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山玉也沒有想到,這會變成這個模樣。
畢竟每個來家屬院的生活的家屬,都要被這些嫂子們議論一下。
卻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沈安安拉着羅山玉的手,安慰道:“羅姨,這個事情本就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沒有想到我婆婆也趁着這個機會來幫我處理掉,我沒有要怪您的意思,流言蜚語本就是不可控制的。餘清雨想要利用這個謠言的上來給我們施加壓力。”
“你沒事就行,我跟餘姐最近也被老楊給上了思想課,要我們加大對嫂子們的控制,我今後會盡力約束軍屬們的言行的,這一次確實是我的不作爲,對你造成了這樣的影響。”
羅山玉是一個敢爲之人,她以前也不在乎這個留言的。
確實沒有想到背後是這樣的陰謀。
沈安安搖頭,她看了一眼凌斯年。
“羅姨,這個是我沒有充分的跟大家說明跟安安二人之間的感情,一切都是因爲我而引起的,該道歉的人是我,您無需道歉。”要一個長輩來跟他們夫妻道歉,真的是折煞他們夫妻了。
羅山玉見凌斯年都給她臺階下了,無奈嘆氣,輕輕的拍着沈安安的手背,道:“也不跟你多說了,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
“羅姨,今天買菜的費用,我明天給您拿過去吧,今天謝謝您招待我婆婆跟錢姨他們。”
“不用,林姐對我有知遇之恩,是我的領路人,怎麼能要你們的錢,不用放在心上,趕緊回去休息吧。”羅山玉已經很累了,腰快要撐不住了。
沈安安道:“那羅姨你回去早點休息,我改日再去看望您?”
“好,我走了。”羅山玉揮了揮手,便直接回去了。
沈安安看着羅山玉回去的背影,很無奈的嘆氣。
今天沈安安看到了權勢的一面,原來強大的後臺是這個樣子的。
沈安安很幸運自己是能得到公公婆婆的尊重,或許是因爲他們喜歡豆芽這個孫子纔會這麼給她撐腰。
又或許是爲了凌斯年的前途纔出面的。
其實沈安安也開始看不懂了。
又或許是因爲今天發生了一件很巨大的好消息,那股壓制着他們的惡勢力下臺了。
他們可以從這個時期站起來了。
林常玉也許是想利用這個身份來做這個事情,就是要告訴那些被壓制的人,他們該站起來了。
每個人的思考問題程度很不一樣。
沈安安不在乎這些,她是一個媽媽,現在最在乎的,就是豆芽的人生能不能過得好。
“想什麼呢?”凌斯年見羅山玉的背影慢慢的在路燈下消失,要牽着沈安安回去,卻發現沈安安眼神呆滯,好像陷入了一種自我的思考之中。
沈安安反應過來,盯着凌斯年看。
“凌斯年,如果有一天你因爲前途的需要跟我離婚,你會跟我離婚嗎?”沈安安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想這麼多。
如果她在這個世界沒有孩子,沈安安可能不會有這樣的疑問。
就是因爲有了孩子,加上凌斯年的家世,讓沈安安感受到了差距。
一天就把事情給解決了,沈安安卻需要找機會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明明傷害了豆芽的人應該坐牢,卻因爲後臺強硬,衆人的利益,要犧牲豆芽的利益。
沈安安知道這些是改變不了的,她因爲豆芽的事情讓婆家更加的重視她跟豆芽,可是沈安安就是不開心。
“安安,如果一定要跟你離婚才能換來前途,我寧願回到鄉下去種地,我也一定能把你跟豆芽養活的,就是日子苦了一點而已。”凌斯年伸手拉着沈安安的手認真的說。
沈安安鬆開了凌斯年的手,轉身回了客廳。
進去房間看豆芽,看着她的兒子睡的這麼香,沈安安心更酸了。
無意看到了桌子上的信,還有一些肉票。
沈安安拿過信的時候,凌斯年也跟着進來,沈安安這個時候拿着信走到了客廳看。
林常玉信上說她知道這樣做對不起豆芽,也爲此感到抱歉。
沈安安清楚林常玉的不容易,盯着信陷入了沉思。
凌斯年看着這個信,拉着沈安安的手道:“安安,媽媽跟錢姨不好意思當面說這個事情,也知道你會難過,你是豆芽的母親,我站你這邊,如果你不打算放過王來娣,我們明天就給媽打電話,我可以提出轉業離開部隊,只要我能爲人民服務,在哪裏都可以的。”
沈安安傷心的哭出來。
“我纔是最無能的那個人,保護不了自己的兒子,一次次的妥協!”沈安安有時候覺得自己很幸福,改變了女配的生活,擁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庭,可是幸福的家庭背景,需要一次次的退讓,道歉,忍讓。
凌斯年深呼吸,不是一個好丈夫,不是一個好爸爸。
“安安,今後不會了。”凌斯年安慰沈安安,自從回了城,凌斯年對沈安安說過最多的事情就是道歉,因爲他一直在讓自己的家人在受傷。
覺得自己很窩囊。
可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很多事情也是無法避免的。
沈安安靠在凌斯年的懷裏,無奈嘆氣,道:“連婆婆的世界都需要這樣委屈,還因爲保護不了豆芽而對豆芽跟我道歉,我還能說什麼!我也只能忍讓總金額一次,如果下次別人再來欺負我,我可要發瘋了,我不在乎你凌斯年的名聲,人善被人欺。”
凌斯年苦澀一笑,說道:“誰要是再欺負你,我也不會放過他們,”
沈安安眼角的淚水,留下來的那一刻,沈安安明白了那部清穿戲了的結局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女主光環,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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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沈安安意識到,家人是會離開心的,豆芽也是會受傷的,這不是角色扮演,是活生生的世界。
“你媽媽也是爲了你的前途,你是我的丈夫,是豆芽的爸爸,你的生活好,我們才過,這也是兩全的辦法。”出事的時候,沈安安早就考慮到這個事情了。
王來娣雖然打了豆芽,但是豆芽的傷勢也不能足夠讓王來娣重判的,頂多就是幾個月就出來了,沈安安也明白小事化了是最好的選擇。
就算堅持立場,人家也有能力早一點把王來娣放出來,林常玉纔會選擇還一個人情,爲了彌補沈安安就過來親自爲她跟孩子撐腰。
就是再好的婆媳關係,在利益面前,也需要考慮一下。
而且沈安安來家屬院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這裏面的背景關係,能在京市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
凌斯年擦乾沈安安的眼角的淚水。
“所以,你虧欠我跟豆芽的,一定要好好補充我,這次是爲了你跟王文常而退讓的,是你承情,不是我跟孩子。”沈安安生氣的嘟囔嘴巴說。
凌斯年認真的點頭,道:“我什麼都聽安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