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單是冷水根本起不了作用,但有了冰塊,就像遺失在沙漠的人,遇見久違的雨水一般,感覺清涼不已。
“小姐,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清瑩邊往浴桶倒冰塊,邊憂心的問。
腦子總算清明瞭不少,葉彎彎舒了口氣,“還好。”
可那股藥勁還沒完全下去,她要是呆在浴桶裏一晚,估計明天她非得臥病半個月,恐怕不止。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她把頭枕在浴桶邊沿,朝身旁的人,眼神示意,“你先出外面守着,有事我自會叫你。”
半晌,窗戶外邊傳來輕微的聲響。她原本闔上的眼眸,瞬間睜開,果真來了,爾後又假裝閉上眼睛。
窗子打開,又輕輕合下。緊跟着腳步聲逼近,連同還有那人急促的呼吸聲,漾開在她耳邊。
葉彎彎泡澡並沒有脫衣服,而是合衣泡在水中。一來,情況緊急,省去麻煩,二來,以防萬一。
此時此刻,浴桶中的水漫過她的肩部,因撕扯的緣故,衣服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以及脖子以下令人遐想的風光。
葉彎彎拿捏好時機,浴桶下的手猛然擡起,水花四濺,並將手中的冰塊反手狠砸了過去。
那人先是一愣,水灑了他一臉,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黑影襲來,臉頰冰冰的,被砸了個正着,後退時摔倒在地。
葉彎彎登時站起,已經顧不得現在自己這副狼狽樣,抽出懷中早已備好的匕首,橫在男人脖子上,冷聲道:“誰派你來的”
她全身溼漉漉的,活像個水鬼,所到之處,地上全是水,跟沖洗過一般。
想趁機毀她清白,和上次張理的事一樣,若她猜得沒錯,那個幕後之人就是李蓮香,存的好心思啊
不是說三小姐癡傻嗎爲什麼傳聞不一樣,脖子上冷硬的金屬緊抵着他的喉嚨,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就能輕而易舉殺了他。
那人把頭扭過一邊,“你不用問了,我是不會說的。”
裏面動靜有些大,清瑩暗覺不妙,推門衝了進來,語氣無不擔憂,“小姐,發生什麼事”
到內室,見眼前一幕,她險些沒被嚇得兩腿發軟,清瑩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挪步來到葉彎彎身側,“小姐,他是誰”
“意圖毀我清白的人。”
輕描淡寫的語氣,可清瑩聽了,差點就尖叫出來。
“小姐,那現在怎麼辦我們還是告訴老爺,讓老爺處理吧”
“不用,這點小事我還能處理。”
![]() |
![]() |
葉彎彎收回注意力,儘管有了猜測,可還是再次審問,“我再問一遍,誰指使你來的。想不說,也可以,反正我手裏這把刀也不是吃素的。”
那人神情不屑,看也不看她一眼,一個養在深閨的小姐,就算她是將軍的女兒又如何也不可能有像將軍那樣的魄力,就算敢拿着刀威脅他,也絕對下不去這個手。
可他賭錯了,這個葉彎彎一向說得出做得到。
“呦,骨氣還挺硬的,也不知道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刀硬。”葉彎彎不敢鬆懈,對着清瑩道:“繩子拿來,把人綁了,我們再好好審他。”
清瑩忙應聲,轉身出了內室,再回來時,手上已經多了捆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