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可沒朝這方面想過。
她想的是,等畢業了,開一家保全公司。”文貝兒立刻搖頭。
“保全公司?就是不管什麼地方有什麼大型活動的,他們就提供保安的那種?”林寶寶問道。
“不是你說的那種。
而是那種提供專業的保鏢服務,護人安全的那種。”文貝兒說道。
林寶寶明白了,就是電視上演的,富豪出門身邊圍着的那些黑衣人。
“那些人可不好找,人家保鏢,那都是有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才找的。
不是我說,華夏這方面人才還挺少的。
即使有專業的,那也都在政府機關待着呢。
民間……不可能有這樣厲害的人在。”林寶寶立刻說道。
文貝兒嘿嘿笑了笑。
“很多人都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的,放心吧,開始的時候,我也覺得昭昭的想法有點不靠譜。
但後來……支持的人可不少呢!
人才咱們可是掌握着一手資源呢。
那些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文貝兒頗爲得意的說道。
林寶寶見文貝兒這麼得意,也點了點頭。
“行!等你妹妹的保全公司開業了,我先給娃他爸找兩個。
這樣的話,以後周宣棠在外面喝多了,就有人扛他回來,不用擔心他睡馬路了。”
文貝兒……
時間一晃到了六月。
金融市場的氣氛一下子就詭異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夏天終歸還是不安寧的。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四大糧商又要對華夏動手了。
四年前,華夏在大豆上吃了大虧,這次會不會再重蹈覆轍。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華夏,畢竟四大糧商的實力過於強大……
文貝兒不理會外面的這些言論,她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該做的事情。
她明白,這個時候,就應該少說多做,免得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很快,蘭教授那邊傳來了消息。
“上面會成立專門的小組對抗四大糧商,現在正在找操盤手。”
“老師,這個操盤手可不好找啊!這次操盤,重中之重就是要絕對保密。
華夏的各大機構……”
文貝兒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現在四大行的那些基金團隊,有哪個是沒有外資的嗎?
要是不能保證操作的絕對保密,那幾乎又是一次大豆事件的重演。
蘭教授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當晚就飛了首都。
文貝兒不着急,按部就班。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步一步來,這次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束手無策了。
兩週後,蘭教授還沒有回來。
不過,他倒是給文貝兒來了個電話。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這次華夏不止是要防守,還會反擊。”
文貝兒明白,上面的人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別人都在忙了,自己肯定也要忙了。
文貝兒一邊讓秦暮那邊在芝加哥期貨交易所大手筆做多小麥合約。
一邊在國內暗暗盯住那些蹦躂的很高的投資公司。
比如說白一帆的公司。
白一帆現在完全就是大家眼裏的上層精英人士。
他手裏握着一個基金,還是ADM在華夏代理人,一時間,風頭無二。
因爲他和ADM關係密切,國內做期貨的人,幾乎都和他保持着良好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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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農產品的價格是四大糧商說了算。
白一帆這裏稍微漏點消息出來,他們就能賺的盆滿鉢滿。
被衆人吹捧的白一帆頓時就飄飄然起來。
這次……他要做的更多。
他的任務是輔助ADM狙擊華夏的小麥。
要讓華夏小麥和大豆一樣成爲賺錢的工具……
從去年年底開始,他們就開始了動作。
國際市場上的小麥價格已經漲了五倍。
幾乎所有的小麥都在四大糧商手裏。
四大糧商的計劃大家都知道。
那就是將市場上的小麥都集中到自己手裏,讓市場上沒有糧食可以賣。
當他們掌控了絕大多數小麥之後,小麥的價格就是他們來定了。
不管是哪個國家,他們要想政局穩定,只能高價從四大糧商手裏買糧食。
這是四大糧商的一貫計策。
大家都知道,但是誰都拿四大糧商沒有辦法。
他們的實力太強了。
只是,在國際市場上,小麥的價格越漲越高。
現在的價格已經是年初的五倍了。
但華夏市場上的小麥價格卻只是稍微漲了一下。
額,應該說只比年初的時候漲了百分之三十都不到。
這可讓四大糧商急壞了。
他們的主要目標可就是華夏的市場啊。
華夏的小麥價格不漲,他們做這個局有什麼用?那不是白費力氣?
對此,白一帆的壓力頓時就大了起來。
白一帆經過一番深入調研之後,先是想從輿論上去把小麥漲價的氛圍炒上去。
誰知道一番操作之後,他發現四年前的招數好像沒有用了。
沒有一家主流媒體敢刊登小麥即將減產,會迎來大漲的消息。
不管他們送多少紅包都不行。
“不是我們不想刊登。
而是早上刊登了,下午我們就得進去喝茶。
上面有明文規定,事關農產品價格的文章採取的是問責制。
現在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摸電門啊!”
白一帆明白了,在輿論這一塊,他們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在華夏的地盤上,上面的人只要留心了,想給你看什麼你們就只能看什麼。
這就是一個信息繭房。
“干擾言論自由,最終肯定是紙包不住火的。
我就不信你們能永遠瞞下去。”白一帆暗暗發誓。
這次的工作他必須完成,他明白,只有把這次的工作圓滿完成後,他才會成爲頂尖的操盤手。
兩項戰績,大豆和小麥他都經手過。
即使在華爾街,他也是屬於頂尖階層的那一批。
只要這次圓滿完成任務了,他就能離開華夏,奔向那個真正的自由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