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都在你賬上了,你想幹嘛就幹嘛。
另外就是你又多了不少房子,到時候是賣呢,還是乾點其他什麼事情,都隨你。
金陵這邊的業務你就別操心了。
現在運轉的挺好的。
哎,爸,我聽齊家和說了,還有兩個月就是金陵的秋拍了,你要不要和齊家和一起去拍塊地啊!
反正你公司現在主做地產開發,屯點地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文貝兒一邊說,一邊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到了文發財面前。
一旁的文昭昭忙拿着叉子過來一塊一塊的往文發財嘴裏塞。
“爸!我姐說得對,你就聽我姐的吧!”文昭昭是邊塞邊說。
文發財一邊忙着嚼嘴裏的蘋果,一邊不斷點頭。
“行!都聽你姐的。
貝兒,最近公司的業務你讓小齊幫我多上點心。
他辦事,我放心。”
文貝兒點點頭,低頭開始給齊家和發短信。
文發財現在心情舒暢。
死裏逃生了一回,他現在覺得能安穩的躺在這裏,看着兩個閨女已經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爸,我媽在家煲大骨湯呢!王阿姨看着她煲的。
還有,上午薛阿姨送來的湯你也沒喝完。
你最近吃飯有點跟不上。
醫生可說了,你現在就是要多吃補充營養。”文昭昭開始絮叨。
文發財看着已經是大人的文昭昭也開始感嘆了。
轉眼間,昭昭都高考過了,等過完這個暑假就是大學生了。
時間過的還真快呢!
“爸,那天把你從晉城送回來的時候,張助理拿了兩個好大的行李箱放在了後備箱的。
你那麼寶貝,那裏面裝着什麼啊!
你買的古董啊!”發完消息的文貝兒笑着問道。
提到那兩個箱子,文發財嘿嘿笑了笑。
“什麼古董啊!那裏面都是房產證,都是你和昭昭的名字。
這幾年在晉城掙的錢,我除了買房子,就是買黃金。
就我們家那個別墅下面不是兩個大的保險櫃嗎?
裏面放的都是給你們倆買的金條。
還有那兩箱子的房產證,你和昭昭也是一人一半。
現在昭昭還小,貝兒你幫着昭昭看着那些東西。
她心眼少,別讓人家給哄走了。”文發財笑着說道。
文貝兒還沒想着怎麼拒絕呢,文昭昭立刻端着果盤湊了過來。
“對!姐姐幫我收着,等以後再給我,我姐是博士,能幫我錢生錢呢!”文昭昭笑嘻嘻的說道。
文貝兒捏了下文昭昭的臉頰,轉頭就看到文發財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
“爸,還在想晉城的事情嗎?”文貝兒問道。
文發財尷尬的笑笑。
他知道自己這次遇險讓身邊的人都擔心了。
不止是兩個惠女擔心,印佳佳也一改往日強勢的姿態,對他和聲細語起來。
就是一直避着他不見的薛嶺都過來看了他兩次。
“這麼大的人了,到了這個年齡了還讓閨女操心。
文發財,你該消停點了,非要大家都跟着你一起擔心才安心啊!”
……
“也沒事,就是……”文發財還想和文貝兒辯解一下。
“想不通爲什麼李叔他們會這麼幹是不是?”文貝兒反問。
文發財沒說話,只是看向窗外。
他想不通,爲什麼相處了幾十年的朋友成了現在這樣。
想到剛開始兩人一起從南邊倒騰東西到蘇省賣的時候,那真的是過命的交情啊!
現在呢?
呵呵,他居然看着別人要自己的命!
“爸,人都會變的,你覺得你們以前感情深,也許就是你自以爲是。
那時候李叔受到的佑惑不大。
現在呢?那邊的煤礦那麼火,每天的流水那麼高。
你自己都說了,那些人都是拿着麻袋裝錢去買煤。
他眼界開了,想賺更多的錢的心思也更大了。
眼裏只有錢了,還能把您當回事嗎?”文貝兒冷笑着說道。
文發財深深嘆了口氣。
“算了,看清楚一個人了,反正以後也不會再來往了,橋歸橋,路歸路,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了。
就當不認識他們。”
文發財也不甘心,他要是再年輕個十來歲的,肯定提着刀就找那兩人算賬了。
但他現在有點擔心。
他有家有女兒,要是那些人用什麼下作的法子對付自己的女兒怎麼辦?
那些人……可沒什麼良心可講。
爲了女兒,爲了家人,他只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
“爸!什麼好沒什麼交集了?
你不會以爲你離開晉城了,他們的日子就能好過了?
他們把你趕走了,這才是他們麻煩的開始。
他們想要的好日子是不可能有了!”文貝兒冷笑道。
文發財見文貝兒這麼說,立刻來了精神。
“你和小齊兩人給他們下套了?我說你怎麼好好的把自己名下的兩個礦都賣了呢!
你那兩個礦可是沒什麼麻煩事情,每天只要等着收錢就行了。”
文貝兒笑了笑,又給文發財剝了個桔子。
“爸,現在那邊的一切事情都和我們無關,我們只要看戲就行。
那個什麼老包不是自詡地頭蛇嗎?
現在被眼鏡蛇盯上了,可有的他好受的了。”文貝兒輕笑道。
文發財結果閨女剝的桔子往嘴裏一塞。
有點酸……但他還是嚥了下去。
“那會不會牽連到你?”文發財有點擔心。
“不會!收拾他們的又不是我,關我們什麼事情。
也許最快的話一個月左右就會有消息傳來了。
齊家和那裏幫我盯着呢,說一有消息就告訴我們。”文貝兒笑道。
文發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文貝兒說最快的話大概要一個月就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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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有人更急,那是連一個月都沒能憋住就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