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和吳少傑都感覺到有點可惜。
REDSUN到底是新貴,在華爾街這個地方,還是抵不過老喬治那樣的老牌資本。
“不過沒關係,做投行的,肯定會有失誤的。
偶爾判斷錯一次,也在可控範圍。”吳少傑在一旁笑道。
秦暮點頭。
是啊,做投行的,誰能一直判斷正確?
那個股神不是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嗎?
還有那個老喬治,不也一樣在港城輸的裏子面子都沒了?
REDSUN能走這麼久,在羣狼環伺的華爾街生存下來,已經很厲害了。
文貝兒看着這兩人,覺得他們倆想的有點多。
“我有說REDSUN會輸嗎?”文貝兒問道。
“現在幾乎大家都看空,只有他們看多,這能不輸嗎?”秦暮笑道。
文貝兒沒說話,轉頭看向吳少傑。
“傑哥也這麼認爲?”
“市場不會騙人!現在華爾街不管是誰家,都知道REDSUN是堅定看多的。
他們不止是告訴大家他們看多。
而且還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家,他們是在看多的。
前兩天,不是剛拿出一個億的資金做多道瓊斯指數嗎?
雖然這一個億的美金在華爾街的市場裏連個小水花都算不上。
但這是一種態度!”吳少傑認真說道。
文貝兒嗯了一聲。
她現在對REDSUN的那個神祕女老闆更感興趣了。
她都想等回去後,拉着齊家和出來,看能不能把胡全約出來吃頓飯,順便問一下他那個老闆的事情了。
這麼有意思的人呢,結交一下多好啊……
“額……做多不代表真的看好。
就像是我一樣,我從超市買一樣東西回去,不一定是愛吃。
說不定就是單純的想研究一下。”文貝兒老實說道。
“研究一下?”秦暮和吳少傑都有點不明白文貝兒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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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去超市三五美金買了包零食,不喜歡吃丟了就是了。
這是一個億美金。
即使身價不菲的秦暮也會說把一個億丟在水裏玩,連個水花都看不到吧!
更何況,現在情況這個樣子,更多的是面子的問題……
“不對,貝兒你的意思是REDSUN其實也是看空的是不是?”吳少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文貝兒點點頭。
不錯,傑哥第一個反應過來了。
“那一個億……其實是佑餌,是催化劑對不對?”吳少傑問道。
文貝兒繼續點頭。
吳少傑很快就想通了。
“貝兒的意思是,這個REDSUN明面上是做多,其實可以用其他的賬戶去做空。
這邊一個億的資金吊着老喬治。
老喬治只會更瘋狂的調集資金去做空道瓊斯指數。
另一方面呢,REDSUN其他賬戶也是瘋狂做空道瓊斯指數。
這邊損失最多也就是一個億而已。
但另一邊卻能賺到數十億乃至更多是不是?”吳少傑有點興奮。
越是這麼想,吳少傑就越興奮。
原來人家是在下套啊……
文貝兒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說出一些不同的看法出來。
“其實,要是我是REDSUN的操盤者的話,我應該不會做的這麼簡單。”文貝兒老實說道。
“你不會這麼做?那你會怎麼做?”秦暮更好奇了。
文貝兒看了下辦公室,就他們三個。
外面的那些人都在忙其他的。
“我看空道瓊斯指數,但我不會做空道瓊斯指數。
反正都是做對衝,我不如另闢蹊徑,做另一個賽道的對衝了。
通常,道瓊斯指數在下跌的時候,在期貨市場上都會有相應的反應出來。
黃金期貨,能源期貨,最重要的是石油。
我們只要商品期貨上順勢做就行了。
我猜…….REDSUN的計劃也是在期貨市場上大賺一筆。
至於投在道瓊斯指數上的那些錢……真的就是魚餌而已。”文貝兒正色說道。
秦暮和吳少傑聽了文貝兒的話,心頭也是一凜。
是啊!不一定要死磕在道瓊斯指數上。
同樣是金融市場,商品期貨那裏做準了,一樣可以大撈一筆。
老喬治這邊越是做空道瓊斯指數,REDSUN在期貨那邊賺的也就越狠。
“怪不得REDSUN這段時間來不斷的刺激拱火呢!
從各個方面刺激老喬治。
他這是逼着老喬治給他們擡轎子啊!”吳少傑嘆道。
這背後之人心思深沉,肯定不是一般人。
這種人肯定在金融市場上摸爬滾打了很多年吧!
秦暮也點頭,但同時他心裏也有點疑惑。
“這個背後之人,估計想的不止是這麼簡單。
單純想賺錢的話,他完全可以不聲張啊,悶聲發大財不好嗎?
以前這個REDSUN的風格都是悶聲發財,很低調的。
這次……”秦暮皺緊了眉頭。
吳少傑也發現了這點。
這段時間以來,REDSUN好像是跳的有點高。
“傑哥,暮哥,我們剛剛說的是,按照正常的分析道瓊斯指數是往下走的。
萬一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情況,導致事情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了。
或者說,老喬治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使用了非正常手段造成指數下跌了。
那時候道瓊斯指數不正常的話,政府會把責任算到誰的頭上?”文貝兒突然問道。
秦暮和吳少傑立刻明白了。
“政府是最不願意指數下跌的。
如果跌的狠了,政府和民衆肯定會把這個責任算到老喬治身上。
畢竟,只有他才有能力做空道瓊斯指數。
REDSUN這是想讓老喬治身敗名裂?”秦暮立刻說道。
文貝兒笑了下。
“也許……REDSUN的老闆要的不是老喬治身敗名裂。
她要的是老喬治的命呢?”文貝兒笑道。
秦暮,吳少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