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兩個可愛的孩子,男人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這一輩子,他都沒有享受過兒孫滿堂的待遇。
“二叔,你來了?”愣神之際,一個女孩子走過來呼喚男人,上手挽着男人道:“二叔,您來怎麼不早點跟我說一下。”
“我也是臨時的,就是過來看看你,小宇怎麼樣了,快六歲了吧?”男人一邊走,一邊對詢問女孩子。
“小宇過了生日,都要七歲了,二叔你都忘記了!”侄女藍梅無奈的解釋。
藍秋遇笑呵呵的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你的孩子都這麼大了!”
“時間是一個門檻,人人都要跨過去的,不分任何人,這是二叔你說的,忘記了?”藍梅反問藍秋遇。
想了想,點點頭道:“是啊,時間是一個門檻,不需要任何要求,到了一定的時間,自然就垮過去了,二叔是真的老咯!”
藍秋遇眼底泛起一抹淚光。
時間過得是真的快,這麼多年,還是孤身一個人!
豆芽來到李明珠家裏,看見小月牙被放在沙發上,拿着一個東西固定住,李明珠正在打掃房間的衛生。
“明珠阿姨,我來陪妹妹玩兒!”豆芽一進來就忘記了剛纔不開心的事情。
李明珠聽到豆芽的聲音,從房間裏走出來,溫柔的迴應:“豆芽,你過來,跟媽媽說了嗎?”
“嗯嗯,說了,我跟小山哥哥一起過來的。”豆芽說着,就指着外面的小山說道。
小山慢悠悠的走進來,道:“明珠嬸子,我過來幫你看着月牙妹妹,這樣你就可以放心打掃了。”
“好,謝謝你們。”李明珠原本就是要一邊顧着孩子,一邊去幹活的。
這王文常也不知道幹嘛去了,這晚都還沒有回來。
小山讓豆芽在一邊幫忙看着小月牙,只要不掉下就好。
豆芽開始在一邊逗小月牙玩,小山幫李明珠幹活。
很快就把家裏打掃乾淨了。
豆芽跟小月牙都玩累了,豆芽拿來一個小凳子靠在一邊睡着,小月牙也睡着了。
豆芽害怕小月牙掉下來,還伸手擋住一邊。
等李明珠忙完,看着豆芽這貼心的一幕。
露出笑容,這豆芽連睡着了都覺得可愛。
李明珠找來一張毯子,打開行軍牀,把豆芽抱到牀上睡,蓋上一張毯子。
沈安安這邊忙完,就想着過來看看李明珠家裏搞好了沒有,馬上要去買菜回來做飯。
路上遇見很多軍嫂,都簡單的認識一下對方。
沈安安來到李明珠家裏,一進院子。
就看見客廳的行軍牀上的豆芽,沈安安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豆芽是來這裏睡覺的!”沈安安很無奈的吐槽豆芽。
李明珠正好也忙完了,端着一盆水走出來。
“你們來了。”李明珠打招呼,“正好,我這裏都收拾完了,你們那邊收拾完了沒有?”
“收拾好了,打算去買菜做飯。”沈安安迴應。
“正好,我這裏廚房也差不多了,等會我多買些菜,到家裏來吃吧,正好我可以感謝一下小山跟豆芽幫我照顧月牙跟打掃房子。”李明珠把水倒在院子裏。
“行,那直接在我們那邊的廚房做吧,晚上一起吃。”沈安安點頭道。
說完來到客廳裏,看着睡着的豆芽,沈安安忍不住笑了笑。
“小山,你在這裏看着豆芽,我們去買菜,等會兒他們醒了,就抱着月牙回去家裏去。”沈安安對小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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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點頭道:“嗯嗯,我知道了,嬸嬸。”
“小山,你喜歡吃什麼,這邊可能沒有牛肉了。”沈安安想着如果沒有牛肉賣了,也不知道小山喜歡吃其他什麼食物。
小山笑着迴應:“嬸嬸,我什麼都愛吃,沒事的。”
“行,那我們過去買菜了。”沈安安說完,就拉着李明珠出去買菜去。
走出家屬大院,沈安安跟李明珠商量等會兒吃什麼。
“凌營長,今天休息啊?”一個婦人提着籃子從外面回來,她看了眼沈安安跟李明珠,“這是你家裏的妹妹來看望你嗎?”
“餘嬸,這是我……”
“斯年哥,你今天怎麼有時間出來,這是你家裏人來看望你嗎?”餘清雨開心走過來,溫柔的打斷凌斯年說話的機會。
沈安安看着這個女人,有情況,直接一個眼神看着凌斯年。
李明珠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今天我愛人過來,我請假帶她熟悉環境。”凌斯年冷聲的對餘清雨說道。
隨即走到沈安安面前,拉着沈安安的手臂,對餘慶蘭道:“餘嬸,這個就是我之前跟您說的,我的愛人沈安安,我們確實已經共同育有一子,我的兒子叫豆芽。”
看了眼李明珠,又對餘青蘭道:“這是王文常營長的妻子李明珠。”
沈安安心裏吐槽,不會又是情敵吧。
心裏不開心,還是微笑打招呼:“餘嬸,您好。”
李明珠也跟着打招呼:“餘嬸,您好。”
餘慶蘭臉上掛不住了,微笑點頭,然後看着沈安安打量起來。
確實比自己的侄女要好看很多。
這沈安安的身材,前凸後翹的。
餘清雨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安安。
拉着自己的姑姑,眼角含着淚水。
餘慶蘭笑着說道:“斯年,這就是你媳婦兒?”
“如假包換,確實是我的妻子,我們結婚四年多了,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我跟文常在鄉下已經結婚生子了,而且我從來不開玩笑的。”
凌斯年今天也能正式的自此跟餘慶蘭解釋一回。
餘清雨卻是一點也聽不進去。
“那你之前明明結婚了,爲什麼還要上我們家裏去吃飯?你是不是打算看上了,就說沒結婚,沒看上就說結婚了的,你這是玩弄我的感情!”餘清雨氣的,盯着凌斯年怒罵:“你真是無恥,她就是一個鄉下女人,怎麼能跟我比。”
沈安安聽到自己被瞧不起,那是一個氣的。
想要開口,被沈凌斯年拉住。
“餘嬸請我上門吃飯的之前,沒有跟我說是要給我介紹相親對象,而且我的資料上面那一層是寫着已婚已育的。請上門吃飯的也不止我一個人,餘清雨同志,請您注意言辭。”
凌斯年眼神怒瞪着餘清雨懟回去。
“而且得知原因之後,我已經解釋清楚了,是餘清雨同志不願意相信而已,我此生沒有要離婚的打算,既然你要說的這麼直白,我也說的很清楚,請你一字一句的記下。”
凌斯年後面那一句話也是咬音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