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一杯。”
沈安安又舉起茶杯,要跟大傢伙碰杯。
豆芽看着也不能少了他的份,雖然杯子裏裝的是汽水。
豆芽吃着爸爸燒的排骨,仔細品嚐起來,還是媽媽做的好吃一點。
但是豆芽也喜歡吃爸爸做的。
吃飯吃到一半,豆芽又累到睡着了。
睡覺之前還要靠在爸爸的懷裏睡。
飯桌上,王文常跟凌斯年聊天,豆芽就這樣靠在爸爸的懷裏,聽着他們聊天的聲音睡着了。
沈安安吃的差不多,就從凌斯年的懷裏抱起豆芽放到牀上,端來一盆水給豆芽擦身子。
這牀很大,晚上小山跟豆芽一起睡。
吃完飯,處理完這個餐桌上的餐具。
李明珠跟王文常也回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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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去找那個餘嬸道歉,我買了水果,你提着過去吧。”沈安安其實覺得,沒有必要道歉的,可這是人情世故,還是要做一下的。
凌斯年雖然不願意,可是也沒有法子。
“嗯,我等會兒就過去,跟政委說一下這個情況。”凌斯年道。
他原本是跟餘慶蘭解釋不清楚,想要好好的跟政委說,誰知道總政委竟然撤銷了人家的工作。
帶着恨意確實不好,畢竟豆芽跟沈安安還要在大院裏生活,難免今後生出了什麼不好的想法。
沈安安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是過去也要表明自己的態度,你可是結婚了的人,如果不表明態度,人家會覺得你是心虛,當初就是有這個想法。”沈安安提醒道。
凌斯年虛心接納,點頭道:“放心,我會好好解釋清楚的。”
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你就去道個歉,畢竟是因爲你的跟政委說了,人家纔會失去工作的,你就給個臺階下,要是人家不接受,就回來,沒必要給自己難堪。”沈安安也想清楚了,就道個歉,不接受她也不怕,然後把豆芽盯緊一點就行,這是家屬院,諒她也不會拿自己丈夫跟人生來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凌斯年聽了沈安安的話,就提着水果去餘慶蘭家道歉去。
見到餘慶蘭時,她表面上和和氣氣的,但是知道凌斯年是來道歉的,她沒有再遮掩下去。
不過人家是來道歉的,餘慶蘭積壓在心裏的情緒也得到了安慰。
正好餘慶蘭的丈夫肖建國也在,凌斯年跟肖家國說,不要再追究餘慶蘭的錯,畢竟餘慶蘭也只是爲了自己的侄女,加上不知凌斯年已經結婚的事情,纔會弄巧成拙。
肖建國見凌斯年都來求情了,他也只能恢復餘慶蘭的工作。
加上失去工作的餘慶蘭對肖建國沒有什麼好臉色,臺階也給下來了,他也不能說什麼。
餘慶蘭恢復了工作,露出笑容。
對凌斯年誠心的認錯,保證不會亂點鴛鴦了。
凌斯年也從肖建國家裏離開了。
在家裏等消息的沈安安,給小山燒了熱水,提到水房讓他洗澡去。
家屬院裏的條件不太好,沒有什麼熱水器,只能用煤燒熱水洗澡。
凌斯年還在廚房裝了一個竈臺,三個地方。
一個是燒熱水的,應該是煮飯的,一個是炒菜用的地方。
只是這柴過大了,她砍不動,只能燒煤了。
好在是夏天,不需要多少熱水。
沈安安在客廳裏看書,凌斯年就回來了。
“我回來了。”凌斯年一進家門,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凌斯年喝完後,看着沈安安道:“沒事了,一切都說開了,餘嬸說她確實不該這樣,當初覺得我娶了一個鄉下的,應該會離婚,加上又聽信了自己侄女的話,纔會來跟我說那些,她保證不會亂點鴛鴦,也會糾正餘清雨同志的想法,讓我代她給你道歉。”
沈安安聽到凌斯年的話,露出笑容道:“所以,還是需要給一個臺階下的,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
凌斯年見沈安安松一口,抱着沈安安。
“對不起,我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凌斯年當初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舉動會給她來到這麼大的麻煩,“我當初就是想急迫的解釋清楚,我有妻子的。那個餘清雨因爲那一頓飯,跟文工團還有部隊的人說,她跟我相親成功了,所以我纔回去找餘嬸,希望她能幫忙解釋一下,讓餘清雨不要再這樣,能澄清一下,她就說我肯定會跟你離婚,餘清雨不嫌棄我離婚。”
凌斯年停頓,生氣的說:“我就一氣之下,找了政委,政委覺得是餘嬸跟餘清雨思想有問題,給予糾正,也讓餘嬸失去了工作。”
“安安,我越想解釋,就越笨,我弄巧成拙,對不起。”凌斯年只覺得自己只會惹麻煩。
沈安安靠在凌斯年的懷裏,故作生氣的敲打他的胸膛。
“我原諒你了,下次別人邀請上門吃飯,就別去了,肯定就是有事情找你的,明知道是一個坑還要去。”沈安安忍不住對凌斯年提醒。
“我知道,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凌斯年認真的說。
他害怕沈安安生氣,因爲真的不會哄。
心裏越是在意,就越着急。
“別抱了,小山洗完澡了。”沈安安急忙推開凌斯年的擁抱。
小山正好從水房裏出來,溼漉漉的。
“嬸嬸,二叔,我洗好了,你們也可以去洗了。”小山一邊擦着臉上的水漬,一邊讓他們去洗澡。
沈安安點了點頭。
凌斯年轉頭看着小山道:“小山,你也早點休息,看書不要太晚了。”
“嗯嗯,我知道二叔。”小山原本就是想着洗完澡,要多看一會兒書再睡覺。
沈安安去廚房燒水,想起來大木頭沒剁成小塊。
“斯年,把那些木頭都用斧子劈開,我沒木柴燒水。”沈安安立馬指使凌斯年幹活。
最好讓他多出點汗,累一點好。
凌斯年已經一兩個多月沒有跟她親近了,今天晚上是無法避免的。
想到這些,沈安安就害羞起來。
“好,我現在劈。”凌斯年立馬迴應,開始在院裏劈柴。
沈安安給立馬的鍋加滿冷水,想等着凌斯年把柴劈好,然後拿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