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和心情恢復了,文貝兒就不想多說什麼了。
然後就是兩人恢復正常說話,一路有說有笑的回了學校。
齊家和被家裏的長輩們教的很好。
他也知道要把人送到宿舍樓下,要看着宿舍燈亮了才回去。
文貝兒呢,回到宿舍後,發現林寶寶並沒有回來。
“奇怪啊!寶寶不是和周宣棠打車走的嗎?應該先回來了啊!
就這個路程,不到十分鐘就到校門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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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到現在還沒回來的呢!”
文貝兒一邊小聲嘀咕,一邊先洗漱了。
等她洗漱完了,貼了面膜在牀上躺着了,林寶寶才興沖沖的回來了。
林寶寶一進門,文貝兒就把她上下打量了一下。
眼睛發亮,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樣。
“你和周宣棠去吃了二輪宵夜?不應該啊!你不是說晚上吃多了嗎?”文貝兒問道。
林寶寶卻只是把外套一甩,腳上的鞋子一換,然後就拖了張椅子坐到了文貝兒的牀邊。
“貝兒,其實我早就回來了。
剛剛在那邊和周宣棠一直說話的,你猜我們說了什麼?”林寶寶問道。
文貝兒用手拍了拍臉上的補水面膜。
“你們說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張家長,李家短,還是說江大又多出幾只流浪貓了?”文貝兒問道。
林寶寶嘿嘿笑了笑,往前又湊了湊。
“周宣棠和我說了齊家和前幾天的一些事情。”
林寶寶說完,就盯着文貝兒看,想看出她什麼表情。
很可惜,文貝兒臉上貼着面膜,什麼都看不出……
唯一的異常就是文貝兒輕輕拍着臉的手頓了一下。
“前幾天?我那時候不是在住院嗎?齊家和就是那幾天被人偷了東西的?”文貝兒問道。
林寶寶眉毛挑了下。
“你不是住院嗎?然後又鬧了個烏龍,說是你白血病了。
然後大家都亂成一團了。
貝兒,你知道嗎?齊家和都去和你配型了呢!哦,周宣棠也打算去的。”林寶寶繼續說道。
文貝兒抿了下脣,然後點點頭。
“知道的,昭昭說了,說是她和齊家和都去找醫生配型的,誰知道醫生說她們倆不配。”
林寶寶意味深長的看了文貝兒一眼。
“何止是配型啊!齊家和做的事情可多了呢!
你要不要都聽聽啊!”林寶寶問道。
文貝兒眨着眼睛看了看林寶寶,然後繼續用手拍着臉。
“肯定要聽啊!我生病了,人家忙前忙後的,我不得要知道一下啊!
以後說不定還要禮尚往來呢!
說吧!我聽着呢!”文貝兒平靜的說道。
林寶寶一聽,立刻就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她就不信了,等她說完了,文貝兒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的躺在牀上貼面膜。
要是沒反應的話,她林寶寶三個字倒過來寫。
林寶寶開始說着周宣棠說的齊家和做的那些事情。
什麼知道文貝兒得了白血病的時候,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有了。
連最愛的賺錢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了。
還說齊家和怎麼找了一圈的關係,終於找到了軍總那邊。
好,這些還都不算。
最重要的是,齊家和這個大家眼裏的無神論者,居然在一個早上跑了兩家寺廟。
還是相隔很遠的兩家寺廟。
非常虔誠的去上香不說,在上香前一個晚上還拉着周宣棠問了很多上香的規矩。
“齊家和兩天時間跑了兩趟。
每趟都是兩家寺廟。
第一趟許願,據說每個寺廟都捐了十萬的香火錢。
第二趟,也就是隔了一天,就是你第二次驗血後,知道是誤診了。
他又跑了一趟。
聽說是還願,還願的時候又給每家寺廟捐了十萬。
哦,還有,齊家和在第一次許願的那個下午,還跑了一趟江寧的方山。
就是我們去過的那個道觀,在裏面求了籤。
聽說籤文就是柳暗花明,峯迴路轉。
貝兒,齊家和那幾天可真能跑啊!
跑了這麼多地方呢!
還是年輕好啊!體力就是好!”林寶寶故意說道。
文貝兒已經聽傻了!
齊家和……這是在幹嘛啊!
文貝兒自詡很瞭解齊家和的,他非常冷靜,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剛剛林寶寶說的這些事情,一點都不像是齊家和做出來的。
但是……文貝兒相信林寶寶說的,周宣棠沒必要拿這些事情來說謊。
齊家和……
文貝兒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她心裏有點感動,有點高興,還有點兒別的情緒……
“喂!面膜幹了!還拍啊!”林寶寶及時提醒。
文貝兒哦了一聲,趕忙把臉上的面膜揭了下來,然後就不說話了。
林寶寶很滿意文貝兒現在的狀態。
有時候,就是要有人把這層窗戶紙給捅開了。
“好啦!話我說完了,我剛剛在下面就是和周宣棠說這些的。
周宣棠也真是的,我不愛聽,非得拉着我說這些話!
他可真八卦啊!
我洗漱去了!貝兒你睡覺吧!”
說完,林寶寶就高興的哼着歌去洗漱間了。
文貝兒還躺在牀上發呆。
睡覺?睡個屁啊!怎麼可能睡得着呢!
文貝兒把在充電的移動電話拿了過來,翻了一下,翻到了齊家和的電話。
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感謝一下?
或者說點其他的?
可是說什麼呢……
頭一次,文貝兒覺得有點煩躁了。
只是還沒等他想好說什麼呢,電話就響了。
一看號碼,齊家和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