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說話的同時,將那些資料砸在了時昌明夫婦臉上,連他們也是剛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外面玩得那麼瘋。
“以前贈予你們的財物,給我一分不少的還回來,然後滾蛋!”蘇晨劈頭蓋臉的怒罵。
因爲娶了時芷欣,他這個曾經人人羨慕的富少爺,成了全城的笑話。
此時的蘇晨,百感交集!
他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要時芷欣這種下踐的女人吧?
時念的心情糟糕透頂。
時昌明那句野種,種在了她的心頭,揮之不去,她和她的孩子都被人罵野種,因此,更能體會雙寶被罵野種時的感受了。
她不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誰也就罷了,連自己的生父是誰都不知道。
她感覺自己就是個野孩子。
躺了一天的她,想起身上廁所,結果,膝蓋劇痛,儘管不是內傷,但因爲傷口較大,一動就猶如撕裂般疼痛。
時念皺着眉頭,只得單腳朝洗手間的方向跳過去。
大概跳了三四步的樣子,房門被推開了。
冷寒衍看到時念這副樣子,皺起了眉頭,他嚴肅道:“起來幹嘛?”
時念指了指洗手間,說道:“我上個廁所!”
卻沒想到,冷寒衍三步並做兩步的朝她走來,到了她跟前之後,二話不說,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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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衍,你幹什麼啊?”時念驚懼的呼喊道。
“抱你去。”他緊擁着時念,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拜託,我這是上廁所耶,成何體統?”時念面紅耳赤。
“你我之間,有什麼不成體統?”
冷寒衍的回答,頗具璦昧,這又讓時念想到了那一晚在天台發生的事,她無力推開冷寒衍,索性將小臉深埋進他的胸膛裏。
他直接將她抱到了馬桶前,才輕輕放下時念。
低頭看到,懷裏的小人兒,滿臉羞紅,哪怕臉上有多處青紫,也掩蓋不了她的美麗,反而更讓人生出保護欲。.七
他聲音極具磁性、卻嘶啞的說道:“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冷寒衍說完,這才不舍的鬆開了時念的腰肢。
直到時念打開衛生間門,冷寒衍又一次一把將她抱起。
當她打算將時念放回牀上的時候,時念卻說道:“我想去外面逛逛。”
可能這些年,勞碌習慣了,即便受了傷,她也躺不住,而且,發生了這麼多事,她越躺,心情就越糟糕。
或許出去逛逛要好些。
冷寒衍對她說道:“你坐一下,等我過來。”
隨後,他拿來一條絲巾,半蹲身體,將絲巾圍在時念臉上,她只露出一雙杏眼。
即便,時念這些年經歷了常人所不能想像的事情,但她的眼裏依然有光,一雙紫葡萄般的眼睛,讓冷寒衍深深淪陷。
時念一徵,他這是顧及她的自尊心呢。
畢竟,被打得滿臉是傷,外面的人看到,難免會指指點點。
冷寒衍正打算重新抱起時念的時候,時念連忙說道:“冷寒衍,要不,弄一張輪椅吧,你推我出去就好。”
“你有我就夠了,不需要輪椅。”冷寒衍說着,霸道的將她重擁入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