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太太皺眉,看着劉小翠說道:“你也太不是人了,怎麼能這樣欺負安安呢!”
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沈安安就哭的更大聲。
“我媽說我能活下來,就應該感謝她,就應該跪着服侍沈家人,竟然還敢反抗!我也是人,這些年我孝敬的還不夠多嗎,我們一家人省吃儉用給了他們這麼多錢,沒錢給了就說我們忘恩負義,我怎麼活,我跟斯年這個家怎麼活!”
同樣的話又說了一遍,就是說給後面來看熱鬧的人聽的。
說完哭哭啼啼的更大聲。
“沈安安你閉嘴。”劉小翠着急了,指着沈安安訓斥。
“劉小翠,你太無情了。”李嬸聽着沈安安的哭聲,簡直是心疼的不成樣子。
大家都過來看熱鬧,紛紛指責劉小翠。
“各位嬸嬸奶奶,叔叔伯伯你們看看!我媽在這麼多人面前,都敢這樣對我,要是沒人的時候,會打死我的。是我對不起斯年,對不起孩子,娶了我,還要照顧沈家幾口人,豆芽做了我的兒子,連吃飯的錢的都沒有,我們連房子都會租人家的住,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不然要一輩子讓沈家吸我血,我對不起斯年跟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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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說的那是撕心裂肺。
大家聽着都開始同情沈安安,沈家是怎麼對沈安安的,大家心裏跟明鏡似得。
“這沈家也太不是東西了,收養的時候拿了三千是什麼概念,這都可以收養好幾個安安了!從小到大安安這麼乖巧懂事的幫忙幹活,洗衣做飯,這些年結婚了也每個月給沈家那麼的錢,我看恩情早就還夠了,沒必要繼續下去。”
李嬸聽完更加生氣,直接幫沈安安說話。
指着劉小翠罵道:“難怪豆芽這麼瘦小,一天天的在家裏什麼都沒得吃,原來不是親姥姥,是吸血鬼。”
“就是,就算不是親生的,也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呂老太太氣的,杵着柺杖訓責,聲音都發抖起來,低頭看着這狼狽的院子,“看看,一來就把人家的生活攪亂,是看不得安安日子過得好。”
“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村長趕了過來。
“村長,你來的正好,要爲安安做主,你說說這沈家,竟然這樣對安安。”李嬸又開始發力。
從公社賣肉回來的凌斯年,在大家的注視下走了進來,他也意識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看,劉小翠又來了。
大家圍在這裏又是一個什麼情況。
“斯年!”沈安安滿臉委屈的走到凌斯年面前,靠在他的懷裏,委屈巴巴的哭起來。
“造孽啊!”呂老太太目前已經是村子裏年紀最大的,她拉着村長說:“這沈家確實把安安這孩子養大成人,可是當年拿了人家三千塊錢的撫養費,這些年又拿了安安這麼多錢,我看村長不如讓沈家當着全村的面子,不能再向安安一家要錢了。”
“是啊,一個月工分不多,分下來也才二十多塊錢,一個月要給沈家十五塊,動不動就打罵安安的,這孩子也是我們看着長大的,在沈家過得是怎麼樣的日子,大家也都清楚,我看還是當着全村的面,讓安安跟沈家斷了關係,以後沒必要再往來了!”
“這樣看來,沈家太不是人了,都已經把安安吸的這麼幹淨了,還要追着要錢,這豆芽這麼小,大家都在過苦日子,就他們沈家的兒子,天天在外面飄,原來是吸女兒的血。”
“就是啊!”
見大家都開始幫沈安安說話,氣的劉小翠怒罵道:“沈安安是我們沈家養大的,她就該幫襯我們沈家。”
“幫的還不夠多嗎,我們家也沒錢了,每個月的錢,給了你們錢,我們一個月十塊錢不到,我們還要交三塊錢的房租,豆芽馬上要到上學的年紀,這可怎麼活,村長你就幫幫我跟斯年,我們實在是太苦了,這日子沒法活兒!”沈安安帶着哭腔哀求村長。
“而且,姐姐也嫁人了,爲什麼不着姐姐要錢,非要找我要錢。”沈安安哭着盯着劉小翠看,那眼珠子都要吃了沈安安。
村長沉着張臉,看着這些鬧劇。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差不多就行了,劉小翠,這安安也嫁人了,當初你們也拿了那麼多彩禮。大家都知道,斯年同志的老婆本都用來娶了安安,你就隨了幾牀被子,住的地方也不給他們夫妻住,錢也被你吸完了,每個月你還要拿這麼多錢,現在人家夫妻困難,錢給不出來也正常!就這樣,我做主了,以後不許再來找斯年一家要錢了。”
村長的兒子杜小風被凌斯年救過,這個人情今天也要還上。
加上沈家做的事情本來就過分,只是人家不說什麼,他這個村長也不好意思多管閒事。
現在沈安安自己受不了,要求大家做主,村長杜明肯定要說幾句話的。
正好大隊長許國星也在,村長拉着大隊長表態。
“我認同村長說的,斯年這些年爲咱們大隊幹了這麼多事情,抓野豬,搞生產,抓的一把好手,要不是斯年咱們村都要餓死,沈家做的卻是過分了,安安既然不是沈家親生的,拿了人家父母的錢,養育也是應該的。安安也不欠你們沈家的恩情,要是再鬧,就把安安這四年給的錢,全部還回來再理論這個恩情的事情。”
許國星一說話,劉小翠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被沈安安賣慘吃了個啞巴虧。
凌斯年總算明白了,沈安安是要跟沈家清算。
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沈安安拉住了凌斯年,不讓他說。
“大隊長,村長,讓沈家寫保證書,以後不許再來找我要錢,不能再打我,否則我就報警他們毆打我。”沈安安委屈巴巴的靠在凌斯年的身上,訴說自己的委屈跟要求。
“沈安安,你這個踐女人,明明是你打我,還好意思……”劉小翠再也忍不住了,寫保證書絕對不可能的。
氣瘋了的劉小翠撲上來就要打沈安安。
凌斯年直接一腳踹飛劉小翠怒道:“夠了!”
“我看在安安的份上,這些年敬重你,可是你屢次三番趁着我不在家,找安安要錢,不給就打她。現在你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都敢打人,要是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是不是要殺了安安。”凌斯年惱怒的對着劉小翠怒罵。
以前,沈安安每次被打的時候他都不在,他回來問沈安安是不是被沈家人打,她什麼都不說。
被打了還倒貼錢,沈安安還生氣的對凌斯年說,讓他不要多管閒事,被打了也不願意說,凌斯年即使再生氣,要找沈家人算賬也沒有證據。
沈安安還要求他不要去。
今天正好把所有的仇都報了。
“哎喲,女婿竟然打人了,我要報警!”劉小翠直接坐在地上,雙手拍着膝蓋大哭。
彷彿她纔是受冤枉的那個人。
“上我家裏來要錢,打我媳婦兒,你還有理了,報警好啊,全村的人都可以幫我作證,你這個養母到底都對自己的女兒幹了什麼。”
凌斯年也不怕她報警,是劉小翠先打人的。
“就是,我們都能作證。”
大家都開始站凌斯年跟沈安安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