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記的話讓紀委的兩人臉上掛不住。
他們是紀委的,按理說,不管到哪裏,誰不對他們捧着……
今天……
“舉報的人?什麼人舉報我心裏門清。
無非就是想低價拿地沒拿下來的那幫人唄!
怎麼?想吸老百姓的血沒吸到,就想着舉報別人,看不得別人好了?
這次土地轉讓是我們整個小組商討後做下的決定,經得住任何部門的嚴查。
還有,你們抓着老謝不放,無非就是因爲老謝家兒子工作調動的事情。
這事情和老謝有關嗎?
就因爲他是這次土地轉讓的參與者就要被懷疑?
要是你們覺得老謝兒子的工作調動有疑點,有不合規的地方,那你們就拿出來。
還有,調人去教育局,不是教育局宋書記的意思嗎?
你們去找宋書記問好了啊!
一問,不就知道是誰在後面操作的嗎?
你們也太高看老謝了,他有那個能力指揮得動宋書記嗎?
我們這裏好不容易要乾點正事了,大家有幹勁了,你們就來把大帽子往人家身上扣。
要是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幹活。
不合那些地產商的意思了,轉頭就把你舉報了。
還是用莫須有的罪名,這誰受得了啊!
現在是新社會,不是舊社會,是要講法度的,也是要講證據的。”吳書記毫不客氣的說道。
紀委的人……
讓他們去找宋書記覈查情況……
他們可沒瘋!
“吳書記,您別生氣,這就是一次例行的普通的問詢,不涉及其他事情。
好了,您這裏也挺忙的,我們就先回去了。
不打擾您了!”
見吳書記生氣了,紀委的人趕緊起身告辭。
他們只是奉命來調查的,查不出東西來有什麼辦法?
還有,吳書記這麼護着,即使查出來什麼了,人家也有辦法把事情給摁下來。
他們何必得罪人呢……
他們只是小辦事員,又不是什麼大領導,把該做的事情做了就是了!
回去後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至於後面的領導們怎麼博弈……和他們無關!
看着那兩人走了,吳書記臉色才慢慢恢復。
等祕書進來重新給他換了茶水,吳書記也慢慢冷靜下來了。
事情剛開始,就有人等不及跳出來了,看來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少。
不過,老謝那邊居然能通到教育口子的宋書記的路子,說明背後也是有人的。
自己護着肯定不會有錯……
……
許展鵬那邊在得到打前站的兩個小辦事員灰頭土臉的回來後,心情更差了。
“老許,看來那個謝老頭背後有人啊!
看不出來嘛,這都有人護着啊!”合夥人冷笑着說道。
許展鵬也在想,那個萬生公司就這麼能耐?能那路子通的這麼廣?
“利益共同體,可不得護着嗎?”許展鵬也冷笑了一聲。
合夥人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老許,你要不要就找人查查那個教育局的什麼宋書記?
只要撬開一張嘴了,那下面的不就可以拔出來一串了嗎?”合夥人建議。
許展鵬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合夥人。
“你想什麼呢!教育局的那個書記姓宋!是宋家的人!
宋家雖然人脈都在部隊裏,但是外面也有不少親朋故舊的。
這個宋書記……是從部隊轉業回來的,算是宋家的遠房親戚。
查他……你瘋我可沒瘋!”
許展鵬邊說邊搖頭。
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查宋家的人?他大哥也不敢啊!
宋家的那幾個老傢伙可都還在呢!出來任何一個都夠你喝一壺的!
他只想求財,不想給家裏惹事……
合夥人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不過他依舊是不甘心。
“那……就這麼算了?前期的準備不是都泡湯了嗎?”
“沒事!這事情沒完!他們下面又不是沒有動作了。
最大的問題就是拆遷,要是因爲拆遷出什麼問題了,那可有他們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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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了,我會抓不到這個萬生公司的軟肋!”許展鵬惡狠狠的說道。
合夥人點點頭。
對!拆遷!這是一個最煩神的事情。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裏的人斤斤計較的,肯定會因爲拆遷的事情鬧起來的……
…….
這些事情,齊家和都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他們幾個的萬生公司已經被許展鵬給盯上了。
此刻的他正高興的抓緊一切空閒的時間和文貝兒約會呢!
“今天什麼日子啊!這麼高興?”文貝兒看着齊家和一臉興奮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今天是我們確定戀愛關係的第一百八十天。
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學姐,這是我送你的紀念日禮物。”
齊家和說着就把一個精美的方盒子給文貝兒遞了過去。
文貝兒……
一百八十天……
好日子,醬油都曬出頭道鮮出來了……
“周宣棠給你說的這些?”文貝兒一下子就想到了始作俑者。
這樣的日子肯定是周宣棠提醒的唄!
要不然就齊家和這滿腦子,基本都是怎麼掙錢,還有怎麼拽着自己的手不放。
他可想不出這樣的所謂紀念日。
“嗯!老二說的。
他說的,只要有心,每天都是情人節!”齊家和坦然說道。
本來就是別人提醒的,沒必要藏着掖着。
“學姐,你打開看看,看喜歡嗎?”齊家和示意文貝兒打開盒子看看。
文貝兒笑着打開了盒子。
一只冰種飄藍花的貴妃鐲安靜的躺在裏面。
那質地,那水頭……
文貝兒輕輕摸上去,冰涼的觸感立刻就傳到了指尖。
“這……這只鐲子很貴的!”文貝兒看向齊家和,一臉的擔憂。
前段時間不是說他們的錢都押在什麼項目上了嗎?
齊家和卻是一臉高興。
看,學姐喜歡呢!看了一眼就知道貴,是個識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