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廝見兩人頻頻互動,沒自己啥事,便識趣的給兩人關門,隨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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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還是明日再來,七月等下有重要客人要來。”
葉彎彎玩味一笑,走近,挑起她的下巴,風流性十足,“本公子專門來找你,聽你彈彈曲,看你扭扭腰,可你倒好,狠心拒本公子於門外,在下當真是好傷心啊”
七月原想打開她的手,可見對方眼中並無挑逗之意,便忍住了。
再聽她這一番動人的說辭,當下也不好把人趕走。
但凡是來見她的人,除去雲霄,哪個不想佔她便宜,偷個香什麼的。很難找到能得賞識自己的人,可眼前這白嫩的小書生,卻不盡然。
見她轉身要走,七月不知爲何就拉住了她的手,“公子,要不七月給您彈首曲子,當做賠罪。”
“此話當真”葉彎彎一下子來了興趣。
她點頭,“當真。”
七月給她倒了杯酒,便坐在她對面素手彈琴。
美人,美酒,還有美音,怪不得人人都想來,果真是好地方。
琴剛彈到一半,門突然被人大力踹開。
葉彎彎聽得正入迷,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動靜給嚇得手一抖,直接潑自己一臉的酒。
琴聲也跟着戛然而止,七月起身,看着來人,低聲喚了聲,“王爺。”
葉彎彎一抹臉上的酒水,這聲“王爺”迫使她動作一頓,透過指縫,看向來人。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這不正是被她順手牽羊偷走錢袋的人嗎
那啥,他是王爺,壞了,壞了,要是被認出來,她就死定了。
轉而一想,不就是個錢袋嗎既然是王爺,肯定不會把這種小事記在心上,這麼一想,微微懸起的心,又漸漸有了着落。
的確,雲霄是沒有記在心上,他只是一直惦記着而已。
雲霄幾個大步來到葉彎彎跟前,“你哪來的”
胭脂樓的人都知道,這個時間段七月是專屬他一人的,還不曾想有不長眼的東西,敢冒出來搶他的人。
昨天東西被偷,今天人被搶,到底是哪個倒黴蛋乾的蠢事。
“東土大唐來的。”她隨口一答。
“東土大唐,本王怎麼沒聽說過。”
“沒聽過不代表沒有。”
從他進來就一直遮擋着臉,雲霄看了便不爽了,“你見不得人嗎把手拿下。”
他後知後覺,深覺得這聲音在哪聽過,也不等葉彎彎有所動作,他已經率先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兩人打照面,只聽他咬牙道:“原來是你。”
葉彎彎頭皮有些發麻,扯了扯嘴角,“是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忙不迭否認,“不是我,王爺認錯人了。”
“認錯人”他眸光一掃,恰好瞥見她腰間佩帶他的玉佩,動手一把扯下,“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禍不單行,出門前就應該看黃曆,不然非得栽了不可。
“我撿的,不行嗎”葉彎彎試圖想甩開他的手,可對方像怕她跑了似的,抓得死緊。
七月在一旁,見兩人這劍拔弩張的場面,也不敢向前多說一句。
雲霄將玉佩往懷中一塞,眼前的人,長得白皙乾淨,要不是見過宗政燁那種介於男女之間的柔美,他都要懷疑這個小白臉是個女人,而不是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的男人。
他捏住葉彎彎的下顎,往上擡了擡,打量一番,揶揄道:“乳臭未乾的小子,也學別人來狎技。”
葉彎彎在心底給了他個大白眼,什麼玩意他看起來也不過是比自己大兩三歲而已,在她面前裝什麼老成。

