着的心砰砰直跳,她就知道,這踐人就算巧舌如簧。

那麼慌亂的場面,有誰會注意到她幹了什麼?

沒有證據又怎麼樣,照樣能咬死你!

喬晚搖了搖頭,面色冰冷。

“妹妹,你說,蕭娘娘病發的時候我給你下的毒是麼!”

“沒錯,就是你趁亂給我下藥!”

喬阮有點兒緊張,死咬着嘴脣說道。

“陛下,那時,臣女正要上前給蕭娘娘看診,可娘娘一見是我,拒絕臣女醫治,臣女不放心,便一直站在旁邊守着,直到跟隨衆人來到長樂宮。”

“這一點兒,待娘娘醒來能爲臣女坐證。”

“而且,當時周圍娘娘的侍女也都在!”

喬阮慌亂的搖着頭,像是撥浪鼓一樣。

豆大的淚珠滾落在地,很快面前的石板地上便聚集了一小攤兒。

“父皇,不知喬晚哪裏得罪了蕭貴人,好心給她看病還不願意?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裴瑾年鼓着腮幫子,氣呼呼的模樣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睛更是陰狠地盯着不遠處瑟瑟發抖的女人。

“你這妹妹怕不是跟你有血海深仇吧!今天賞花宴冤枉你抄襲,這又冤枉你下藥!”

“父皇,我看這喬大人還真是一腦袋漿糊!寵妾滅妻不說,還偏心眼偏到天上了!”

“什麼抄襲?怎麼回事兒?”

裴思南太陽穴一突突的。

喬家這段時間可真是好極了!

哪次宮宴的岔子沒有他們家?

而且還都是一家子炮轟這嫡長女。

當着衆人面兒都這般,私下指不定怎麼樣呢!

“父皇還不知道?”

“那兒子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瑾年,這還辦着喬晚的案子呢!”

蘇紫嫣柔聲勸阻,眼睛卻已經要噴火了。

自家兒子還跪在地上,雖是初春,但這石板地冷得要命。

裴瑾年一定是故意得!

“貴妃娘娘心疼二哥就直說,扯上喬晚幹什麼!”

“哪裏是她的案子,明明是她妹妹誣陷的戲碼!”

“父皇,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兒呢!”

裴思南耷拉着眼皮,眉心緊蹙。

“那你快說!”

裴瑾年得了令,像是一只被放出來的小老虎一樣。

霹靂巴拉將今日作詩的事情講了個明白,時不時還點評一番。

嚇得喬阮一動不敢動,哆嗦着身子,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

“你說這些詩都是喬晚寫的?”

“當然,千真萬確!”

裴瑾年挺着胸脯,傲嬌的臉上盡是得意!

“這可是孫大學士跟衆位大人,還有官眷們在場親眼見到的!”

“貴妃跟二哥也在不是。”

“孫大人激動得都差點兒哭了呢!”

裴思南震驚地看向喬晚,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沒想到此女竟如此才華橫溢!

抄襲?

能七步成詩,被孫臏連連讚歎的人怎麼屑於抄襲?

這麼看來,這件事兒卻又蹊蹺!

裴泊宇眼看着護在喬晚身邊的男人,眸子陰鬱得能滴出血來。

“三弟當時並不在場,怎麼知道得這般清楚?”

“二哥有所不知,就是這樣才更顯詩文的妙處!”

“方才宴席間,孫大人等人都要把喬晚包圍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我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裴瑾年兩手一攤,狀作無可奈何。

“陛下,娘娘,臣女所言句句屬實!作詩的事情是我記錯了,可是下藥的事兒千真萬確啊!”

喬阮生生控訴,要不是二殿下在,多少要顧及形象,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你一句記錯了就差點兒把我釘在抄襲的恥辱柱上?”

“要不是我自證清白,現在就是一個被萬人唾棄的小人!”

“你口口聲聲說我給你下藥,說我不喜歡你,欺負你!”

“呵,真是笑話,這事兒要真是我做的,我會把你扔進乞丐堆兒裏,而不是送到二殿下的牀上!”

“這樣豈不是反而隨了你的心意?”

喬晚像是點炮仗一樣,一氣呵成。

裴瑾年一旁輕輕拍着媳婦後背。

“慢些說,彆氣壞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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