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棠見齊家和也站在林寶寶那邊,立刻就有點酸了。
“怎麼了?我的臉也不錯的好不好?
說實話,哪天我要是破產了,我說不定還能靠臉吃飯呢!”周宣棠爭辯。
桌上的其他幾人都盯着周宣棠的臉看了一會兒。
有點娃娃臉的感覺。
另外,自然捲讓他的臉看起來怎麼都有點幼態的感覺。
齊家和更是嘆了口氣。
“老二,爲了不讓你靠臉吃飯會餓死,我儘量保證公司不會破產吧!”
周宣棠更不樂意了。
他知道,自己的臉看着嫩,五年前和現在一直是一個樣。
但這不更是說明自己不顯老,有着先天優勢……
“好啦!天天想那麼多幹什麼?
齊家和忙的都顧不上談戀愛了,你還想着靠臉吃飯,內疚不內疚啊!”林寶寶在一旁繼續幫腔。
周宣棠……
他就開兩句玩笑嘛!至於嘛!
看着林寶寶扭頭和文昭昭小聲嘀咕,周宣棠想了想,突然冒了兩句出來。
“林學姐!不對,未來的林老師。
你博士的畢業論文寫了沒有?”周宣棠問道。
“還沒有,怎麼了?你有好的建議?”林寶寶看着周宣棠。
周宣棠往林寶寶面前湊了湊。
“未來的林老師,我覺得你可以單獨寫一篇如何把不順眼的人扎的體無完膚的深入研究論題報告。
你看你說話,句句都扎人心窩子,不發表一下都對不起自己。”
林寶寶氣的瞪了周宣棠一眼還不算,還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疼的直抽氣的周宣棠趕緊躲的遠遠的。
文貝兒看了想笑。
“你們倆……以前不是挺好的嗎?
不是經常湊一起說話嗎?怎麼現在一到一起就拌嘴。
跟小孩一樣。”文貝兒笑着打圓場。
林寶寶和周宣棠同時哼了一聲。
誰和他有說不完的話了?
那時候有話說,還不是因爲操心你們倆嗎?
周宣棠躲的林寶寶遠遠的,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老三,你還記得我們系的那個外聯部的部長嗎?就是談了一個低一級學妹的那個傢伙。”周宣棠看着齊家和。
齊家和想了下,記憶裏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
“是那個打籃球爲了耍酷,給大家表演大灌籃,結果摔地上把胳膊摔骨折的那個吧!
他不是去了一家外企嗎?聽說要和那個學妹結婚了。
怎麼?你還要去隨份子啊!
我和他沒交集,我不會隨的。”齊家和說道。
周宣棠拍了下大腿,又往齊家和身邊湊了湊。
“原本是要結婚的,都看好日子領證了。
但領證前兩天,那個學妹說不領證了,不結婚了,散夥拉倒。”周宣棠的有點興奮。
齊家和哦了一聲,然後就看向周宣棠。
“怎麼?誰移情別戀了?還是誰的白月光或者小青梅從國外回來了?
要不然怎麼就好好的不結婚了呢?”齊家和也有點好奇。
他要弄清楚是哪裏出了問題。
免得以後這種錯誤在他身上也出現……
“哪來那麼多的白月光小青梅啊!
老三,我和你說,在這種時候悔婚了,那多數是遇到了無法接受的事情了。
你猜因爲什麼那個學妹要和我們的那個外聯部長悔婚的?”周宣棠更加興奮了。
看着越來越興奮的周宣棠,齊家和更好奇了。
能讓這傢伙這麼興奮的,肯定是出人意料的事情。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們當事人。
你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等會兒菜上來了,誰有空聽你說這些八卦啊!快點說。”
齊家和一邊說,還一邊貼心的給其他幾面前的水杯都續上水。
周宣棠挺直了腰背,清了下嗓子,這才開口。
“據說!首先我申明,我也是聽來的,所以是據說。
但是真實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因爲說出這件事的人就是那個學妹。
據說在領證前兩天,那個外聯部長的媽媽把給學妹準備的三金送了過去。
學妹開始還挺高興的。
但一上手,感覺三金好像重量不對。
然後學妹怕被人給掉包了,就找了家金店看了一下。
這一看,出大事了。
什麼三金啊!就是包了一層金,裏面都是銅。
就這,學妹都沒把咱們那位外聯部長的媽媽往壞處想,就把金店的檢測報告給外聯部長看了。
外聯部長一看,就和學妹說了。
老三,你猜他說什麼了?”周宣棠又開始賣關子。
“快說!”聽的正起勁的幾人同時開口。
周宣棠悻悻的摸了下鼻子。
這幾人真是的,怎麼都不知道捧哏呢!一看平時就不愛聽相聲。
“那位部長同學說了,說是他媽的意思。
表示寓意好,還說什麼用銅的當三金,有着永結同心的意思。”周宣棠慢慢說道。
一直豎着耳朵的幾人。
“真摳啊!這都要耍心眼!”齊家和率先感嘆。
“這可真是不要臉她媽給不要臉開門,不要臉到家了啊!”文貝兒也感嘆。
“這……不就是把摳門說的清新脫俗,死要面子嗎?”林寶寶跟着一起感嘆。
文昭昭憋看了半天也說了一句。
“買三金的錢肯定讓他媽給昧了下去。”
周宣棠很開心看到大家這樣的表情。
看,不是他一個人覺得離譜吧!
“怎麼樣?沒想到吧!你們說說,這都什麼人啊!
人家學妹工作也不錯,人長的也不錯,五官端正,脾氣溫和的。
不好好對人家,耍這種心眼乾嘛!”周宣棠嘆道。
林寶寶也點了點頭。
“說的沒錯!這種人就應該娶個紙紮的老婆。”林寶寶說道。
“啊?什麼意思?”周宣棠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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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紮的老婆,不就是紙短情長的意思嗎?多好啊!以牙還牙嘛!”林寶寶笑道。
周宣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