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發財的屋子文老太太應該是提前收拾了。
窗明几淨的,牀上也都鋪了乾淨的牀單被套。
屋子裏的電視因爲長時間不用,已經打不開了,純純的就是個擺設。
晚上休息的時候,文貝兒和文昭昭住在了這間屋裏。
原本文老太太的意思是讓文貝兒跟着她一起睡,讓文發財帶着文昭昭住。
文發財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貝兒睡眠淺,您睡覺打呼嚕,她會睡不好的。
就讓貝兒帶着昭昭在屋裏大牀上睡。
再說了,昭昭現在也長大了,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我可以帶着睡了。
您屋裏不是還有張行軍牀嗎?我在您屋裏的飯廳睡行軍牀,您睡裏屋。”
文老太太一想,也是。
這個兒子再怎麼犟,但在對待閨女的事情上那是從來都不含糊的。
就這樣,文貝兒和文昭昭在屋子的大牀上睡的可香了。
……
一覺到天明,文貝兒一直睡到將近九點才起牀。
文昭昭呢,還用被子蒙着頭,腿還蹺在她身上呼呼大睡。
也在屋裏睡的九萬早就被尿憋的眼巴巴的盯着這姐妹倆了。
文貝兒起牀開門讓九萬出去,然後洗漱,順便的把文昭昭給薅了起來。
姐妹倆也沒什麼胃口,就喝了一小碗粥。
文老太太此時也沒在準備飯菜,反而是端了一小筐的黃豆出來撿。
“明天早上給你們做雜糧稀飯喝,以前你爸最愛喝這一口的。”文老太太笑道。
“奶!中午吃什麼?”文昭昭湊過去問。
“中午不做飯,也去您吳家大爺爺家吃。
他們家中午也擺酒,晚上也擺酒,提前來和我說過了,說讓中午別做飯。
等飯點了,帶着你們倆過去吃飯。”文老太太說道。
文貝兒和文昭昭哦了一聲,然後都起身打算出門去找九萬。
看看九萬又去找吳家村哪只小相好的了……
“你們倆別走!昭昭你要玩自己出去玩,別拉着你姐!
貝兒,你都不知道,奶可想你了。”文老太太又說道。
這下可把文貝兒搞不會了。
什麼情況啊,從昨天到了這裏後,老太太都說了三遍這話了。
“奶!您快別說這話了,你說這話我都擔心您是不是想拆吧拆吧把我給賣了。”文貝兒說道。
文昭昭也是一臉警惕。
“奶,我爸可來了!還有九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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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太太……
這倆丫頭,怎麼把自己當個人販子來看呢!
“你看看你們倆,我是你們的奶奶,我能害你們嗎?
還有,我是真的想你了,貝兒,真的!奶不騙你。”文老太太一臉真誠。
文貝兒可不打算打哈哈,她直接就問道。
“奶,您到底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您真有事情了,我這個孫女肯定還是要幫幫您的。”
文昭昭也在一旁幫腔。
“奶,你快說吧!再不說的話,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了。”
文老太太將手裏的小半筐黃豆放在一邊。
“貝兒啊,你這次來,奶奶想借你的嘴用一用。”
文貝兒,文昭昭……
“什麼?借我姐的嘴用?怎麼借?借了還還嗎?不會像以前借東西一樣借了就不還吧!”文昭昭下意識的問道。
文老太太……
“奶,您把話說的明白一點吧!要不然等會兒昭昭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出來呢!”文貝兒在一旁說道。
文老太太嘆了口氣。
“你二伯家建蘭你還記得吧!”
文貝兒和文昭昭同時點頭。
肯定記得啊,文有福的女兒,比文貝兒大一歲,不過不經常見面而已。
聽說在縣裏一個廠裏上班,就是不怎麼見面而已。
“那個丫頭,自己找了個對象,但家裏沒人是同意的,都要鬧翻天了。”文老太太嘆道。
“怎麼?找了個有家庭的?”文貝兒小聲問道。
“那倒沒有,她要是連這點道德都沒有,我也白疼她了。”文老太太說道。
“那就是找了個女的?”文貝兒繼續問道。
文老太太……
“嘿嘿,奶奶,我說着玩的,您繼續說,我們聽着呢!”文貝兒趕緊打哈哈。
說到這個,文老太太突然就滿臉愁容。
“建蘭那丫頭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
找了個廠裏的臨時工,還不是蘇省的,是外面哪個省裏的,到這邊來投奔親戚。
要文化沒文化,小學都沒畢業。
要長相呢,也沒長相,三拳高一點,跟個黑蛋一樣,還一頭的黃毛。
還有呢,要錢沒錢,要房子沒房子。
唯一比建蘭多的是,家裏的兄弟姐妹多。
他上面兩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弟弟。
也不知道建蘭看上他哪點了,鬧着要結婚。
之前你二伯在縣裏不是給建蘭買了一間房子嗎?
現在那小子就住在那裏呢!
本來你二伯想着,既然建蘭喜歡,那就結吧!
結果呢,那小子也不知道給建蘭灌了什麼迷魂湯。
建蘭說不辦婚禮,不辦酒席,就是拿戶口本領個證。
你二伯母知道了,差點氣暈過去。
要是上門女婿也就算了,那小子還洋呼!
覺得他找了建蘭了是他自己的本事,還要把自己的爸媽接過來住。
貝兒,你看看,這像話嗎?
合着結婚他一分錢不花,還要建蘭養他爸媽啊!
貝兒,奶也不瞞你,現在家裏誰說話她都聽不進去。
奶就想到你了。
你嘴皮子厲害,說話戳人肺管子,你說她幾句,她說不定就能聽的進去呢!”文老太太自顧自說道。
文貝兒,文昭昭……
老文家怎麼出了這麼一號傻妞了……
“奶,您是想拿我姐當槍使!”文昭昭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奶,我家和二伯家關係不好,他家的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文貝兒笑着說道。
說到底,文貝兒現在想的也是……關我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