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沈安安不確定的開口。
聽到媽媽的呼喚，豆芽擡頭看着媽媽，笑着迴應：“媽媽。”
“誰教你織毛衣的？”沈安安感到很意外，這孩子一大早起來就在這裏織毛衣。
“奶奶啊。”
一邊低頭織毛衣一邊迴應媽媽。
沈安安感覺到意外，慢悠悠的走過來，看着豆芽這織毛衣的手法還是很厲害的。
豆芽笑嘻嘻的擡頭對上沈安安的表情。
“媽媽，好看吧，都是豆芽織的？”豆芽開心的對媽媽邀功。
沈安安看着這些豆芽編織的，前邊有一小段織的跟後半段不太一樣，沈安安基本能確定，後半段是豆芽乾的。
“奶奶會叫你？”沈安安不太願意相信。
豆芽拿過毛衣繼續織，一便說：“奶奶說，這個是給外婆做的，我也要幫外婆織毛衣，這樣外婆就會穿上暖和的衣服，就不會哭，會很開心的。”
“豆芽，你真的是生錯性別了，要是女孩子多好！”沈安安伸手捏着豆芽的臉蛋，覺得豆芽很貼心，這樣的性格只有女孩子纔會這麼溫柔。
沈安安覺得，可能是家世的原因。
這凌斯年的父親看起來就是斯斯文文的，母親林常玉也很溫柔。
這大哥跟大嫂也很溫柔，可能是基因的問題。
“媽媽，我是男孩子，難道……你……不喜歡？”豆芽一時激動語無倫次的問。
“只要是豆芽，媽媽就喜歡。”沈安安說完，親了一下豆芽的額頭。
豆芽開心的看着繼續低頭織毛衣，沈安安去廚房找吃的。
“豆芽，你奶奶去哪裏了？”沈安安記得林常玉是請假了的，這一大早去也不在家裏。
沈安安想着吃了飯還要問問父親家的房間在哪裏。
“奶奶說，讓豆芽乖乖的在這裏等媽媽，奶奶去外婆家的房間打掃了，還有錢奶奶也去啦。”豆芽又說道。
“這麼早！”沈安安一聽，看來是她起晚了。
見豆芽沒有說話，沈安安回頭看着豆芽織毛衣，她端着吃的到餐桌上吃，看着兒子這麼認真。
這還是吃奶粉的季節，都學會織毛衣。
“媽媽，我在你肚子裏邊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跟李奶奶學習織毛衣的，誰要給肚子裏的寶寶織一件好看的毛衣，媽媽是不是覺得豆芽是女孩子？”
沈安安被豆芽這麼一問，瞬間呆住。
她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當初懷孕的時候，給孩子織毛衣，不會織就找了李嬸幫忙，聊了孩子的性別。
沈安安看着孩子都很安靜，她也沒有孕吐反應，又喜歡吃辣的，就說可能是女兒，就給女兒織粉色的毛衣。
豆芽竟然記得這個事情，肚子裏也有記憶嗎。
“媽媽，我聽的清清的，你就是喜歡女兒，所以你是不是也開始不喜歡豆芽的？”豆芽心裏一直記得這個事情。
沈安安盯着豆芽看，他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讓沈安安很驚訝。
“不是啊，只要你是我的孩子，媽媽生出來的孩子，媽媽都喜歡。”
沈安安像往常跟豆芽聊天。
豆芽看着媽媽問：“那媽媽爲什麼要這麼說？”
問完，豆芽就放下手上拿着的毛衣，從沙發上下來，往媽媽這邊走。
“因爲你那個時候在媽媽的肚子裏邊時，很乖，也不鬧騰媽媽，媽媽還喜歡吃辣椒，所以媽媽覺得你是個女孩子。”沈安安耐心的解釋起來，看着豆芽過來，伸手抱着豆芽又說：“媽媽怎麼可能不喜歡豆芽呢，你可是媽媽的寶貝。”
豆芽被媽媽抱着，他聽到媽媽是真的喜歡他。
委屈的說：“是爸爸說的，讓我在媽媽的肚子裏要乖乖的，所以豆芽才乖乖的！不想讓媽媽太難受。”
沈安安笑了笑了，把臉貼在豆芽的臉上。
“豆芽，你真乖，媽媽應該謝謝你，讓媽媽懷你的時候沒有受苦。”原來豆芽在肚子裏是真會聽到他們的交流。
老人說，在四五歲之前，孩子好像能記得在肚子裏發生的事情。
“寶貝，謝謝你。”
豆芽被媽媽抱着，開心的說：“那媽媽喜歡豆芽還是喜歡女兒？”
“媽媽喜歡你，因爲你是豆芽，媽媽才喜歡的。”沈安安溫柔的解釋。
“那媽媽，如果你以後生了弟弟妹妹，還會愛豆芽嗎？”豆芽認真的問這個問題。
沈安安點頭，認真的迴應：“那媽媽會把更多的愛給豆芽，會更愛豆芽。”
豆芽聽完媽媽說的，更開心了，害羞的躲在媽媽的懷抱裏。
“媽媽可以不要弟弟妹妹的，這樣就能把獨一無二的愛給豆芽。”沈安安想着豆芽沒有安全感，她也不考慮要孩子。
豆芽搖頭，擡頭盯着沈安安說：“媽媽，我想要妹妹，弟弟也行，我保證不會跟他們打架的。”
沈安安看着豆芽，他還是想要弟弟妹妹。
“可是小蝦米也是你的妹妹了，你爲什麼還要媽媽生？”沈安安不解的問：“小蝦米現在是你的妹妹，小宇哥哥是你的表哥。”
“不一樣的，那些都不是媽媽生的，我要媽媽生的，我想帶着妹妹去玩，我做夢了，夢到妹妹說，她想要來找我，可是一個白鬍子爺爺說還沒通知媽媽去接她，妹妹哭的好傷心看，跟一個小弟弟在玩，那個弟弟很安靜，看着妹妹哭，我想安慰妹妹，然後我就睡醒了。”
豆芽說話的時候很認真。
沈安安聽着，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愣愣的不敢說話了。
“那，妹妹長什麼樣子？”沈安安順着豆芽的話問下去。
“妹妹，長的圓圓的，像蘋果一樣紅彤彤的，會笑！妹妹說，等媽媽去接她之後，一定會乖乖的聽話，會跟我好好相處的，我會保護好妹妹的。”
沈安安聽完豆芽形容的。
緊張的都嚥了咽口水，這形容也是很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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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這就是一個夢，妹妹可能就是想提前跟你說，她將來會成爲你的妹妹，可能……可能是明珠阿姨生的，可能是大伯母生的，不一定是媽媽生的，懂了嗎？”沈安安覺得這些人都是有可能會比她先要孩子的。
“媽媽，就是你生的，我要妹妹？”豆芽聽見媽媽這麼說，他不開心了，“我就要媽媽生的，我就要媽媽生的。”
“好好……媽媽生，可說好了，這是你要求媽媽生的，等媽媽生下來，你可要好好對待，別後悔？”沈安安也只能先安撫豆芽，反正現在她事業沒成功，不敢要二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