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斯年下午從部隊回來,買了晚上要吃的菜。
看着家裏空空如也,豆芽也還沒有回來,凌斯年打開房間的門,看見沈安安正在睡覺。
凌斯年記得沈安安從他出門的時候開始睡覺,到現在還沒睡醒。
擔心沈安安身體出現問題,慢慢上前摸着沈安安的腦袋。
這體溫也正常。
看着沈安安睡的這麼死,凌斯年一下害怕了起來。
“安安?”凌斯年搖晃沈安安的身體,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沈安安被凌斯年這猛烈的搖晃,從夢中醒來。
“你幹嘛……這天氣這麼冷,又下雨的,你叫我幹嘛?”沈安安睡的正香,這凌斯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知道把她搖醒。
“凌斯年,你給我滾。”沈安安生氣的翻個身繼續睡覺。
凌斯年見沈安安沒事,整個人也放心了許多。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想去做晚飯去。”凌斯年鬆一口氣轉身離開房間,去廚房開始做飯。
想着沈安安肯定是因爲這些日子一個人帶娃,幹了太多的事情實在是太累了,凌斯年在廚房裏做飯。
差不多做完飯,豆芽就回來了。
“爸爸,媽媽呢?”豆芽站在廚房的門口問凌斯年。
“你媽媽在屋子裏睡覺,你把媽媽叫起來吃飯。”凌斯年回答完豆芽之後,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的感覺。
豆芽開心的進去,小心翼翼的推開沈安安房間的房門。
“媽媽,爸爸叫你起來吃晚飯啦!”豆芽熟練的去打開燈,強光刺的沈安安無奈的蹙眉,伸手去擋住燈光刺激到眼睛,“嗯,知道了。”沈安安迴應豆芽道。
“媽媽,我剛纔去跟福寶哥哥玩,福寶哥哥的爸爸教我們寫字,我會寫媽媽的名字了,但是爸爸的名字好難,我不會寫,吃完飯我給寫給媽媽看,好不好?”
豆芽開心的趴在牀邊,一邊趴着一邊說話。
因爲不想脫鞋,豆芽就在乖乖的牀邊陪着媽媽說話。
“嗯,豆芽好捧。”沈安安閉着眼睛睡覺,一邊迴應豆芽的話。
豆芽要說話的時候,看見媽媽還在睡覺。
“媽媽,快點起來,要吃晚飯啦!”豆芽搖晃沈安安的手臂,呼喚媽媽起來吃晚飯。
“你去把門關上,冷!”沈安安對豆芽吩咐道。
“嗯。”豆芽鬆開沈安安,轉身去關上了客廳的門,又把房間的門給關上,“媽媽,門關了,趕緊起來吃晚飯了。”
豆芽的鍥而不捨,沈安安被被迫起來。
坐起來後,沈安安只覺得有那麼一刻,不太想動。
沈安安迷糊的睜開眼睛,看着豆芽那雙好奇的眼神,緊緊的盯着她看。
“媽媽?”豆芽看見媽媽睜開眼睛之後,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跑到一邊梳妝檯的凳子上找到媽媽的外套丟到牀上。
“媽媽,快起來,再不起來,我就把肉肉吃光光,媽媽就沒肉肉吃啦。”豆芽用最奶的語氣說最狠的話,沈安安跟豆芽一樣最愛吃的肉了。
“不行,媽媽要吃肉,沒人會死掉的。”沈安安下意識的開口說。
“那感覺起來啦媽媽,快快!”豆芽的催促,讓沈安安清醒。
盯着豆芽看,頓時分了神,豆芽這個小鬼靈精怪的,剛剛穿回來的時候,豆芽還是小小個的,現在他都長的肉嘟嘟的,怪可愛的小玩意。
沈安安笑着看向豆芽。
“媽媽,笑什麼?”豆芽看見媽媽笑,豆芽也想笑。
沈安安穿好衣服,從牀上起來,穿好鞋後。
捏着豆芽的臉蛋說:“媽媽是開心,咱們的豆芽長大啦,都會叫媽媽起來吃晚飯啦。”
豆芽趴在媽媽的懷裏,小聲的說:“媽媽,豆芽長大了,能不能給豆芽獎勵一個妹妹?”
原本笑的開心的沈安安,聽到豆芽說的話,瞬間不開心了。
沈安安的笑容凝固。
這臭小子,又提這個事情,沈安安不開心的說:“不行,等豆芽再長大一點,能自己洗衣服,能照顧人的時候媽媽在再考慮給豆芽生弟弟妹妹的事情。”
這生孩子多疼,沈安安哪裏承受得住生回走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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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聊了,趕緊出來吃飯,吃完飯早點洗澡睡覺,這冬天越來越冷啦。”凌斯年是一個地道的北方人,都不愛天天洗澡的,要不是沈安安強忍要求的話,他都是擦擦身子就睡覺。
這麼冷的天氣,天天洗澡浪費很多水的。
沈安安牽着豆芽從房間裏出來,拿出水壺倒出一些溫水來洗手。
洗完手,入座後,就可以吃飯。
“剛纔出門的時候,忘記家裏沒米了,今天就吃小米飯吧。”凌斯年一邊給母子倆盛飯一邊說道。
凌斯年將客廳的門稍稍給關上。
“這是寄給你的信,你看看吧。”凌斯年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我路過的時候,那個郵遞員說你的快遞,讓我給你拿回來。”
“是什麼?”沈安安才吃了一口米飯,看到有自己的信,就放下筷子,打開信封看了一下。
豆芽也在這個時候湊過來。
“錢!”
沈安安看到錢的時候,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豆芽就直接開口,“好多錢,媽媽?”
凌斯年看着沈安安,下意識的想到了這不會是白春生給沈安安寄來的吧。
沈安安拿出裏邊一封信,打開一看。
想起來了,一個月前民用報社恢復了社刊,沈安安郵寄了自己寫的故事文章到報社裏邊去。
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信,沈安安覺得,現在的報社應該是要那些文筆非常好的人的文章,或者是有名字的文人寫的。
沒想到過去一個月,竟然有迴音了。
“豆芽,家裏的報紙在哪裏?”沈安安問豆芽。
“我給媽媽拿。”豆芽放下筷子去找報紙。
“全給我拿過來。”沈安安道。
豆芽一下子把一個籮筐拉過來,說:“媽媽,就在這裏。”
沈安安放下信,彎腰開始翻找報紙。
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
凌斯年看着沈安安如此反常的行爲,放下筷子問:“怎麼了?”
“我找報紙呢。”沈安安一邊找一邊迴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