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火車上,豆芽已經有所改變了。
想着試試豆芽,看看豆芽給不給她抱。
豆芽看着李明珠吃飯的方式,他思考了一下。
“好吧,那媽媽,等明珠阿姨吃完了,你就把妹妹還給明珠阿姨。”豆芽同意了,意思就是只能抱到李明珠吃完飯就不能再抱了。
沈安安捏着豆芽的臉蛋:“真乖,你放心,媽媽就抱一下,等明珠阿姨吃完,媽媽就不抱了。”
說着就站起來,去洗了一下手,擦乾之後,就來到李明珠面前把小月牙抱過來。
豆芽還一直注視着沈安安的動作。
他拿着餃子一邊吃,一邊盯着沈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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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抱着小月牙,看見小月牙已經被李明珠餵飽,開始要睡覺,迷糊的狀態了。
小孩子身上有一股母乳的味道。
沈安安卻覺得很香,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幾個老人家都看向沈安安這裏。
“豆芽年紀也大了,斯年如今恢復了工作,安安沒有考慮要第二胎嗎?”錢海英看着沈安安抱着小月牙,舉手投足之間流露的母愛,是掩飾不了的。
“安安說要等豆芽同意才能生。”林常玉小聲的說,“別讓豆芽聽見,不然等下哭了,哄不好!”
豆芽回來第一天,帶着出去玩的時候,聽到別人說他媽媽要生第二胎的時候,嚇得直接哭了出來,哄了好久。
白玉之前問過沈安安了,有沒有第二胎的想法,沈安安也是說尊重豆芽的意見。
錢海英見林常玉這個模樣,連忙抿脣,看了一眼豆芽。
看見豆芽一邊吃東西,一邊盯着沈安安看。
“豆芽也不孤單,有小山陪着,身邊還有包子,不要二胎也沒有關係。”林常玉又道。
雖然再要一個孫兒的想法破滅了,可豆芽過得開心,對林常玉來說,是最大的欣慰。
年輕的時候,她照顧不好幾個孩子,長大之後,孩子們也是四海爲家。
她給不了孩子的,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像她一樣的不盡職。
錢海英連忙點點頭,轉移了這個話題。
小山見豆芽一直盯着嬸嬸看,他知道,豆芽是因爲自己的媽媽抱着別家的孩子,會感到難過。
“豆芽,跟哥哥比賽吃飯好不好,要是吃的快,就獎勵一根冰棍。”小山對豆芽說。
“哥哥,那要是贏了,今天能吃嗎?”豆芽好奇的問。
“你要是贏了,我等會就帶你去大院外的小賣鋪買。”
小山才說完,豆芽就開啓了戰鬥模式,拿起勺子開始吃起來。
沈安安看着小山,他很懂得照顧孩子。
比賽的過程,小山刻意放水了。
吃完飯,豆芽就拉着小山去給他買雪糕去。
沈安安才覺得壓力沒有那麼大,抱着小月牙,被豆芽一直死死的盯着,渾身不自在。
晚飯結束後,凌斯年跟王文常很開心,喝了很多的酒。
沈安安扶着凌斯年回了房間洗澡才讓他躺牀上。
凌斯年躺在牀上,抱着沈安安道:“安安,我今天喝酒是因爲太開心了,我答應你,以後少喝酒,我已經把煙給戒了,不要生氣好不好?”
明明都睡着了,還要顧及沈安安的感受。
“生氣也沒用,你都已經喝了!”沈安安無奈,睡着了都要緊緊的抱着她,這個男人的佔有慾真的非同一般。
等到他徹底睡着,沈安安靠在凌斯年的懷裏睡着了。
進入夢鄉的沈安安,又開始做那個奇怪的夢。
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沈安安。
“你爲什麼要霸佔我的身體,爲什麼要給那個男人生孩子,爲什麼!”
原主沈安安像是發瘋了一樣,她紅了眼眶,撕扯着沈安安。
“這個身體是我的,是我的,我不愛凌斯年,你爲什麼要給他生孩子,我喜歡白春生,你這樣做,我對不起白春生。”
“你是不是有病,白春生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他就是一個人販子,看中你的美貌纔會騙你,你不過就是他賺錢的工具而已。”
“我沒有霸佔你的身體,我一覺醒來,就已經在你的身體裏了,如果我不嫁給凌斯年,我就要嫁給一個智商不足十歲的孩子,還要被沈家人掌控去陪老男人,我這是在救自己,也救你。”
“不,白春生不是你的想的那樣,我要殺了你?”原主沈安安直接上手要夾住沈安安的脖子。
夢境又一次轉變。
原主的身體被沈安安佔據後,原主醒來就來到了現實高中時期,身爲學渣的沈安安來到後世,穿進一個陌生的軀殼裏。
一切都是陌生的,公交車,汽車,手機,都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慢慢的她適應了這個身體,開始沉迷於後世的生活,喝酒玩遊戲,對學習一竅不通的她,經常跟着高年級的人逃課。
直到老師無法管教,讓家人辦理退學帶回去,她拿着錢要離開家裏。
被父親抓回去痛打了一頓。
那根棍子落下來的那一刻,沈安安從夢中驚醒。
嚇得她直接從牀上坐了起來。
沈安安嚥了一下口水。
深呼吸,這一次的夢好真實。
這一次醒來,凌斯年還睡在她的身邊,外面的天色也還沒有亮。
沈安安怎麼會夢到高中時期的自己,那些記憶她完全不記得了。
她跟原主的對話又是什麼意思。
沈安安閉上眼睛,整理自己的思緒,躺下讓自己冷靜下來。
凌斯年說,啤酒鴨,小魚乾這些都是她沈安安教的。
高中時期,家裏人跟同學都說,她病了一場,後來性格就變了。
沈安安只記得,她生病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醒來就只記得高三之後的記憶,是被父親打了一頓,再次發高燒送進醫院。
回來之後,整個人蔫蔫的,老家的人找來巫婆給她做法,這才把她的魂魄找回來的。
招魂之後,睡了兩天才醒的,這些事情,奶奶也跟她說過。
當時只覺得家裏人是擔心她生病,迷信才找來的這些。
可現在的沈安安越想越覺得,給凌斯年生孩子的,不會是她吧,不然夢裏的原主爲什麼這麼質問她。
這一切說的通,又說不通,奇奇怪怪的。
想着想着,也許思考太傷腦力,昏昏沉沉的又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的沈安安,好累!
睜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嘆了一口氣。
沒穿越之前做春夢,穿越之後,天天做噩夢,不帶這麼玩她沈安安的。
凌斯年一個翻身,將沈安安壓住。
沈安安恍惚片刻,盯着凌斯年看,這個畫面似乎在哪裏出現過。
等緩過神來,沈安安推開凌斯年道:“你給我起開,凌斯年。”
講道理行不通,沈安安一腳拽上去,好在凌斯年躲的快,不然命根子要吃虧。
“安安,你最近脾性也大了!”凌斯年哭笑不得的對沈安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