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的後勁這麼大,沈安安看來還是太粗心。
完全忘記自己現在是當媽媽的人。
低頭瞄着豆芽,長長的睫毛,這皮膚摸着滑滑嫩嫩的,就是有點黑黢黢的,一看就是在田間裏頭曬太陽曬的。
這原主也真的是夠狠了,爲了好的生活,生下孩子之後不管不顧的,這是怎麼做到的。
沈安安低頭趁着豆芽睡着親了一口。
不知道是原主本身的母性,還是沈安安自發的,看見豆芽就想親一口。
聽到豆芽的聲音,那是小孩子特別的聲音,能讓她所有的不開心瞬間煙消雲散。
也真是怪了。
以前的沈安安,見到孩子哭了,她一定恨不得上去扇兩巴掌的程度。
凌斯年透過水槽的窗戶,看着沈安安的舉動。
好溫柔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兒子睡的也很香。
凌斯年很喜歡這樣的家庭。
爸爸媽媽疼愛的孩子,纔是最開心快樂的孩子。
他從來不對豆芽兇,也是想彌補小時候父母不在身邊的空缺。
爲了兒子,當初沈安安要離婚,凌斯年不同意。
好在他堅持下去,沈安安心裏還是愛着兒子的。
沈安安把豆芽抱進屋子裏睡覺去,走出來看着太陽越來越大。
凌斯年一下子就把午飯做好了。
“喝點粥吧,我炒了個青菜,蘿蔔乾。”凌斯年回來一看,早上煮的煲粥倒是一點也沒有動,兩個人也夠吃了,他索性就沒有做飯。
沈安安坐下吃飯的時候,問:“家裏還有沒有度數低的酒,豆芽晚上還想吃排骨。”
“有,晚上我來做飯吧。”凌斯年可不想兒子再受苦。
沈安安聽到凌斯年提出的要求,沒有說什麼。
“那豆芽怎麼辦,總不能帶着去。”沈安安開始擔心,等會他們出去,豆芽醒了看見爸爸媽媽不在怎麼辦,加上一個人留在家裏不安全。
凌斯年道:“晚點抱去李嬸家,讓他跟包子一起睡,醒了估計就能玩耍了。”
兩家離得近,包子自小沒有爸爸,也很懂事,豆芽也很喜歡這個哥哥。
“好吧。”沈安安沒有再跟凌斯年交流。
這個粥是早上的,溫溫的吃剛剛好。
沈安安盯着男人看,他從來都不會多說一句話。
搞得沈安安有時候也不敢亂說話,凌斯年會不會有已經在懷疑她了。
懷疑也沒有關係,反正沒有證據。
“盯着我做什麼?”凌斯年擡頭跟沈安安對視,從吃飯開始,就一直盯着他看。
被戳破小心思的沈安安,心虛的移開視線。
“凌斯年?”
“嗯……”這會兒怎麼又喊他全名了。
沈安安吃飯,放下碗對凌斯年道:“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我是你媳婦,總是冷冰冰的,一點也不關心我,也不主動跟我交流,這樣的婚姻真的很麻木的。”
她是個話癆,要是天天憋着,不知道有多難受。
“我不是一直在跟你說話嗎?”凌斯年不解的回答。
沈安安想說,她想要的跟凌斯年理解的不一樣。
張了張脣要長篇大論一番,奈何沈安安不知從何論起,無奈嘆氣一聲。
拿起自己的碗回了廚房放水槽裏洗乾淨。
去房間找出長袖,帶上袖套跟昨天的帽子。
“趕緊的,今天我們多提兩個籃子去採,多采一點,過兩天你去黑市換錢。”沈安安想到能賺錢,開心的哼起小調。
凌斯年收拾好要出門的行頭,把豆芽抱到李嬸家,小包子這會兒也還在睡覺,就讓豆芽跟着小包子一起睡。
出發上山去採菌子去。
山腳下,王文常已經在等着他們。
“你們來了。”王文常打招呼。
沈安安回頭看了一眼凌斯年,調侃道:“看來,你昨天是被叮咬怕了,今天連你兄弟都要提醒一番。”
凌斯年沒有說話。
“嫂子,你們拿了四個籃子,”王文常都好奇看着沈安安跟凌斯年,一人兩個,剛纔上工的時候,提出要跟着一起去採紅菇的時候,凌斯年要跟他說拿兩個籃子,“我們採這麼多,吃的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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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看了一圈,沒有什麼人,看在王文常是凌斯年好兄弟的份上,說:“紅菇曬乾了賣,十幾塊錢一斤,生的買也能值七八塊錢,我們先盯着紅菇採。”
“什麼,這個玩意這麼值錢?”
王文常一聽,也是完全不敢相信。
“黑市裏的人,比你們識貨多了,這些東西是很補的。”沈安安小聲的對王文常解釋。
在後世,紅菇幾百塊錢一斤。
王文常一聽感覺要發了。
興致勃勃的一起上山去採。
凌斯年背一個簍子兩個籃子,像是要進山進貨一樣。
來到昨天開採的地方,一路採。
沈安安嘴角的笑容就沒停過,這山上的菌子種類很多,有牛肝菌還有其他的菌子。
紅菇採還能採其他的菌子。
最後,滿滿當當的下山回家去。
下山的時候才三點多。
商議好要繞過人多地方把這個些紅菇帶回家去。
王文常提了一籃子回家,剩下的都讓凌斯年拿回家。
大太陽曬兩天就可以拿去黑市買。
沈安安把其他的菌子洗乾淨用來油炸,放點香菇一起炸,味道香極了。
爲了讓紅菇可以乾的更快,晚上炒完菜之後,剩下的炭火就把紅菇放在上面烤。
凌斯年疑惑的看着沈安安,炸出來的菌子醬。
“菌子醬不多,估計只能留在家裏吃,這個紅菇半乾也可以賣,便宜一點就行。”沈安安雙手插腰,看着這些紅菇,應該能賣個二十多塊錢吧。
凌斯年沈安安這麼努力賺錢,他也不能落了下風。
“媳婦兒,趕緊去洗澡吧?”凌斯年從後面抱着沈安安道。
沈安安嚇得一哆嗦,憨笑道:“沒事,我去叫豆芽洗澡。”
“豆芽我來洗,你先去洗,熱水已經提到水房去了。”凌斯年昨天吃不上,今天他一定要吃上。
拒絕不了的沈安安,只能乖乖的去洗澡去。
“豆芽,過來爸爸給你洗澡。”沈安安一進水房洗澡,凌斯年就喊來豆芽洗澡。
豆芽從房間裏拿出自己要穿的乾淨衣服,對凌斯年道:“爸爸,我要洗香香的,要洗兩遍。”
凌斯年實在無奈!
自從上次沈安安給豆芽洗了兩遍後,就要按照這個要求來。
半小時,沈安安水房出來,沒有多久凌斯年就進去了。
沈安安回到房間裏,反正躲不掉,沈安安拿着櫃子裏的裙子跟小衣穿上。
低頭盯着棉團,若隱若現的。
沈安安一定要把凌斯年的心拿下,讓他言聽計從。
就不相信了,看了那麼多廢料小說的沈安安還不能降服一個男人。
信心滿滿的思考,門開了,凌斯年洗完澡就進來,他穿着一條褲子,身上的人腹肌,髮梢上還滴着水珠。
脖子上的水珠順着凌斯年的胸膛流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