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這是把全部的身家都押在了那兩家公司身上。
你確定他們能讓你一夜暴富而不是一貧如洗,一夜回到解放前?、
你這麼愛錢,不心疼嗎?”何季胄笑着打趣。
齊家和聳聳肩。
“年輕,折騰的起!
最主要的是我相信我們的政府一定會把面子找回來的。
我這麼根正苗紅,肯定不能拖政府後腿是不是?
所以!做多!必須做多!”齊家和大氣的說道。
一旁的周宣棠沒說話,只是在一旁發呆。
“我覺得你應該挺高興的,你那個便宜爹的公司股價下跌的厲害,現在已經腰斬了。
要不?你再打電話回去幸災樂禍一下?”何季胄在一旁繼續打趣。
周宣棠依舊是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
“不打!浪費我時間!
他們傢什麼樣子和我沒有關係。
我在想一個問題。
老二,你讓我們倆在註冊公司的時候,經營範圍裏有地產業務。
怎麼?你想進軍地產業啊!
其他的地方我不敢說,但是港城這裏……
這一年來,房子都賣不出去了。”周宣棠問道。
齊家和站起來走了幾步,順勢還做了個擴胸運動。
“公司在港城註冊,但又沒說要在港城做。
港城這裏不管是哪裏的地,不都在那幾個家族手裏。
我想的是,現在金陵試試水,我覺得金陵不錯,地產業務應該有搞頭。”齊家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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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確定?”何季胄問道。
“嗯!很確定!
爲了讓你們安心,我和你們說一下我的淺見。
首先,政府取消了福利分房,以前單位給你分房子的事情不會再有了。
這就讓那些剛進單位的人想要房子只能去買。
第二,目前華夏很多人有錢了,想的還是買房子,就像我奶奶一樣。
明知道我們都不太可能回去定居了,還是在縣裏買了不少的房子。
還有我那些叔叔嬸嬸們也一樣,基本上都是買房子。
而在華夏的羣體中,手中有錢,能捨得拿出來買房的,偏偏就是這個羣體。
誰都希望孩子成家的時候,能有套房子。
所以,地產業,長時間不敢說,十五到二十年的快速發展期還是有的。”齊家和笑着說道。
周宣棠何季胄兩人互相看了看。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想進軍地產業,需要的資金龐大。
就咱們現在這點錢,即使這次賭贏了,那也不夠地產商禍禍的。
難道你就想拿塊巴掌大的地,然後蓋個筒子樓?”周宣棠問道。
“哎呦!你們急什麼呢!理想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還有那條大魚不是從一條魚秧苗子長起來的?
在胎裏就是大鱷的,容易難產!
好了,先看我們這一次能掙多少吧!
運氣好的話,掙的錢不止是買巴掌大,也有可能是屁大的一點地方呢!”
周宣棠,何季胄……
好像也沒大多少……
……
維多利亞港附近的一個酒店裏。
許教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維多利亞的美麗夜景。
他的房間裏,許展鵬,還有白一帆都在。
到了港城已經快一個月了。
他們做了不少事情,但現在的收效……
他們不止的沒有掙到錢,反而該賠進去不少。
“大伯,下週可就是結算日了,恆指……”許展鵬臉色不是很好看。
“必跌!”許教授淡淡說道。
白一帆悄悄鬆了口氣。
許展鵬卻是皺了下眉頭。
“要是金管局繼續出手干預呢?還有,到目前爲止,華夏政府那邊的資金應該還沒有動用。
萬一……”許展鵬有點擔心。
“沒有萬一!”許教授立刻說道。
許展鵬和白一帆都沒說話,只是看着許教授。
爲了這次能分一杯羹,許展鵬一年前就開始佈局了。
他幾乎一大半的身家都押在了這次操作上。
恆指只能跌,不能漲,否則的話,他這一年的精力就白費了。
這一年來,跟着那羣華爾街遊資在東南亞市場上收割,他喝了不少湯。
只一年,他就掙了將近四億美元……
而這些錢,他全部投到了港城這邊。
他希望通過這次,能把四億變成十億,甚至更多。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無往不利的華爾街遊資在這裏遇到阻礙了……
他都在考慮,是不是要反手做多了。
要是港城贏了,至少他不會虧的很慘。
“你們要記住,華爾街的實力遠遠不止現在你們能看到的。
這次狙擊港幣,說到底,打的就是錢。
誰手裏的美元多,誰就能打贏。
沒錯,華夏政府是有一千兩百億的外匯儲備。
但能全部拿出來給港城用嗎?
漂亮話誰能都說,說什麼盡一切力量幫助港城。
大家聽聽就好。
量子的那個大佬個人能從華爾街弄來的錢就不止這個數了。
況且……
不止是華夏政府要面子,華爾街也要面子的。
這次在港城要是輸了的話,那是不是證明華爾街輸給華夏政府了?
這個面子,華爾街丟不得!量子的老喬治也丟不起。
所以,這一仗他們必須要贏!”許教授突然說道。
許展鵬心裏好受多了。
是啊,這一年跟下來,華爾街的實力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所以,這一仗華爾街肯定會贏的。
“大伯!那我們這盤賭局不是贏定了。”許展鵬笑道。
“對!肯定贏!而且還會贏很多。
我想過了,這次做完之後,我就會考慮移民的事情。
在國外的市場,我會更自在一點。”許教授笑道。
許展鵬笑笑。
“大伯,那我到時候掃榻歡迎!”
一旁的白一帆羨慕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