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身體一僵,萬沒想到,冷寒衍居然知道她腰腹痛?
自從被強行絕育以後,便落下了後遺症,由於當初條件差,沒有及時治療,這已經成了伴隨終身的疾病。
尤其是天氣不好、或是受涼的情況下,簡直痛不欲生。
“你怎麼會知道的?”她錯愕的問道。
“我知道得太晚了。”
冷寒衍說話間,溫熱的大手掌,在司唸的腰間來回摩挲,不得不說,真有緩解疼痛的功效。
只是,兩人如此姿勢,顯得十分璦昧,司念紅着臉,用力去推開冷寒衍。
“你快點放手,不然我真的叫人了。”
冷寒衍見她抗拒得厲害,才終於鬆手。
他從隨身包裏,掏出一袋藥遞給司念,說道:“這些膏藥,是問醫生朋友要的,如果特別疼的時候,就貼上一貼,能緩解疼痛,醫生還說,最好的緩解疼痛方法就是手揉,隨時找我幫你。”
他溫熱的氣息,灑在司唸的耳際,使她面紅耳赤。
冷寒衍這璦昧不清的關心,真的讓她不知所措。
“我就算需要幫忙揉,也不可能找你,冷寒衍,我是有老公的人了,你要我背上不檢點的罵名嗎?”
轉念一想,從前的冷寒衍,口口聲聲說她不檢點。
或許就是因爲如此,他才不把她已婚的事實放在眼裏?
想到冷寒衍深夜闖入她房間,是因爲看輕自己,司念怒不可遏。
“你馬上出去。”她沉下面色,用力推冷寒衍。
“你都給我生下四個孩子了,還想找別的老公?嗯?”
冷寒衍非旦不放手,還更加使力的摟緊她的身子。
她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冷寒衍結實的身上,深深感受到他威武的男性氣息同時,又一次呼吸到了他專屬的橙花香氣。
“四個孩子?冷寒衍,你今晚是喝酒了嗎?說這種糊話?”她滿臉的無語。
“你很清楚,那個肖聿根本不是孩子的爹吧?”冷寒衍反問道。
司念更加驚愕的看着冷寒衍。
也就是這時候,肖安寧翻了個身,嚇得司念連忙壓低聲音道:“噓!我小女兒的睡眠淺,你千萬別吵醒她。”
尤其擔心,肖安寧要是知道肖聿不是她爹,那就不好了。
肖安寧對肖聿的依賴心太重了。
甚至司念將她帶回身邊這麼久,也沒能取代肖聿在他心裏的位置。
冷寒衍這才鬆開司唸的身子,目光也落到了肖安寧臉上。
隨後,他緩緩朝大牀的方向走去。
司念連忙追上去,根本不知道冷寒衍想做什麼。
只知道,今天的他特別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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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從她結婚以後,冷寒衍就反常得很了。
他走到牀邊以後,久久的凝視着肖安寧的小臉,看着孩子瘦弱的模樣,他的內心隱隱作疼。
只覺得自己這個爹當得很不稱職。
“冷寒衍,你到底要幹嘛?”司念要急瘋了。
“孩子剛出生就這樣嗎?”他心疼的問。
司念愣了一下。
這傢伙是在關心安寧?
“是……先天性心臟病,一點刺激都受不得,雖然做過手術了,但還沒有完全康復,你千萬不要驚醒她了,拜託。”她請求的目光看着冷寒衍。
沒想到,冷寒衍竟意會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