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媽,一言爲定,答應了豆芽就一定把妹妹生下來,否則我就生氣啦。”豆芽單純的對媽媽說。
沈安安尷尬一笑。
這豆芽,還以爲生孩子是過家家呢,不知道生孩子會死人的!
不管了,等豆芽上了小學絕對就忘記這個事情了,不忘記也要給他多安排一點作業,非要讓他忘記弟弟妹妹這個事情爲止。
豆芽看見媽媽微笑點點頭,他開心滿足的坐回沙發上繼續織毛衣。
“媽媽,等我給外婆織完毛衣,就給外公,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織一件毛衣,然後我就要給妹妹織好多好多好看的衣服。”豆芽已經計劃好,要給將來約定好出生的妹妹做衣服。
沈安安欲哭無淚,這小崽子說的是什麼。
孩子他爸都不敢這麼說。
沈安安欲哭無淚!
林常玉跟錢海英去把藍秋遇家裏的房間打掃的差不多,下午林常玉帶着沈安安跟豆芽一起去醫院裏邊接熊元頌回家。
晚上一起包餃子,豆芽坐在外婆的懷裏繼續織毛衣。
熊元頌抱着豆芽,笑的很開心。
藍秋遇還給熊元頌編辮子,溫柔的哄着她。
經歷了兩天的成果,豆芽的毛衣織完,給熊元頌穿在身上,熊元頌的精神越來越好,每天都在院子裏邊散心。
沈安安時刻陪伴在身邊。
護工跟醫生每天都來詢問情況,檢查熊元頌跟藍秋遇的身體健康。
凌斯年這邊也是臨近過年,很多隊友都休假回家去。
此時部隊裏邊。
婁長征跟政委肖建國還有其他的幾位領導,正在開會,開會結束之後,順便討論了一下馮天佑的結果。
“不好了!政委,周西西同志又自殺了。”李遠過來,着急的對辦公室裏邊的領導們說。
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肖建國跟婁長征先是一愣,然後很快就恢復過來。
“人救回來沒,還是跳湖,什麼情況?”
婁長征跟肖建國對視一眼,肖建國立馬起身出門,一邊走一邊詢問李遠的情況。
“是割腕,是慶蘭同志跟我家媳婦去陪着她聊天,過去的時候發現她割腕自殺,現在已經在搶救。”李遠一邊走一邊解釋。
肖建國看向李遠,問:“這一次爲什麼自殺,清楚嗎?”
“最近部隊跟家屬院裏邊都傳,說周西西被周樹生碰了身子,被馮天佑嫌棄不肯娶她,上次兩個人打架的時候,馮天佑就刻意說這些話的,這幾天一直在關禁閉,也一直在傳這個事情,招待所裏邊來了幾個探親的家屬,一聊這個八卦,周西西就聽見了,一下子接受不了就自殺。”
肖建國一聽,蹙眉提出問題:“是不是馮天佑故意的?”
“初步是,他不想娶周西西,加上上次周樹生救下了周西西,就利用這個事情想把周西西推給周樹生!可……這周樹生喜歡的人是關真真,他肯定也不會娶的,加上這周西西跟周樹生也不算認識,她接受不了,無處可去,肯定就自殺了。”
李遠的話,讓肖建國眉頭緊鎖的。
“真是不知道要搞些什麼,這一年要整多少幺蛾子!”肖建國只覺得腦袋瓜子疼的厲害。
氣的停了下來。
“既然馮天佑不肯娶,又是他整出來的幺蛾子,撤他的職位,在部隊裏邊給周西西找一個合適的對象,或者是一些單位裏邊的單身男性。”肖建國看向李遠道:“你要清楚,人絕對不能死在我們部隊裏邊,否則這就是大事。多好的一個女孩子,馮天佑也太不知道好歹!”
“我明白。”李遠點頭道。
兩個人火急火燎的趕去醫院。
關禁閉的周樹生,也承受不住病痛的襲擾,昏迷了過去。
緊急送去醫院裏邊做檢查。
代理團長的凌斯年結束訓練就往醫院趕過來。
“總政委,李政委。”凌斯年沒有想到他們也在這裏。
肖建國看向凌斯年說:“這周樹生是什麼情況?”
“上次碰了冷水,這兩天感冒沒放在心上,也照顧不到位,病倒了,現在是高燒不退。”洛琳醫生從病房裏邊出來,對他們三個人說:“病人還在物理降溫,暫時還不能進去,等退燒了才能進去看望。那個周西西同志,已經搶救回來,病人現在很虛弱,好好勸勸。”
“行,謝謝醫生,我們會做好工作的。”李遠又道。
洛琳離開後,肖建國往周西西的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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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病房門口,往病房裏邊看去,周西西已經醒來。
餘慶蘭跟張蘭芳已經在裏邊勸。
“斯年,安安在家嗎,讓她過來勸勸?”肖建國想着,讓年輕女孩子過來勸會好一些。
凌斯年跟李遠對視一眼,解釋道:“安安最近在城裏,她的手得了凍瘡,裂開了,我就讓她回城裏休養,加上岳母現在情緒不太好。”
“那個賀明他媳婦呢,找兩個年輕的過來,要有話題纔行。”肖建國又道:“這年輕的女孩子,想法之類的跟慶蘭還有蘭芳同志的想法不一樣,這孩子處於求死的狀態,肯定是不行的。”
“我們晚上回去,找明珠跟她聊聊,明珠也是從鄉下過來的,說不定能勸勸她。”凌斯年道。
肖建國點點頭,然後敲門。
餘慶蘭出來開門,看了眼肖建國。
“那孩子怎麼樣了?”肖建國擔心的問。
餘慶蘭搖頭道:“從醒來到現在,一口水都不喝,不願意說話。”
肖建國也不好意思進去,拉着餘慶蘭出來,對餘慶蘭說道:“你跟那孩子說,這人生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做,馮天佑不肯娶她,是馮天佑的問題,我們一定會積極處理的,我們可以給她物色好的對象,也給她協調安排工作,看看她有沒有什麼要求。”
餘慶蘭點點頭。
肖建國又道:“等她好了,出院了,就安排在家裏住下,你能時刻照看她的情緒,西西這孩子要是有什麼條件,讓儘管跟我說,我們會盡量去滿足她,給她找一戶好人家。”
“沒問題,我等會兒就跟她好好的聊聊,現在她處於痛苦之中,先讓她休息一下,緩緩。”餘慶蘭想着,金條都要在這裏陪着周西西。
看向肖建國,生氣的說:“這個謠言,你們還是要處理一下,這對兩個人都不好,聽說周樹生動住院了。”
“這個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好好照顧西西同志。”肖建國輕輕的拍着餘慶蘭手背。
餘慶蘭笑着點點頭。
肖建國變還是很大的,要是以前,直接對她說,你少管閒事。
剛纔她就是擔心說了一句,說完就後悔,肖建國竟然沒訓責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