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來就看見豆芽哭了。
“安安,豆芽,是不是受傷了?”凌斯年打量着沈安安身上有沒有受傷。
豆芽原本被安撫不多,看見爸爸來了。
“爸爸,兔子死了?”豆芽指着牀上的小兔子,委屈的擡頭看着爸爸,“能不能救救小兔子,它好痛苦?”
傷心的搖晃凌斯年的手。
凌斯年看着醫生洛琳跟沈安安。
“這個兔子已經傷的很嚴重,救不活,我們的技術沒有這麼好。”洛琳也想救,以此來保護孩子的童真跟善良,可這個兔子已經傷及全身,加上技術不過關,醫生不是研究動物的,所以治不了。
豆芽那眼淚,哭的稀里嘩啦的。
凌斯年心疼的摸着孩子的腦袋,把豆芽抱起來。
“豆芽,醫生姐姐的話要聽,兔子救不活,你要堅強一點,小兔子就算被救活,它也很痛苦的,別太傷心了好不好?”凌斯年柔聲的安慰起來。
豆芽聽着爸爸跟媽媽說的話是一樣的就非常的難過。
靠在爸爸的肩膀上,哭的身體一抽一抽的。
洛琳聽着這夫妻教育孩子的方式真的很好,會尊重孩子的想法,會耐心的勸說孩子。
沈安安心疼的看着豆芽說:“豆芽,不哭了,等過了年,媽媽給你買一個兔子回來陪你好不好?”
豆芽悶悶的點頭,不說話,他就是傷心難過。
凌斯年安慰道:“我們把小兔子帶回家,明天就把小兔子帶去山上埋好,等你以後想念小兔子的時候,在去看看它,怎麼樣?”
“嗯~”豆芽想着也只能是這個樣子了。
凌斯年輕輕的拍着豆芽的後背。
沈安安找來東西將小兔子給帶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豆芽很安靜。
沈安安看着豆芽難得這麼安靜,心疼的緊張。
“豆芽,等會兒去吃周叔叔的喜酒,別哭了,有肉吃,有糖果吃。”沈安安嘗試安慰豆芽,讓他從悲傷的結果中走出來。
豆芽看着媽媽安慰自己,他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說:“媽媽,我長大快樂以後,要當醫生,我要救好多好多兔子。”
“當獸醫好,挺好的。”沈安安聽完豆芽的志向,雖然這個志向不是很好,起碼豆芽是善良的,獸醫也挺好,只是未來十幾年裏這個獸醫不是很賺錢,也不知道他長大要真的當了獸醫,能不能養活自己。
算了,沈安安暗自下決心,只要努力賺錢,兒子將來長大之後找到一個能簡單養活自己的工作就行,她有錢,能給兒子更好的生活,這安慰自己也好了很多。
“不是獸醫,我要做一個全能的醫生,能救人,也能救好多兔子的醫生。”豆芽糾正沈安安的說法。
“好,我等着,豆芽的志向最厲害啦。”沈安安點頭。
小孩子的志向也可能是一時的。
“豆芽想做什麼,爸爸媽媽都支持你。”
面對沈安安說的話,凌斯年聽着就想笑,過於敷衍。
沈安安明明心裏有想法,就是不肯提出來。
到了家屬院裏邊,這桌子都開始擺出來,已經在周樹生的院子裏邊看到了新郎跟新娘。
聽到熱鬧的豆芽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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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周叔叔是新郎官?”指着周樹生激動的說。
“嗯,剛纔媽媽跟你說了,沒聽見嗎?”凌斯年對豆芽說。
有那麼一秒鐘,豆芽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好啦,你們先去,我把兔子帶回家。”沈安安把懷裏用厚厚的毛巾抱着的小兔子,睡的很香,洛琳給小兔子打了止痛的,打了三針,說兔子可能沒幾個小時能活,起碼在它死前是感覺不到痛苦的。
沈安安把兔子放在客廳,找來一些廢棄的布料,拿來一個簡單的想給它搭起來一個窩。
“小兔子,在屋子裏邊暖和一些,睡吧!”沈安安輕聲的嘆氣,小兔子沒有反應。
關上門,去廚房洗手去。
這冰水是真的凍人,沈安安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有要裂開的感覺。
“安安,你在家嗎?要開放了,趕緊過來吧。”張蘭芳趕緊過喊人過去吃飯。
“來了,我馬上過去。”沈安安拿出帕子擦乾淨手,一邊迴應張蘭芳說道。
沈安安連忙走出去,來到周樹生的家裏,看見豆芽又被周樹生拎起來。
“你放開我,爸爸,救我,爸爸……”豆芽揮舞着雙手,想打周樹生,就是打不着,想想就來氣,非常的生氣。
“我就不放,你爸爸在這裏我也不放。”周樹生就喜歡跟豆芽玩,“小土豆兒,你說說你之前,多囂張,我告訴你,你的婁爺爺不在,幫不了你哦?”
“我一定會打敗你的,等我長大了,一定會打敗你的。”豆芽不服氣,每次跟周樹生見面,都被他拎起來。
凌斯年看着也沒有插手。
沈安安走到凌斯年的跟前,對周樹生說:“我跟你說,他剛纔哭了,好不容易哄好的,你要是把豆芽弄哭,你負責哄。”
“不會,小土豆都沒哭過。”
周樹生信誓旦旦的,肯定是不會哭的。
“樹生哥!”周西西覺得這樣對孩子不太好,拉了拉周樹生。
得到媳婦兒的指示,周樹生把豆芽放下來。
“豆芽弟弟?”福寶這個時候下課回來,文修成把福寶接回來的,回到院子就看見周樹生把豆芽拎起來,“周叔叔,你又欺負豆芽弟弟,你都……”福寶說話到一半,擡頭看着周樹生靈機一動說:“等你生小弟弟妹妹啦,我就欺負他們,幫豆芽報仇。”
福寶將豆芽護在身後,義正言辭的對周樹生說。
“嘿~你小子,膽子挺大,威脅我?”周樹生看到福寶威脅他來保護豆芽,瞬間來勁。
豆芽擼起袖子,走到周樹生面前,捏緊小拳頭,往周樹生的小腿打了一圈,然後邁着小短腿往爸爸的身後跑去。
“哼,我找婁爺爺爲我報仇去,你給我等着。”豆芽躲在爸爸的身後,對周樹生說話也囂張了起來。
大家看見了,笑呵呵的,這孩子玩在一塊就是熱鬧。
沈安安看了一圈,這回來了好幾天,沒有看見藍梅。
孩子也沒見到,豆芽念想小蝦米好多天都沒看見。
不一會兒,領導來了,周樹生結婚,簡單的辦一下這個喜酒,新人胸前戴花,吃完了飯,清理乾淨這個現場就各自回家。
這冬天是真的冷,大家也不願意多聊。
豆芽回家先是看了這個兔子,看見兔子好像睡着了,摸着身體還是有體溫的。
洗完澡,回到房間寫作業。
沈安安去看看李冬菊,這最近懷孕,都不敢亂走動。
福寶在家裏寫作業,李冬菊在給孩子做過年要穿的新衣服。
這李冬菊家裏很清貧,沒有什麼傢俱。
家裏大部分的錢都給福寶看病,加上現在李冬菊懷孕,將來用錢的事情很多。
李明珠把孩子給王文常帶着。
“你們來了。”李冬菊看着沈安安跟李明珠,放下手上的針線活。
“阿成,給她們倒水。”李冬菊讓丈夫給她們倒水。
“不用,我們不渴,過來看看你,身子好些了沒?”沈安安看着李冬菊,“剛纔周營長辦酒,你都沒去,我跟明珠就是擔心你,過來看看。”
看見文修成已經站起來要給她們倒水,沈安安連忙說明來意,聊幾句就走。
文修成見狀也不客氣,坐了回去陪着福寶繼續寫作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