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一直送走了所有劇組的工作人員後才返回酒店。
她到了酒店,酒店的負責人立即重新給周然安排了一間客房。
“周小姐,秦總現在正在司徒小姐的房間,我們這邊重新給您安排了一間客房,請您跟我們來。”
周然聽了負責人的話,皺了皺眉,眼神很是不悅。
但司徒倩倩是自願跟着秦西城回的酒店,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擾,於是聽從安排進了客房。
飯局結束的時間有點晚,周然本想給封昊那邊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但是想到這個時間點封昊大概已經休息了,於是放棄了要給封昊打電話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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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
司徒倩倩一覺醒來,察覺到身邊有人,側目看向秦西城。
秦西城也早已醒來,此時正安靜的看着司徒倩倩,見她醒來,微微一笑,輕聲開口。
“醒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說話間伸過手來把司徒倩倩給摟到懷中。
“今天回都城?”
司徒倩倩頓了幾秒,腦子裏面回憶了一下自己昨天的行爲,抿了抿脣,然後說道。
“嗯。”
“一會的航班。”
她說着停頓了一下,看着眼前的男人,詢問了一句。
“你呢?”
是要繼續留在這裏,還是跟她一起回都城。
秦西城看着她此時乖巧溫順的模樣,脣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跟你一起回都城。”
司徒倩倩輕輕點頭,把自己被秦西城給壓在身下的頭髮給拉了出來。
秦西城順手幫着她整理,然後又把她給摟緊了一些。
他身上那溫熱的氣息讓司徒倩倩有些不太習慣,但還是安靜的讓他抱她好一會。
隔了一會,門口響起敲門聲。
秦西城鬆開了手,語調沙啞。
“你先去洗澡,我去開門。”
司徒倩倩點頭,起身進了浴室。
秦西城本以爲是周然回來了,穿上衣服之後邁步走到門口。
他打開門,只見楊一林焦急的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很是惶恐。
“秦總,不好了。”
“曉穎剛纔在浴室裏面割腕。”
秦西城聽着楊一林的話,皺了皺眉,立即朝着關曉穎所在的房間跑去。
司徒倩倩站在浴室的門口,輕輕挑眉,眼神很淡,聽到外面有人離開的腳步聲之後,薄脣微微勾了勾,然後起身進入浴室內,洗澡。
關曉穎躺着的浴缸已經被鮮血給染紅,秦西城低聲咒罵了一句,立即彎腰把關曉穎從浴缸裏面抱了出來。
關曉穎的助理完全被嚇傻,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走廊外一片嘈雜的聲音。
周然在客房裏面休息了一晚,乘坐電梯上樓,剛從電梯裏面走出來,便看到秦西城抱着關曉穎從關曉穎的房間裏面衝了出來。
楊一林在一旁捂着關曉穎的手腕,手腕上的紗布已經完全被血液給浸透。
周然一臉吃驚,還沒搞清楚狀態。
楊一林順手推了一把周然,“讓開。”
周然被推到一邊,看着關曉穎的狀態確實有些虛弱,也就沒計較,電梯的門很快關上。
周然愣了好一會,連忙回司徒倩倩的房間。
“倩倩,倩倩……”
看到剛纔關曉穎那狀態,周然不由的開始擔心起司徒倩倩來,萬一這件事情和司徒倩倩有關,那就糟了。
關曉穎慣來會引導輿論。
到時候火燒到司徒倩倩的身上,那司徒倩倩可就完蛋了。
周然聽到浴室裏面傳來流水的聲音,邁步走到浴室門口敲門。
“倩倩。”
司徒倩倩溫溫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嗯。”
“我沒事。”
周然聽了司徒倩倩的話,這才狠狠的鬆了口氣。
司徒倩倩把全身都給清洗了一遍之後,才從浴室走了出去。
周然連忙過去給司徒倩倩擦拭頭髮,着急的詢問道。
“昨天你和關曉穎有沒有發生爭執?”
“關曉穎割腕了。”
周然說話間,做了一個割腕的動作。
司徒倩倩聞聲,微微挑眉,神情很淡的說道。
“昨晚回來的時候好像沒有遇到她。”
她說話間,笑了笑,低聲說道。
“不過,就算沒有遇到她,她也會把一切都給推到我的身上。”
周然聽着司徒倩倩的話,狠狠的沉了口氣。
“不行,我得打電話通知一下公司那邊做好準備,免得輿論先被關曉穎那邊搶佔了先機。”
司徒倩倩聞聲,伸手抓住了周然的手,輕聲說道。
“不用。”
“我想看看,秦西城會做出什麼選擇。”
周然看到司徒倩倩如此淡定的模樣,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僵硬,連忙說道。
“倩倩,如果秦西城沒有選擇你,那你豈不是要被輿論給吞沒?”
司徒倩倩依舊一臉淡定自若。
她把目光落在周然的身上,輕輕的說了一句,“昨晚我帶秦西城回來,被關曉穎給看到了。”
周然頓了一下,一時之間不明白司徒倩倩是什麼意思。
司徒倩倩微微一笑,又說了一句。
“之前我看到酒店前臺的一個接待員好像和關曉穎的關係很好。”
周然愣住。
司徒倩倩從她的手裏面拿過毛巾,自顧自的擦拭着自己的頭髮。
“秦西城,如果沒有選擇我的話,也絕對不會放棄我。”
“我和秦西城之間確實有一些個人恩怨,但我和關曉穎無怨無仇,我父親甦醒的那一天,她去找了我父親,不知和我父親說了什麼,我父親選擇深夜自殺。”
“這筆債,關曉穎要還。”
司徒倩倩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
周然安靜的站在一側。
司徒倩倩抿了抿脣,把目光落在周然的身上,又低聲說了一句。
“周姐,我是不是很恐怖。”
精於算計的女人,是不是很嚇人?
周然頓了一下,立即搖頭。
“沒有。”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迎接那些輿論的準備,那我也就放心了。”
“畢竟那些網民一旦是發瘋起來,言語會很犀利。”
司徒倩倩輕輕點頭,笑着說道。
“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失去了。
她沒有任何在乎的人,沒有任何感興趣的事。
那些人攻擊她又如何?
她要的,是關曉穎一直都活在痛苦裏,要比他父親選擇拔管自殺時更加痛苦纔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