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找到嫌犯

發佈時間: 2025-05-12 14: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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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媽,出什麼事了?”楚韻汐快走兩步,在陳媽身邊蹲下,把她扶了起來,她剛剛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雙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個男人。

陳媽指着男人,道:“是他,就是他,這雙眼睛我記得,絕對不會錯,當初找我的人就是他!”

楚韻汐的手猛地一緊,抓的陳媽手臂都疼了,她痛呼一聲,楚韻汐忙鬆了手,轉身去看嶽昊然,看到他同樣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看着陳媽。

陳媽還緊緊的抓着楚韻汐的衣服,她哭道:“這雙眼睛,我夢到了無數回,絕對不會錯,就是他。”

她的語氣十分肯定,楚韻汐此刻只看着嶽昊然,看到他慢慢的扭過頭,看向在他隔壁監牢的男人,眼睛慢慢變得血紅,他的牙齒緊緊咬着,楚韻汐覺得自己都可以聽到他咬牙的聲音。

他極慢極慢的從嘴裏迸出幾個字,“大師兄,她說的,是真的嗎?”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嶽昊然的大師兄,楚韻汐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整個大牢裏此刻安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

似乎過了好久,又似乎只是片刻,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突然輕笑一聲,淡淡的道:“十五年了,這麼多年,我每次看到你,都能想到那個女人在我身下哭泣掙扎的模樣,她死那麼快,可惜了。”

一句話,讓所有知曉內情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擔憂的看着嶽昊然。

嶽昊然的眼睛變得更紅,雙手緊緊的抓着柵欄,用力的指節都泛了白,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剋制住自己沒有失控,咬牙切齒的道:“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男人冷笑一聲,“爲什麼念念不忘嗎?因爲那女人的滋味太好了,讓我樂不思蜀…”

“越清雲!”嶽昊然突然大喝一聲,有膽小的獄卒被嚇了一跳,陳媽也嚇得往楚韻汐背後躲了躲,楚韻汐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眼光重新投到嶽昊然身上。

只見嶽昊然已經氣到渾身顫抖,聲音都在發顫,“爲什麼要逼死我娘,爲什麼要收留我,教我武功,爲什麼要讓我殺了高家全家?你告訴我爲什麼?”

越清雲冷笑,“哪兒有那麼多爲什麼?只不過是你們家倒黴罷了,誰讓你娘長的太好看了,紅顏禍水你沒聽過嗎?”

“我不信~”嶽昊然大喊一聲,眼淚終於滾落,“我不信,這裏面一定有陰謀,師傅呢?我要問問師傅,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師傅這麼做自有師傅的道理,”越清雲聲音更冷,“你能入了師傅的眼,讓師傅費這麼多心思招攬你,你應該感到榮幸,原本你殺了高家滿門,我們再把你救出去,你的心結也解了,南琨武館也不會暴露,大家皆大歡喜,可是你非要執迷不悟,要去查什麼真相,跟大理寺的人打交道,結果不僅把師傅的心血白費了,還把師兄弟們全暴露了,嶽昊然啊嶽昊然,你真該死呀。”

楚韻汐大開眼界,這人倒打一耙的功夫練的是真不錯。

嶽昊然緊緊咬着脣,努力剋制着怒火,他現在才明白,原來他一直生活在一個巨大的陰謀和謊言裏,只是他不明白,他一個普普通通的莊稼漢的兒子,憑什麼讓師傅那麼厲害的人物費這麼大精力去招攬?哪怕沒有母親這件事,師傅派人去找他,他也會去跟着他們學功夫的呀?

他不明白,楚韻汐卻隱隱有了猜測。

正在這時,一個跟此時氣氛極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小白兔,白又白,愛吃蘿蔔和青菜…”

嶽昊然瞳孔突然極速的縮了兩下,他猛然轉過身朝來路看過去,便看到兩個身影,一個是蹣跚的老人,一個是蹦蹦跳跳的少女,老人拄着柺杖,少女手裏拿了一根草晃着,從獄卒身後緩緩而來。

“爹,嫣然…”

嶽昊然喃喃的喊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爹,你們怎麼來了?”

嶽山海快走幾步,佝僂着腰,來到了嶽昊然的囚室外,隔着柵欄摸向嶽昊然的臉,哽咽道:“孩子,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爹,我沒事,這裏不是你和嫣然該來的地方,您快帶嫣然走吧。”

嶽山海搖頭,“孩子,你不用擔心,是爹求了定北王,他特意給了爹令牌,允許爹來看你的,還有,前些日子,靖淵王派人來殺我們父女,也是定北王救了我們,如今我們就暫時住在定北王府。”

“真的嗎?”

“千真萬確,孩子,靖淵王不是好人,你以前都上了他的當,高家的事,我們也錯怪他們了,孩子,是爹不對,爹不明是非,是爹毀了你呀。”

嶽山海說着說着,又老淚縱橫,嶽昊然也止不住的流淚,只有嶽嫣然,不知人間疾苦,還在開開心心的唱着兒歌。

這一幕讓楚韻汐有些心酸,岳家這次是真正的妻離子散了,此時此刻,再悔不當初,再痛哭流涕,都於事無補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如今抱着看好戲的態度在另一個囚室的越清雲,還有逃掉的,嶽昊然的師傅。

“又不是親父子,在這兒演什麼父子情深呢?”

越清雲不屑的冷哼,嶽昊然身子一震,回過頭道:“你說什麼?”

“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可悲,讓我告訴你,嶽昊然,你是南狄人,不是遂國人,更不是這個鄉巴佬的兒子,你母親真是瞎了眼,怎麼會選擇跟這麼一個糟老頭子?”

嶽昊然被這個消息砸懵了,今晚他接連受到打擊,先是得知這麼多年他一直敬仰的師傅和大師兄都在騙他,他的人生都是被別人安排好的,再得知相依爲命的父親不是親生父親,他居然還不是遂國人,而是南狄人,一連串的消息讓他腦子都成了漿糊,人跟傻了一樣,呆呆的站着,無論誰叫他都恍若未聞。

嶽山海叫了嶽昊然幾聲,見他毫無反應,於是他怒容滿面的看向越清雲,“你是誰?爲什麼挑撥我們父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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